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才女知道自己與杜天宇沒被安排在同桌的時候,她的臉上立刻就罩上了一層寒霜。此時,其他客人們已經開始就坐,可是才女與老杜依然站在那裏沒有分開。。。。。
“我要和天宇在一桌!”秦蘭婷憤怒的看着自己的母親。
“哼!這不可能!。。。婷婷,你聽媽說,他和我們不一樣!”
“對!是不一樣!天宇和你們是不一樣!他不會因爲他人出身普通,而瞧不起人。他懂得尊重他人的尊嚴。他不會因爲事業,而放棄自己的家庭。。。從遇到他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他和你們不一樣!你說的不錯,他的确不應該和你們一桌,因爲你們不配!”才女說道這裏,聲音幾盡哽咽。。。。
聽到上面的話,方大嶽母身體氣的顫抖起來,用手點指着才女怒吼着:“你!。。你!。。你放肆!秦蘭婷,你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秦才女此時也不再答話,拉着老杜轉身就向外走。這時站在一旁的秦老嶽父,還有楊伯,趕緊上來将他們給拉住了,拽到一邊用語言,勸解他們。而此時,其他的客人也從座位上起身,圍到方宜身邊,也好言好語讓她消消氣。。。。
聽完剛才秦氏母女倆的對話,杜天宇心中竟然沒有半點生氣,反而笑咪咪的看着眼前混亂的局面。他也不管秦鵬飛和楊伯還在身邊,就那麽毫無顧及地伸出一隻手,攬住才女的纖腰,另一隻手撫上才女的俏臉,輕輕地替她擦着臉上淚,然後莫名其妙地對着才女笑了笑,溫柔地說:“老婆!别哭了啊!聽我說,剛才你對嶽母那樣說話,實在太不應該了!”
“可是她那樣說你!”才女辯解道。。
“不錯,她老人家那樣說我,的确是讓我很下不來台!不過,天下沒有不是的父母,她無論怎樣沒有道理,你也不應該那樣說啊!。。你現在嘴上到是痛快了,可是之後你再怎麽和你母親相處啊!再怎麽讓我和你母親相處啊!。。難不成我們真的要一輩子不和她來往嗎?别忘了!生你的人是你的母親,養你的人是你的母親,天底下,母親隻有一個,我可不想你日後因爲後悔而怪我!這樣的罪責我可承擔不起。。。。。”
“天宇,你知道我不會的!”
“來,婷婷乖!我陪你向嶽母大人道個歉!來,聽話!”
才女沒說話,但卻很順從的跟着老杜向着方宜的方向走了過去。這時站在老杜和才女身邊的嶽父秦鵬飛,還有管家楊伯,再聽到老杜剛才的話後,眼中都流露出贊許和誇獎的眼神。兩人心中都暗暗贊歎,此子的明理。。。。。不過,老杜淫魔此時心中卻在想:“嘿嘿!這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事情,不做白不做。隻不過是被那老太婆沒點名道姓的說了一句,結果卻使得她們母女倆反目,哈哈!!!看來婷婷将來會對我更加的言聽計從,死心塌地!。。嘿嘿!現在不過是做了一個順水人情,估計赢得嶽父和楊伯的賞識也不是什麽難事,哼!有了他們的支持,擺平我那彪悍的嶽母,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這時在場的衆人,看到老杜和才女走過來,都自動的讓出了道路。
“伯母!婷婷剛才不是有意的冒犯您,她已經知道錯了。現在我帶她來向您道歉,希望您不要怪罪才是。。。。。”
聽完老杜的話,方宜那冰寒的臉上絲毫沒有解凍的迹象,依舊面沉似水,沒有言語。。
“媽!您别生氣了,女兒知道錯了!”說着才女又哭了起來。。
正如老杜所說:“天下沒有不疼兒女的父母。”方宜看到自己女兒哭的象個淚人一樣,心也就漸漸地軟了下來。此時再加上衆人的勸慰,她的臉上雖然依然面色不善,可是語氣卻也不再那麽強硬,“算了!别哭了。。。。。。。”
楊伯一看,時機差不多了,于是趕緊喊道:“各位,就坐吧!來人啊!快在這桌旁,再加一張椅子!”
“是呀!天宇,還不快過來坐下!”秦鵬飛提示道。
在杜天宇的帶領下,才女也坐了下來,看到這裏,方宜也沒在說話,看來算是默許了。不過,老杜現在确是雞吃放光蟲,心知肚明,他與他嶽母之間的矛盾,可是沒這麽簡單解決的!
