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的揉了揉已經快要閉上的雙眼,端起面前的酒杯一仰頭,又喝了個幹淨。愁啊!愁死我了。我到底那裏得罪您了,老天您要這麽捉弄我。段永春給我的任務就夠讓我傷腦筋的了,又被許靜她們來了個全校大挑戰。我該怎麽辦啊?
“杜強,你已經醉了,不能再喝了。”一隻精緻的玉手抓住了我又要倒酒的酒瓶。
“黃鵑,你不……不要管我,我……我沒事。”瞪着我那朦胧的醉眼,我的話含糊了起來。
“話都說不清楚了,還說沒事。不行,你不能在喝。”黃鵑一用力,把酒瓶從我手裏奪了過去。
“我……我真的沒事,你……你就放心吧。”伸手就要去黃鵑手裏把酒瓶奪回來。手剛伸到一半,就感覺頭一暈。什麽也不記的了……
渴,好渴,我想喝水。閉着眼伸出了手,準備去找瓶水喝。
這?這是什麽?怎麽感覺手按到的是一個東西,圓圓的,軟軟的,上面還有一個小頭,摸了摸旁邊,居然還有一個。
啊……我一挺身坐了起來,還有點暈的頭立刻清醒了一大半。
“杜強,你醒啦。先喝點水吧。”随着聲音,一條雪白的手臂伸到了我眼前,手裏還拿着一瓶礦泉水。
接過礦泉水後一扭頭。上身一件白色緊身小背心,下身一條白色花邊内褲的黃鵑出現在了眼簾裏。因爲沒帶乳罩的原因,豐滿的胸部上有兩個非常明顯的小凸點。
“對不起,對不起。我……”隻看了一眼我就急忙扭過了頭。
“别道歉了,先喝點水吧,喝了那麽多酒一定口渴的厲害。”
“謝謝。這……”水剛舉到嘴邊,就停住了。我發現自己身上隻穿着一條内褲。難到……難道我……完了,這次可闖大禍了。
“壞想什麽呢?”黃鵑輕輕的在我腦袋上敲了一拳。“你把衣服吐的全都是酒,我幫你洗了。”
呼噔……一顆高懸的心終于落了下來。謝天謝地,沒闖禍就好。幾大口冰涼的礦泉水下肚後,感覺嗓子和胃裏舒服了許多。
“你是不是遇到不高興的事了?在酒店時問你,你就是不說。現在能和我說說嗎?”黃鵑拽了拽蓋在身上的毛巾被又躺了下來。
“我……”剛要說話,就覺的嗓子一癢。一轉頭,剛喝下去的礦泉水又被我吐了出來。房間裏立刻就彌漫起了讓人惡心的氣味。
黃鵑急忙坐起身幫我拍了幾下後背,捂着鼻子下床去打開了窗戶,又拿來墩布把我吐出來的髒東西收拾了一下。
雖然盡量避免着不去看黃鵑那半裸的身體,但還是掃見了幾眼。真性感,平時穿戴整齊的黃鵑就夠讓人浮想聯翩的了,再加上現在全部裸露在外的大腿、豐滿并有小凸點的胸部,讓我的心跳急劇加速。
“黃鵑,你……你能先穿上衣服嗎?”
“爲什麽?我這個樣子不美嗎?”黃鵑上了床後直接坐到了我的腿上,還用雙手勾住了我的脖子。
“别……别這樣。黃鵑,我不想傷害你。”我急忙把頭扭向了一旁,不敢正視黃鵑那誘惑的雙眼。雖然我現在是熱血澎湃,但就是沒有把她壓到身下的膽量。如果真的和她發生了關系,萬一以後在完成段永春交給的任務時,和櫻姐有點親密動神作書吧讓她看見了。我哪還有臉再來見她啊。
“你不喜歡我對不對?”
“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我……”
哎……該怎麽給她解釋呢?又不能說出我的特殊身份,又不能說我有任務在身。總不能告訴她我要去泡妞,怕她以後看見了傷心吧。
“你不用解釋,我知道。你就是嫌棄我,嫌我沒文化,嫌我不夠溫柔。但我也沒有奢望過什麽,隻要你心裏知道有一個叫黃鵑的女孩喜歡你,願意爲你付出一切就可以了。難道這麽點要求你就不能滿足我嗎?”黃鵑的聲音裏充滿了傷心和失望,眼圈也紅了起來。
“不……不是你想象的這樣,我……我不管了。”雙臂用力的抱緊了黃鵑的身體,一翻身把她壓到了身下,滿是酒氣的嘴重重的落在了她的嘴上。
黃鵑也緊緊的抱住了我,俏臉微紅的喘着氣。微微的張了張嘴,香豔的小舌頭和我那笨拙的大舌頭糾纏在了一起。
有點顫抖的雙手慢慢的伸進了她的上衣,輕輕的撫摩着她光滑的後背、平坦的小腹。突然,那天晚上黃鵑那滿是委屈的淚水的臉在我腦海裏浮現了出來。沸騰的熱血立刻冷卻了下來。
“黃鵑,你相信我嗎?”一翻身,我躺在了黃鵑的身邊。輕聲的問了一句。
“爲什麽這樣問我,你難道還我不明白我的心嗎?”黃鵑一翻身,爬到了我的身上,又和我緊緊的吻到了一起。
“你怎麽了?不舒服嗎?”黃鵑疑惑的擡起了頭。
“我……我頭有點暈。”我雙手揉了揉太陽穴皺着眉撒了一個謊。
黃鵑急忙從我身上爬了下來,坐起身子幫我揉着太陽穴。揉了一會兒後,關切的問道:“好點了嗎?”
“對不起,我現在真的沒心情,陪你躺一會兒可以嗎?”
黃鵑雖然滿臉的失望,但還是順從的在我身邊躺了下來。
右手輕輕的從她的頸部下面穿了過去,抱住了她的肩。“黃鵑,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辜負你的,我……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不要說了,我明白,你一定有你的苦衷。你能這樣抱着我陪着我,我就心滿意足了。”黃鵑往我身邊拱了拱,半邊身子爬到了我的身上。“我要睡覺了,不許騷擾我哦,要不然我就去法院告你,呵呵……”說完微微的笑了一下,把臉貼在我的胸前閉上了雙眼。
眼底的餘光中,黃鵑的眼角流出了一滴不知道是傷心還是滿足的淚水。但我知道,當這滴淚水流到我的身上時,我的心變的冰冷并深深的痛了起來。
我這樣做真的對嗎?黃鵑爲我付出了這麽多,我這樣做真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