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強,你快醒醒啊。太陽都要落山了。”迷迷糊糊中有人搖了搖我的身體。
慢慢的睜開眼,坐起身左右看一看。柳倩正滿臉擔心的坐在我的身邊。“怎麽就你自己一個人,許靜呢?”
“你總算醒了,許靜下山後一直就沒上來。你也不醒,都快吓死我了。”柳倩說着說着眼睛裏泛起了淚花。
“别哭,别哭。是我不對。”急忙拍了拍柳倩的肩膀。“我本來想吓吓你的,沒想到睡了這麽長時間。我們也下山吧。許靜一定是在車上睡覺呢。”
站起身看了一眼已經有點偏西的太陽。可能是真的累了吧,睡了這麽長的時間。“走吧,再不走就要在山上過夜了。”伸手把坐在地上的柳倩拉了起來。
“我們别一起走了。你先下去看看,我有點擔心許靜。”陪着柳倩走了沒幾步,她就停住了腳步。推了推我說到。
“就放心吧。許靜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不會有事的。”
“你就先下去看看吧。我沒扭傷腳,自己能走。這種荒山野嶺的地方許靜萬一有點事,我們怎麽和她家裏人交代啊。”說完柳倩的眼裏又泛起了淚花。
聽完柳倩的話後我心裏一驚。柳倩說的也對,許靜這麽長時間沒上來,萬一……不行,我得趕緊去看看。“我先下去看看,你自己小心一點。我一會兒就上來接你。”搖着頭,我快步向山下走了過去……
急急忙忙的跑下山,走到汽車旁邊向裏一看。我的鼻子都快被氣歪了。讓我們擔心的許靜正拿着一袋薯片,躺在後坐上悠閑的聽着音樂,還時不時的晃幾下腦袋。
“玩的高興吧?你們該怎麽謝謝我呢?”見我站在窗外,許靜起身打開了車門。左右看了看,問到:“柳倩那?”
“你……算了,在車上不要亂跑。我去接柳倩。”瞪了她一眼轉身向山上跑了過去。
“快點,一會兒天就黑了。”許靜跳下車,沖着已經跑遠的我用力的喊了一聲。
在我們剛才分手的位置停住腳左右看了看。柳倩去那裏了?在四周仔細的找了找,喊了幾聲,還是沒有柳倩的影子。難道她下山去了?可能吧,山上這麽多的岔路,一定是剛才走的急,錯過了。走到山頂拿起一瓶水喝了幾口,休息了一下後。抓起一個面包向山下晃了過去……
今天可真鍛煉身體了,這麽高的山來回跑了這麽多趟。雖然睡了一下午,但現在還是像散了架一樣,渾身無力,腿也有了脹痛的感覺。
等我晃下山時,夜幕已經悄悄的開始降臨了。彎腰揉了揉脹痛的小腿,向汽車走了過去。看來不好好的休息幾天身體是無法恢複了。
“怎麽就你自己,柳倩呢?”見我一個人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在車旁等的有點急的許靜迎面就向我問到。
“柳倩她沒下山嗎?”看到許靜焦急的樣子,我吃驚的問了一句。心立刻懸了起來。難道柳倩沒自己下山,還在山上?
“你不是說要去山上接她嗎?爲什麽隻有你自己。”許靜的口氣立刻也變的急了起來。
急忙拿出手機給柳倩打電話。“靠,沒信号。你在車裏老實呆着,那裏也不要去。我再去山上找找。”扔掉另一隻手中的面包,我轉身又跑上了山……
“柳倩……柳倩……”我在山上不目标的一邊喊一邊亂跑着。身上的運動服也因爲摔了幾跤而增加了幾個破洞。
月亮已經高高的挂上了繁星閃爍的夜空,我也在山上亂跑了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可無論我怎麽喊怎麽找,就是沒有我期待的聲音和身影出現。
“柳倩,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杜強,你個大笨蛋,怎麽能把她一個人留在山上呢。”在一塊大岩石旁我大口的喘着氣,重重的給了自己一個耳光。擔心、憤怒、焦急的心情全都爬上了心頭。
擦了一下滿臉的汗水,準備繼續去尋找柳倩的蹤影。突然,岩石的後面傳來了一陣微弱的聲音。“杜……杜強,是杜強嗎?”
柳倩?我猛的一驚。急忙饒到岩石後面撥開齊腰深的草叢一看。一身已經變成了綠白相間運動服,額頭上滿是血迹的柳倩出現在了眼前。
“柳倩。”驚呼了一聲,急忙把她的身體扶了起來。用一片還算幹淨的衣袖幫她擦了擦額頭的血迹。
“呵呵……杜強,你說我笨不笨,連下山都會迷路。讓你們擔心了吧,真對不起。”柳倩沖我勉強的笑了一下,用微弱的聲音說了起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一顆高懸的心終于落下了下來。謝天謝地終于讓我找到她了,如果再找不到她,估計我就要瘋了。在柳倩身邊坐下後,讓她靠在了我的懷裏。輕聲的說到:“你不用責怪自己,這都怪我。你身上還有其他地方受傷嗎?”
柳倩在我懷裏動了動身體,皺起了眉頭。“我的右腿有點痛,可能受傷了。”
擡頭仔細一看。發現柳倩右大腿外側,接近腰部位的衣服被劃了一條長長的缺口。好象還有鮮紅的液體在往外滲。
“你不要動,我幫你看看。”扶着柳倩的上半身讓她慢慢的躺了下來。雙手抓緊那片紅白綠三色的運動褲,用力向兩邊一撕。
“啊……”随着“吱啦……”一聲響,柳倩輕聲的呻吟了一聲。
“你忍一下,馬上就好。”關切的看了一眼柳倩已經冒出汗水的臉。一轉頭,我的呼吸立刻有點急促了起來。
有一道傷口的潔白大腿和半個粉紅色的内褲暴露在了明亮的月光下。半遮半露的小内褲在白皙的大腿和月光的襯托下,顯的那麽的神秘、那麽的誘人。我的頭開始了一陣一陣的眩暈,渾身的血液也沸騰了起來。
“不……不要看。”柳倩急忙微嗔着伸手擋住了讓我頭暈的小内褲。
“馬上就好,馬上就好。你稍等一下。”從衣服上撕下來一塊相對較幹淨的布。在柳倩的呻吟聲中用不斷顫抖的手幫她把大腿上的傷口包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