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北冰國古劍派,古月草心小姐到!”納蘭國天命王宮的南書房外,侍衛們高聲的通傳。
“啊?請!”納蘭曉風略帶吃驚的回道。說話間,他又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謀士,也是納蘭國左班丞相,橘子皮!心想:“這妖女怎麽現在來了?”
納蘭曉風的話音剛落,再看南書房的大門敞開,古月草心婀娜而入,帶進了一股幽香。
這女皮膚淨白似雪,長發烏黑亮麗。瓜子臉,配着一雙杏眼,眼睛給人一種朦胧的感覺,帶着水氣。嬌俏的鼻子,菱角口,唇紅嬌豔欲滴,皓齒編排整齊,微笑中,閃着銀光。論身材她不算太高,也就一米六十五多些,但身體的比例,确是女人裏的極品。玉頸纖長,如精工象牙。胸前雙峰,挺立微顫中帶着傲人的彈性。纖腰翹臀,輕搖擺動時引着男人的遐想。
與淩霜雪那冷傲的冰山姿态不同,古月草心總是笑眯眯,懶洋洋的,帶着一股媚氣。但是由于她的狐媚是天生的,并且與言談舉止配合的恰倒好處,所以并不讓人反感。
但見她這時叮當環佩,緩步來到屋内的兩人面前。先是萬福施禮,然後輕起朱唇,燕語莺聲的嬌笑說:“古劍派小女子,古月草心!參見納蘭國主,曉風殿下!丞相,橘子皮兄!”
書房内的兩男,都不自覺的抽動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心說:“香!這小娘們兒,可真有味兒!”可是想歸想,嘴上的回禮,卻不當誤。“哦!古月小姐,快請坐!來人啊!看茶!”
沒多久,使女們便将香茶送上,然後又退了出去。丞相橘子皮,這時說:“恩,古月小姐!不知您此次玉駕親臨,有何貴幹那?”
“呵呵!”聽完橘子皮的問話,古月草心先是掩嘴輕笑,接着柔聲的說:“橘子皮兄言重了!人家想念丞相您,來竄個門兒,不行嗎?”說完,她又嘻嘻的笑了起來。
橘子皮被古月草心的大有情意,弄的是老臉一紅,不好意思的幹咳兩聲,接機趨趕一下暧昧的氣氛。“嘿嘿,小姐取笑了!恩,啊,恩,嘿嘿!”
橘子皮的尴尬表現,把古月草心逗的是媚笑不止。“呵呵,古月小姐,不要在戲弄我家丞相了!”納蘭曉風替橘子皮求情道。古月草心這時又幽幽的盯了坐在龍書案後的納蘭曉風一眼,柔聲道:“您還怕我搶了他不成嗎?哈哈。。”
“哪裏,哪裏?我看橘子皮還巴不得小姐您這樣做呢!”
玩笑過後,三人開始談論正事,不過,即便如此!古月草心還是一幅風流媚樣,看的兩個真男,不自覺的吞着口水。
“今日聽聞貴國傳來一些噩耗,因爲我家派主戰魁挂念,所以特派小女子前來慰問慰問!”
丞相橘子皮很想問問是怎麽個慰問法,但是身爲納蘭國左班丞相的他,還是很快壓下了這個誘人的想法,強迫自己從對方的媚惑中冷靜下來,思考這個妖女的來意。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多謝貴派主挂念,曉風在此謝過了!小姐您說的不錯,我們納蘭國的确是遇到些麻煩!”
“真是這樣啊!”古月草心故做吃驚的回應道。其實這丫昨天就在芙蓉鎮旁的小山上,親自觀看了整個戰役的全過程,現在不過是裝傻。“我們雙方既是盟友,納蘭國主,有什麽需要我們古劍派效勞的?您盡管說,我們一定會赴湯蹈火,竭盡全力的!”
