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儀蕩天!”林殇猛然一聲大喝,一股震徹天地的恢宏氣勢猛然在天馬山上空蕩起!
一股撕裂天地,我爲獨掌的氣息猛然充斥在這片空間之中,空中的白雲在這股氣息升起時便蕩撤而去。
金黃色的手印再一次一在半空中升了起來,帝皇之氣蕩漾九天,使周圍千米之内的生物都能感受到一股高貴無比的氣息在升騰,那是一股生不出半點反抗的氣息。
在老者帶來的壓力之下,林殇終于用上了自己最強的一招,帝儀蕩天,是自己當年升爲掌控者的時候,傳承下來的。
這一招可以說林殇目前爲止最強的一招,沒有之一。
“帝儀蕩天,好,好!”老者看見林殇痕這一招所發出的氣勢,眼睛不僅一亮,連說兩個好字。
而在這個時候,林殇整個人身在半空中,右手一揮間,那金黃色的巨大掌印含着無與倫比的氣勢與威壓朝同樣身在半空中的老者拍了過去。
看着那充斥着滿天威壓的一掌朝着自己壓了過來,老者一聲大笑,大笑聲響徹九天,隻見那老者竟然身體一震,然後直直的朝着那無與倫比的掌印沖了過去。
老者整個人就如一把橫掃世間的絕世寶劍一般,直直的奔着上空的掌印而去。
老者的身體在空中與林殇發出的那巨大的一掌,猛然相撞在了一起,驚雷般的響聲不斷響起,餘波從兩股氣勢中餘留下來直接如狂風一般,折斷數棵大樹。
良久之後一道蒼老的身影落至半空,與林殇并肩而立,老者的身體略有些狼狽,身上的一身灰色的長袍,破裂了十幾道口子,而嘴角也有一絲血迹挂在嘴邊。
“哈哈!林殇,不愧是林殇,我不如你……”老者看着林殇笑了一聲說道。
“相差不遠……”林殇也是一笑說道。
“哈哈,相差不遠,其實差的已經很遠了,你今年才隻不過二十幾歲,而我已經一百多歲了,所以,我們相差甚遠……”
老者一笑,然後看了一眼站在那裏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陳元莊,老者歎息了一聲然後道:“華夏的青年一輩之中,你絕對是前十名的存在。”
老者說完身體瞬間落到陳元莊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身體,瞬間消失不見。
然後一道聲音從老者離開的方向傳了過來:“華夏地大物博,比我高者甚多,希望你好自爲之……”
看着老者消失不見,林殇輕輕的伸了個懶腰,然後往山下走去,好不容易來了一會天馬山,林殇自然不會那麽快下去,不好好看看這裏的風景,可對不起林殇的眼睛。
當然對于老者最後說的一句話,林殇還是頗爲重視,而且他現在也知道了華夏地大物博,能人輩出,這并不是一句虛話,就如陳元莊這個也隻不過二十七八歲的年紀,就已經達到了先天初期的實力,這在林殇曾經生活過的地方,是不可能出現的,而剛剛的那個老者的實力也是非常厲害的,非常的不簡單。
雖然林殇知道剛剛那個老者絕對是個非常不簡單的人物,但是他也絕對相信在華夏這個地方比剛才那個老者強大的人物肯定還有很多,其中不乏比自己還要厲害的人物。
但是想歸想,林殇還不至于去擔心,他又不是來鬧事的,隻是在這裏想好好的過日子,隻要别人别主動的去犯他,他絕對不會閑着沒事去犯他人。
當然要是别人來犯他,他林殇絕對會火爆對之,毫不留情。
……
“那個人你惹不起,以後你也不要想着報仇了。”天馬山下,老者雙手放開陳元莊然後面無表情的說道。
“老祖宗,爲什麽?他到底是誰?請您一定告訴元莊。”陳元莊急切的向着老者問道。
看了剛才的那一場打鬥,陳元莊根本就生不出在找林殇算賬的念頭了,什麽人該惹,什麽人不該惹,他陳元莊還是知道的,要不然他也不會隐忍這麽多年。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自己的老祖宗主動認輸,别人不知道自己老祖宗的身份,他可是知道的。
聽了陳元莊的話語,老者并沒有說林殇的事情而是看着他道:“元莊,陳家這一代式微,我們所有的希望壓在了你的身上,所以這些年你受的苦我們都知道,明明有一身的抱負,有一身的本領,卻要裝作一個好色,毫無本領的廢人,這對你的打擊之大,我們都知道,也都看在眼裏,但是責任越大,代表的壓力也就越大,但是孟子曾經說過: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所以凡是能成就大事者,艱難限制,苦痛實在是算不了什麽。”
老者眺望了遠處一會然後再次說道:“其實你和剛才那個人比,你不知道你已經幸運了多少,你要是知道了剛才那個人前半生的經曆,那麽你就會發現,他現在得到的實力,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