這時在楊伯的吩咐下,金保利飯店的副經理開始安排手下人,開宴!這時一個大廚打扮的老外,帶着一群美女服務員走了上來。看到她們手中的家夥事兒,老杜就知道,今天他們吃的是正規的法國大餐。擡頭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滿臉嘲弄的方宜,杜天宇心中暗想,看來自己的嶽母的确是不喜歡自己,安排這法國大餐,擺明了是給自己下馬威。這種大餐,雖然看起來隆重無比,可是其用餐過程的複雜,用餐禮儀的講究,絕對不是一個出身普通的人能夠掌握的!一頓飯,十來道的工序,而且每道工序都使用不同的餐具,一般人,看看就夠眼暈的了。。。。。可不過,嶽母啊!嶽母!你也太瞧不起我杜天宇了。。。。。哼!
就在老杜微笑的坐在那裏的時候,美女招待們已經在每個人的面前,放置了一杯紅酒。此時的方宜仿佛象換了一個人一樣,輕輕的起身,拿起酒杯,來到了自己的女兒身邊,面上帶着程式化的微笑說:“來,婷婷!我給你介紹一下同桌的幾位前輩和年輕才俊。”
才女無奈的起身相陪,這時老杜也随着方宜的介紹仔細的觀察面前的幾個人。那些年老的到是沒什麽表情,可是那些所謂的年輕才俊,可就一個個挺起腰闆,眼放淫光,一幅不可一世的醜樣。他們不是别人,正是老杜看不上眼的那些纨绔子弟,二世祖!
“這位是宏大集團的董事長,謝小蘭女士。這位是她的公子,周賓!”
“這位是升天集團的董事長,彭光遠先生。這是他的公子,彭博!”
“這位是久十集團的總裁,劉禾先生,這是他的公子,劉遠!”
才女表面上禮貌地和他們打着招呼,不過神情卻極爲冰冷。此時,嶽母方宜接着說:“婷婷,面前的幾位長輩,他們都是各自領域中翹楚。你以後要多向他們請教才是!”“是!母親!”
“呵呵,方董事長客氣了,我們的公司,與您的比起來,不過是小巫見大巫。您如此誇獎我們,讓我們如何敢當啊!”
“各位客氣了,呵呵,婷婷啊!這幾位公子都是國外名校出身,你以後也要和他們多親多近哪!”“你們好!”
“婷婷小姐好!呵呵,方姨,看您說的!我們以後就當婷婷小姐是一家人了,有什麽事我們一定幫忙,呵呵!”
老杜聽着,心中暗想,果然姜是老的辣!嘿嘿!不過這幫小子可就差的遠喽!哼,瞧你們的損樣,就想沒見過女人似的。。。。。
“各位賢侄!有你們照顧婷婷,這也讓我安心不少,呵呵!果不其然啊!父母英雄,兒好漢!出身名門的人,果然與一般人家的不同啊!”
秦蘭婷聽完自己母親的話,不滿的“哼”了一聲,然後一屁股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不在理會那些人。。。此時的老杜臉上還是帶着那淡淡的微笑,仿佛沒聽出剛才他那嶽母話語中挑釁的意思。
這時方宜帶舉起了自己手中的紅酒,對着衆人說:“感謝各位朋友,今天的莅臨,在此我祝各位有一個美好的夜晚,請!”說完将紅酒一口飲下,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這時大廳裏的氣氛,也進入了高潮。
落座之後,方宜又出奇的對着杜天宇舉起了杯,臉上帶着微笑說:“杜先生!你覺得這酒如何啊?”
老杜微微一笑,點點頭,答到:“好酒!”
“呵呵,當然是好酒了。他們是法國的名産,出身名門,自然不是那些鄉間土酒所能比肩的,杜先生你說是不是啊!”
出乎衆人的意料,原本一臉微笑的老杜,這時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仿佛遇到了世間最滑稽的一件事情一樣,可是嘴上卻依然禮貌地回答道:“哦?呵呵,伯母說的是!好酒!果然是好酒!”不知爲什麽,杜天宇這時突然起身離座。一旁的秦蘭婷吓了一跳,以爲自己的老公受不了母親的羞辱,要氣憤的離開。這樣想的可不光是才女,就連同桌的那些老家夥們,也都這樣認爲的。才女這下慌了,連忙起身就要追老杜,可是一切還都是那麽出乎意料!此時的老杜,手拿着那喝剩下的半杯紅酒,來到了那人高馬大的老外廚師面前,哩了哇啦的說起了外語。。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不明白老杜和老外在說什麽,可是在一旁的飯店翻譯,臉色卻越聽越難看!不過比翻譯臉色還難看的就是那老外,他不能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中國年輕人,嘴中用那帶着外國味的中國話,辯解着說:“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之後老外憤怒地接過老杜手中的半杯紅酒,先是輕輕的聞了一下,然後搖了搖,最後一口飲下。再之後,蔫了!
一番低頭哈腰後,老外和着飯店的副經理,還有翻譯一起轉身離去。老杜這時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沒有理會衆人探究的目光,拿起刀叉,閑庭信步一樣幽雅的用起面前豐盛的晚餐來,嘴裏還對着才女說:“婷婷吃啊!這鵝肝醬可是地道的法國貨!在我們這很少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