聽到古月草心的話,納蘭曉風和橘子皮都露出了感激的神色。當然了,他們也是假裝的!對于古劍派的用意,他們現在大概也能摸清個底細。古月草心此來的目的,幫忙是假,探聽納蘭國下一步的動向才是真的。
“那就請小姐帶爲多謝貴派主戰魁兄了!曉風在此不勝感激,如真有需要,我們是不會客氣的!”
“呵呵,曉風國主,這樣才好嗎!不知道您接下來,有何打算啊!與芙蓉鎮的恩怨是不是也要就此神作書吧罷呢?”
納蘭曉風和橘子皮心說:“入正題了,露餡了吧!就知道你來沒這麽簡單!”納蘭曉風心裏思考,臉上沒露出半分顔色,深深的歎了口氣,無奈地說:“哎!都怪我當初沒有聽奔波兒灞兄的話,害的他悲憤離去,都怪我啊!早知這樣,我說什麽也不會派兵攻打芙蓉鎮的!”說着說着,他話裏還帶上了哭音。
古月草心一邊聽,一邊心中暗罵:“納蘭曉風你少給本小姐來這套!我問你下一步的打算,你卻給我玩悲情,拿奔波兒灞做擋箭牌,顧左右而言他。哼!”
這時納蘭曉風的後悔話終于說完,古月草心趕緊勸道:“哎呀!納蘭國主,您可切莫悲傷啊!既然奔波兒兄已無意聖者,一心想要離開,即便您多麽努力的挽留,也是沒有用的!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爲謀!您說是不是啊!。。依小女子看這事的罪魁禍首,就是那以武壓人的芙蓉鎮,就是那負情薄義的淩霜雪!。。”
一看古月草心直把話往正題上引,橘子皮這時趕緊打斷說:“國主!這事不能怪您啊!都怨我!都怪我當時沒能堅持己見,與奔波兒兄站在一起,這才鑄成大錯!!”說着這老小子,竟然真的落淚了!
在之後的談話,就變成了納蘭曉風和橘子皮做自我批評的終結大會。古月草心連話都插不上,心中暗罵:“裝!你們就裝吧!”一看對面的兩人比泥鳅還滑,古月草心也不再陪他們說下去,嬌态萬千的輕啜了一口香茶,然後又幽幽歎了口長氣,表情說不盡的凄楚埋怨。
橘子皮一看美女悲聲歎氣,不自覺的就問了一句,“古月小姐,您爲什麽歎氣呀!”可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他自己就先後悔了,心道:“媽的!我嘴怎麽這麽賤,沒事問這妖女做什麽!!剛才眼看她拿我和國主沒辦法,被我們倆晾在了一邊,就要離開!這下可好,她有話把兒了!奶奶的!自己這張臭嘴,怎麽比老子自己還好色貪花啊!”想着想着,橘子皮都想抽自己嘴巴。納蘭曉風這時也瞪了他好幾眼,暗罵:“橘子皮,你混蛋啊!平日裏,你腦袋也挺靈光的,害人一個來一個來的,怎麽今日見到妖女,卻連嘴都管不住了!”
古月草心這時卻在偷偷暗笑,一陣的感歎:“男人啊!嘿嘿。。”現在她是絕對不會讓對面的兩人失望的,根本就不可能放過這樣好的機會,還沒等納蘭曉風将話把兒搶回去,這丫直接甩給橘子皮一個幽怨的眼神,輕歎柔聲地說:“橘子皮兄,你可真知道心疼人兒!”
聽完她的嬌聲細語,納蘭曉風和橘子皮這時明知是假,身體還是感覺發軟,不知從那裏升上來的一股心火,頓時使兩人不自覺的舔了舔幹澀的雙唇。
這時古月草心繼續說:“橘子皮兄,說起來就讓人家難過。你也知道我們古劍派和幽藍九天宮,共處一國,都住在北冰城裏吧!”雖說是問話,可古月草心根本沒給橘子皮回答的機會,她自己就直接搶先說:“創派于北冰之後,我們古劍派一直過的是一種寄人籬下,忍氣吞聲的日子!。。也不是小女子算舊帳,對于北冰國的貢獻,我想我們古劍派也不能算少吧!。。可俗語說:‘人心不足蛇吞象。’即使我們再怎樣的努力與忍讓,他們幽藍九天還是對我們古劍派不滿意,動不動就欺負我們的門人弟子。雖說如此,但我們的派主,戰魁,還總是勸戒我們說,‘兩家共處一城,隻許他們不仁,不能我們不義啊!’”
