“可能是來找我麻煩的。你們都回屋去,無論發生什麽事都不要出來。”我站起身說了一句。如果胖子說的都是真的,那張鵬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胖子他們和這事沒關系,我不想讓他們受牽連。
“可是強哥……”
“回去。”我的聲音大了起來。
胖子他們不說話了,一起跑進了胖子的屋裏。
“誰啊。這麽大力,急着去投胎嗎。”我掏出随身攜帶的橡膠甩棍朝門口走了過去。
門開了,一……二……三,三個手握棒球棒的人出現在了宿舍門外。
“剛才是你說話的?”最前面一個面帶殺氣的人見我看門後,問了一句。
“沒錯,是我說的,你們找誰?”看情形他們的确是來找麻煩的。
鎮靜、鎮靜,雖然我的心跳已經開始加速了,但我還是努力着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與人争鬥最忌諱頭腦發暈,沖動。當然有的時候我也會沖動的,比如在氣勢和實力上絕對壓倒對手時、受到刺激時等等,就像今天揍張鵬,當時什麽也沒考慮,隻想把他狠狠的揍一頓,好替黃鵑出氣。可現在的情形有點不同,他們的實力怎麽樣我還不清楚,但對方的氣勢非常的強。手裏的甩棍越握越緊了。
突然,我渾身一震,感覺眼中的所有事物都變的好慢,好慢。對方像電視裏的慢鏡頭一樣,慢慢的擡起右腿向我踢了過來,看着那慢的像蝸牛一樣的右腿距離我的小腹越來越近,我想起了躲避。爲什麽?爲什麽我身體移動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小腹一痛,眼中的世界又恢複了正常。一聲悶哼,一口氣後退了三步才站穩了身體。
“這隻是個警告,再亂叫廢了你。我問你,杜強是不是住這個宿舍。”對方三個人都進了宿舍。
剛才是怎麽回事?我眼中的事物爲什麽會慢下來。揉了揉還有點痛的小腹,是真的,自己确實被對方用力的踢了一腳,可他那麽慢的速度怎麽能有這麽大的力量呢?還有自己的身體,明明可以輕松的躲避開的,爲什麽移動的速度會那麽慢?難到,難道對方會特異功能,能讓對手的速度慢下來?可他的速度也同樣是慢的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啞巴啦?問你話呢,杜強是不是住這個宿舍。”見我被踢了一腳後,揉着小腹一直發愣,他們又問了一遍。
“我就是杜強,你們有什麽事。”管你有沒有特異功能呢,竟敢踢我,今天不讓你頭上破個洞,我的名字以後就倒着寫。緊緊的盯上了他們的眼睛,尋找着下手的機會。
“呵呵,原來就是你啊,我還以爲你長着三頭六臂呢。張鵬讓你這種人打暈真他媽的丢人,兄弟們……”沒等他的“上”說出口,我首先沖了過去,因爲他在說到最後時的眼光已經變了,再不出手就要失去主動了。
“啊……”說話的哪個家夥捂着頭蹲了下去,鮮紅的液體從指縫間流了出來。
右臂一痛,已經變長的甩棍脫了手。緊接着腰部又被重重的踢了一腳,身體不由己向左倒了下去,急忙勉強的邁腿,蹬、蹬、蹬,勉強的三步讓我到了茶幾的旁邊。一轉頭,一個人已經走到了我的身邊 ,随手抓起一瓶酒就砸了過去……
啪……随着酒瓶的破裂,眼前這個人的身體軟了下去。屋裏立刻彌漫起了酒精那刺鼻的氣味。
房間裏一下子靜了下來,隻剩下了重重的呼吸聲和那個人抱着頭的呻吟聲。
“還要打嗎?”一句口氣冰冷的話從我的嘴裏說了出來。随手又抓起了另一瓶酒,用野獸般的眼神緊緊的盯着對方中唯一站着的一個人。
“小……小王,我……我們走。這件事不會就……就這麽算了的。”蹲在地上的那個人捂着頭艱難的站了起來,同樣艱難的說了一句話後,腳步有些虛弱的朝屋門走了過去。
被稱呼叫小王的人小心的走到我的旁邊,把已經昏迷過去的同伴扶了起來。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後,架着同伴也走出了我們的宿舍。
呼……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放松了一下高度緊張的神經。一對三,我還從沒有打過這樣的架,以前在學校時最多也就是一對二,今天是破記錄了。
“強哥,你真厲害。”胖子他們從裏屋跑了出來。
“看什麽看,沒見過打架嗎?”胖子一轉頭,沖着在門口看熱鬧的人群喊了一聲,走過去重重的關上了門。
“你們先扶我坐一會兒。”我大喘氣的說到。剛才太緊張了,現在一放松,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另外兩個人急忙攙扶住了我,把我扶到沙發旁讓我坐了下來。
“強哥,剛才我們都看到了,你好厲害。以後我們就跟着你混了。”胖子先去給我給我倒了一杯水後,興奮的說到。
“别,最近一段時間你們别和我走的太近,這件事還沒完,免的你們受牽連。”喝了一口水後,我稍微恢複了一些力氣,認真的和他們說到。
“什麽話,強哥你這麽講意氣,我們還有什麽好怕的。大不了被學校開除回家,這種學校老子還不伺候呢。”胖子有些激動了起來。
“沒錯。”另外兩個人也一起附和着。
“剛才你讓我們回屋,說無論發生什麽事都不要出來時,我們就商量好了。以後我們就是同患難、共進退的生死兄弟,你不答應我們就是看不起我們。”胖子的聲音越說越大了起來。
“好了,我答應你們,但你們要聽我的。”
“那是當然,哪有小弟不聽大哥話的。”他們的臉上都換上了興奮和喜悅的表情。
“還是我剛才的話,這段時間你們不要和我走的太近,在外面最好一句話也不要和我說,我真的不想讓你們受牽連。”說完我端起一杯酒一口氣喝了一大半。辛辣的味道讓我的頭腦清醒了許多。
胖子他們聽到我的話後,眼睛都濕潤了起來。“強哥,這輩子能交上你這麽講意氣的朋友,我們直了,就算每天讓我們去投河,我們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是嗎?你們會不會遊泳啊,如果會就改上吊好了。”
聽到我的話,他們一楞。哈哈……我們一起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