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趾高氣揚的許靜身後,我的雙手在她背後比畫着,真想一把掐斷她那雪白的小脖子。
許靜好象感覺到了什麽,猛的轉過了頭。“你幹什麽?”
“我……我……我嗓子不舒服。”不知道該放到哪的雙手舞動了幾下後,急忙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裝做嗓子不舒服咳嗽了兩聲。
“哈哈……”班裏的同學都一起笑了起來。
“笑什麽笑,都他媽的閉嘴。”我喊了一聲後,用冷冷的目光在教室裏掃了一圈。教室裏立刻靜了下來,和我的目光碰撞過的人都稍微低了低頭,躲開了我的目光。
咚……許靜在身後給了我的腦袋一拳。“兇什麽兇,趕緊走。”
丢人,真他媽的丢人。在全班同學怪異的目光注視下,我感覺自己的胸都快氣炸了,就是發洩不出來。本來以爲自己的身份變了,能徹底的擺脫出許靜的魔爪了。然後在狠狠的調戲她一翻,報了以前的仇。可見面沒幾分鍾,又被她魔爪給抓住了。我怎麽就這麽倒黴,她到底是誰啊?白老替我交學費的事可以算是國家機密了,她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我們不去上課了嗎?”坐在學校的一間咖啡屋裏,我小聲的問了一句。
“你想去就去吧,沒關系。”許靜用小勺慢慢的攪拌着一杯冒着熱氣的咖啡,頭連擡都沒擡一下。
“不去就不去,我怕誰啊?”我豪邁的說了一聲後,把聲音又放低了下來。“咖啡我請你喝了,你該回答我的問題了吧。”
“問題?什麽問題?”許靜擡起頭,假裝不明白的問到。
“就是你怎麽會把我了解的那麽清楚的問題啊?”
許靜恍然大悟般的拍了拍頭,“哦……這個啊。我知道你問題的答案,但我現在不能告訴你。”
“爲什麽?”
“道理很簡單啊。我家是商人出身,老爸從小就教育我,說‘賠本的買賣一定不能做’。現在你就請我喝杯咖啡就想換這麽多的秘密,我太吃虧,這買賣不能做,堅決不能做。”許靜晃着她那裏面全是鬼主意的小腦袋,給我講了一大堆的“大道理”。
“那這杯咖啡你用什麽交換?總不能白喝我的吧。”
“那是當然,我也不能讓你吃虧啊,是不是?這樣吧,這杯咖啡就算是你剛才對我無理的道歉了。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就不和你計較了。”
“我不向你道歉,你總該透漏點秘密交換了吧。”這個小妖精真難對付,還要交換。
“拜托哦,我可是你還沒追到手的新馬子,那有惹了新馬子生氣不道歉的道理。這條不通。”許靜沖我擺了擺手,就像真的在談生意似的滿臉的認真。
“我不追你了,這樣總可以了吧。”追你?現在就是組織裏的小周拿着槍指着我,我也決不答應去追你
“你還是不是男人啊?君子一言、驷馬難追。這個道理你總知道吧。如果承認你不是男人,我就和你做交換。”
“這……”我被她說的啞口無言了。仔細想想,還有什麽條件能和她做交換呢?對了,我心頭一喜,急忙說到:“軍訓時在山上我不是救了你一命嗎,這個條件能交換吧。生命可是無價的。”
許靜摸着她的下巴想了一下後,伸出手一邊扳着手指頭一邊說到:“這的确是個交換的條件,但我已經和你做完交易了啊!你看啊。第一,你暈到後,我打電話從我家派的車,這是手機費;第二,那輛法拉利送你去醫院的時候,闖了五次紅燈,罰款是我們交的,但責任在你吧;第三,現在的汽油這麽貴,汽車來回的汽油費也要算上吧,法拉利可費油了;第四,你昏迷的時候我爲你擔心了,壞死了好多腦細胞,這細胞損失賠償費也應該算上吧;第五,我不是還給你買了件大紅色的遊泳内褲做禮物嗎。所以說我五條你一條,咱們算扯平了,你不吃虧的。”
咚……聽完她的長篇大論後,我一頭栽到了桌上。老媽啊,我終于找到比你的唠叨神功之心亂意麻咒更厲害的神功了。
“哈哈……”見到我表情後,許靜開心的笑了起來。
無力的擡起頭,沖着已經笑的沒有了眼睛的許靜無奈的問到:“那你要怎麽才告訴我答案?”
“由于這答案呢涉及到了一些學校的秘密,你就連續請我去香格裏拉吃10頓飯吧,标準不用太高,每頓飯2000元就可以了。”
咚……我又栽了下來。一頓飯2000元,10頓飯就是20000元啊。讓她殺了我得了,我不要答案了。
“喂、喂,别老趴着,說句話啊。到底答不答應。”許靜左右撥着我的腦袋,滿臉笑容的問到。
“我不要答案了,這總可以了吧。我沒錢請你吃飯。”站起身說了一句後,轉身就準備離開。咖啡的錢都不準備幫她付了。
“呵呵……小杜啊,有一部動畫片不知道你看過沒有?主角是一隻兔子和一匹狼,狼總想吃掉兔子,可每次都是被兔子整的死去活來。在每集的結尾,狼都要喊一句話,那句話你猜猜。”許靜沒有阻攔我,隻是笑了一聲,問了我一個不相幹的問題。
“兔子,等着瞧?”記的小時候确實看過一部這樣的動畫片,狼最後好象是這樣喊的。“等等!難道……難道盜小蝴蝶qq号的那隻兔子就是你?”話剛說完就感覺有東西從臉上慢慢的流了下來。
“話不用說的那麽難聽吧。qq号是一位叫‘春天裏的小蝴蝶’的朋友送我的,可不是我盜的。想知道她是誰嗎?呵呵……”許靜繼續保持着滿臉的微笑,歪着腦袋看着已經滿頭是汗的我。
爲什麽?爲什麽?爲什麽我所有的疑問都在她身上。她到底是何方神聖?就算qq号是小蝴蝶送她的好了,那她又是怎麽知道那個人就是我呢?難道小蝴蝶的本人也認識我?沒道理啊,以前和小蝴蝶聊天的時候,她從沒有提起過我的名字啊?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