“哼,沒想到戰魁兄,竟然如此的仁義啊!”納蘭曉風不冷不熱的補了一句。
古月草心明知對方在諷刺,卻也裝做沒聽出來,接着嬌歎傾訴,聲音似夜莺哀鳴,引人同情,說道:“誰說您說的不是呢!。。唇齒相依,尚還難免有些磕磕碰碰的事情發生,更何況是我們這樣兩個人口百萬的大幫呢?。。這不就在今天上午,幽藍九天宮又因爲練級領地的分配問題與我們發生沖突。練級的領地分配是原則,事先都已經約定好的。哪知今天他們幽藍九天宮的人,不但強行進到我們的領地裏搶怪,并且還出手傷了我們上前進行勸阻的門人弟子!。。小女子因爲氣不過,就帶人去幽藍九天宮總壇,找迦葉先生理論!可哪想到,哪想到他們的看門人,連門都不讓我們進,并且還出言強橫的說。”
說話間古月草心就改了口氣,學足了看門人的口氣,蠻橫的說:“古劍派的人,你們聽着!最好趁現在幽藍的爺爺奶奶們心情好!能滾多遠,就滾多遠!别到時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你們沒聽說麽,我們的女神淩霜雪宮主,現在已經是擁有神級兵種的芙蓉鎮的三鎮長了?。。也許你們還不知道!昨天夜裏,不可一世的納蘭國第一名将,奔波兒灞,領雄兵五萬,偷襲了芙蓉鎮。”
“聽到這裏,小女子就是一驚,于是趕緊詢問戰果!”說到這裏,古月草心将臉轉了過來,不措神地盯着納蘭曉風,然後繼續學看門人的口氣說:“戰鬥的結果還用我多說嗎?奔波兒灞這就叫自取其辱!不但他自己丢掉性命,落了個自殺殉職的下場,就連同他一道出征的那納蘭國五萬軍隊,也沒有一個能活着回去的!。。哈哈。。。”
聽到這,納蘭曉風終于忍不住了,古月草心這那是在說她古劍派自己的委屈,根本就是在指桑罵槐,編排他納蘭國的不是。尤其是再說到奔波兒灞無能的時候,那暗芒也是在直指他納蘭曉風!因爲戰前,主戰的人正是納蘭曉風自己!
看到納蘭曉風生氣,古月草心卻視而不見,依然我行我素的說:“呦!納蘭國主,您别生氣啊!人家還沒完呢!”接着她又學起看門人的聲音說:“古劍派的人,你們也别在美了!聽說我們的淩宮主,就要仙駕回臨我們北冰城,到時她會将芙蓉鎮的神級兵種招募技術一道帶回!到時,哼!别說你古劍派,就連。。。。。。”說到這裏,古月草心突然停了下來,不再多說一字。
“就連什麽?”納蘭曉風和橘子皮都寒着個臉。
古月草心隻是一笑,并不答言。
納蘭曉風這時将牙咬的是格嘣嘣做響,雙拳緊握,喘着粗氣。橘子皮則起身來到古月草心的身邊,沉聲地說:“古月小姐,天色不早,請回吧!”
看到對方下逐客令,古月草心也不生氣,起身萬福,在說了聲“告退”之後,就那樣轉身袅袅的走了。
待她出了南書房的門以後,納蘭曉風和橘子皮都不約而同地長出了口氣,異口同聲地說:“這娘們兒,可真是個妖女!”
之後兩人相對一愣,然後不禁又相視苦笑,心裏都在想:“古月草心心儀的男人,到底是天大的幸運,還是天大的不幸呢?”
現在不說納蘭曉風與橘子皮在南書房裏商量對策,翻過頭來,我們說芙蓉鎮裏的情況。
這個,一場艱苦的戰鬥取得了勝利,大家歡呼慶祝,也沒什麽難理解的!可是老淫魔天地此時卻沒這個心情,他現在擺脫了衆人的跟随,隻帶着小馨,去了受傷的财迷,飄雪家!
進了屋,房間内除了倒在床上休息的财迷以外,就是坐在一旁陪着她的小雨點,因爲兩人是親姐倆麽!
看到老淫魔進來,小雨點趕緊起身離坐,接步相迎!
“大哥!您來了!”小雨點臉一紅。
天地客氣的答道:“是呀!聽說你姐姐,财迷她受了傷!我特意前來看望!”
聽到老淫魔這樣說,小雨點奇怪的盯着他,仿佛再尋找淫魔的企圖。
“這個。。小妹!我有幾句話,要和你姐單獨說,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啊!”
聽到這裏,小雨點先是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然後回過頭來,小聲的對老淫魔說:“大哥!你可不能欺負我姐姐哦!”
天地一聽什麽話!剛要譴責小雨點!财迷答話了。“啊!原來是鐵公雞(财迷給天地起的雅号)來了呀!快請進吧!”
“姐,大哥有事要單獨和你說!你看。。。”
“哦,既然這樣!小妹,你就先出去吧!”飄雪吩咐道。
小雨點一聽,到也沒再說什麽,隻是大有深意的掃了這本是冤家的兩人幾眼,然後随着小馨,出了門。
小雨點疑問的眼神,把天地和飄雪看的是一陣的尴尬。老淫魔這時幹咳了兩聲,說:“财迷,到底怎麽回事?你傷在那裏?怎麽受的傷?怎麽這麽長時間還沒回複過來呢?”
聽到老淫魔一連串的問題,飄雪無奈的一笑,略帶嬌羞的說:“傷現在也沒什麽了!隻是血值恢複的很慢!”
“哦?我來看看!”天地關心道。
飄雪忽然臉一紅,斬釘截鐵地說:“不行!。。你,你,你不方便的!”
老淫魔聽完先是一愣,然後哈哈的淫笑起來。“怕什麽?這麽說,你不是傷在胸部,就是傷在臀部了?。。嘿嘿!我說财迷啊!不是我老淫。。啊。。人家說你!你那胸部和我們男人有什麽區别?你的臀部。。”
一團電球飛了過來,老淫魔天地知趣的沒再說下去。飄雪這時怒目的盯着天地,仿如一頭獸性大發雌豹,一幅就要噬人的小樣。
“錯了!我錯了!”老淫魔這時一個生命感動,就加到了飄雪身上,很快她的傷勢就複員了。不過,飄雪此時卻不敢看天地,因爲老淫魔正直鈎鈎的盯着人家姑娘看呢!(智慧之眼使用中)
“财迷!到底是怎麽回事?誰傷的你?”天地這時恢複了正常。
飄雪也平靜了下來,努力的回憶說:“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聖者再上次更新時,已經取消了受攻擊的系統提示!)
“什麽時候,你應該還記得吧?”天地冷靜的詢問。
“應該是天弓們發動那個放火的技能以後,當時周圍很亮,然後我就感到臀部一痛。。。”
“這麽說,是有人在背後偷襲了?”
飄雪搖搖頭,不敢肯定!
“當時你周圍有誰,你記得嗎?”
“應該是沒幾個人,當時我按照你的安排,站在裏後城牆很近的地方!。。”飄雪極力的回憶着。“哦!對了,當時淩妹妹恰巧回頭看我,她好象吃了一驚!然後我就。。”
聽到這裏,老淫魔天地心中基本上已經有了答案,要知結果如何,請看下回分解!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