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餐的時候,老感覺有人盯着我看,回頭卻對上了趙亮惡毒的眼神,嘿!這小子看來還沒接受教訓。對着他撇了撇嘴。看着那張欠扁的臉,一點食欲都沒有了。
英語課的時候,發現周大美人的氣色好了不少,走路的樣子也輕盈了不少,竟和少女一樣。可是我怎麽感覺她的眼神變的好妩媚,讓我心跳不止。
放學回宿舍的路上,豬頭拉住了我,告訴我趙亮不知道爲什麽和小豹子走的很近,我有些驚訝。
小豹子是社會上的混混,哦,應該說是混混頭子。手底下有不少的小弟,在這個城市很吃的開,和公安的關系也處的不錯。他和他的弟兄們的性質算是黑社會了,但是在我眼裏他似乎還不夠格。并不是說我看不起他,就算真的要往黑社會裏劃分,他也隻能算是個小型黑社會團體,無非就是賣點藥,打個架,開幾個舞廳酒吧,收一點保護費而已。
呵呵,或許是小說或者電視看多了,我總認爲,至少能在一個地區隻手遮天,有着政府這一層的關系才能算是黑社會吧。有人問了,我看不起别人,那我自己又是什麽呢?第一,我沒有看不起任何人,隻是覺得他真的達不到我所認同的标準。第二,我雖然不是混混,哦,應該說是黑社會,但我也絕不怕這樣的人。
不過趙亮能搭上他這條線,也着實讓我吃了一小驚。看不出來啊,他還有這能耐!
“他和小豹子什麽關系?”我問道。
“不是很清楚,他好象是剛搭上小豹子的,所以我還沒查清楚。不過我想關系也不會有多好,至少不會爲了他來得罪我們吧。”豬頭有些不在意。
他當然不在意,我不在社會上混,是因爲這裏離我家太近了,萬一讓家裏人知道了,恐怕我的皮要掉好幾層。但是豬頭不一樣,他和社會上各個比較陰暗的勢力幾乎都有接觸,因爲他似乎喜歡結交這樣的朋友,但是他很低調,知道他有這麽大關系網的人,不多,而我絕對是其中一個。
“下午我找一哥說一聲,讓他和小豹子打個招呼。我的事挺緊,我想他們也不會敢來動你吧,畢竟那年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少啊!!”他戲谑了我一句。
“那年的事……呵呵,你還有臉說呢。”他說的是前年我們上高一的時候。那時候豬頭的關系沒有現在這麽廣,何況他不愛張揚,所以一些小痞子很多都不認識他是誰。有一次我們去酒吧喝酒,幾個小痞子可能覺得我們面生,而且像是學生(本來就是學生),所以來找麻煩。哎,當然是被我們輕松解決。豬頭是打架經驗豐富,靈活有力,身手很好。我嘛,呵呵,當然本錢更雄厚,畢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完事之後,我們誰也沒放在心上,繼續喝我們的酒。那幾個小痞子互相扶持着灰溜溜的走了,連個屁也沒放。誰知道過了大約有半小時之後,七哥帶了一票小弟來了。他告訴我們剛才被打的是他的小弟,然後要我們道歉。豬頭本來想,怎麽說人家也是個大哥,而且和這個城市的兩位大哥之一的寶哥關系很要好,就賣他個面子。于是有些抱歉的說,我們心情不好,而且也不知道是他七哥的人,就動手了,還請他老人家别介意,并且說醫藥費算我們頭上。
這番話,在我認爲已經極給他面子了,誰知道他反倒驚訝的看着我們說這就完啦。我們奇怪的問,還要怎樣。他嚣張的笑着說要我們讓他小弟出出氣。我一聽,立刻惱了。那時的我比現在的我脾氣要差的多,或許是年少輕狂吧。
我轉手從桌上拿起個酒瓶,狠狠砸在他頭上,鮮血和玻璃渣飛濺開來。他似乎很笃定我們不敢動手,所以一點自我保護的意識都沒有,而我更是沒想到這麽容易得手。既然已經動了手,那誰停下誰就得倒下。他後面的小弟一下全叫嚣着沖了上來。
豬頭抄起兩隻酒瓶,一腳把桌子踢翻,趁他們躲閃的時候,迅速沖了上去,右手的瓶子狠狠砸在左邊一個光頭的頭上。光頭十分給面子,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躺倒。
根本沒時間分析眼前的人是誰,隻知道隻要是陌生面孔就不防過。我不停的躲閃,然後揮出拳頭,再躲閃,再揮拳。我用的力氣對與他們來說,很大,至少沒有能挨我一拳還能穩穩站那裏的。身體的協調性更是超出了他們的想象,我沒有讓他們打中一下,這在群架中幾乎不可能的事,确确實實的發生在我的身上。沒有給他們思考的餘地,我看到一個企圖靠近的人,便狠狠的一拳上去。其間七哥的臉也飛快的出現在我眼前幾次,但消失的更快,真奇怪!!
………………
直到地上橫七豎八的躺了十幾個人後,才發現,剩下的人都躲的我遠遠的,用恐懼的眼神看着我。連豬頭也不例外,雖然他跟前躺的人也不少。
七哥呢,怎麽不見了?我有些奇怪的滿地找,哦,原來被我又補了幾下,被埋在人堆裏了。唉!老大就是老大,不能不佩服,抗打擊能力都比小弟要強這麽多。看看他的小弟,最多的也就挨了我兩拳而已,他好象被我打了不下四拳,才倒,我心裏暗叫了聲:七哥!你真強……
拍了拍手,對豬頭嘻嘻一笑,上去摟着他走出了酒吧,隻留下了一地的需要送去醫院的傷号和幾十對恐懼的眼神。
剛走出酒吧就被豬頭狠狠捉住領子問我什麽時候變的這麽能打架了。
我很委屈的說:“以前我隻是極少出手而已,但從沒說過我不能打啊,你爲什麽這麽問我,好象我對你有所隐瞞一樣。明明是你自己不善于發現嘛!”
他……無語。他沒問我的身手是怎麽練出來的,他從我的眼神中可以看出,現在我不想說這個問題。什麽是朋友,這就是朋友!他從不勉強我做任何事情,除非我自己願意!
這件事情的後果呢,就是我被酒吧的人說的幾乎和神一樣,什麽一個人單挑一群啦,什麽三分鍾解決戰鬥啦。讓這些混混都知道那天酒吧裏的人特能打,最好不要去招惹他,人多在他眼裏不占優勢滴!
後來我怕會傳到父親的耳朵裏,于是叫豬頭托人把這件事情壓了下來,還好沒有穿的沸沸揚揚,但是我想隻要是道上混的,稍微有點辦法的人,怕是瞞不過他們的耳朵吧!
小豹子是肯定知道這件事情,所以豬頭并不擔心他會把我怎樣。我很少出校園,一般隻有想喝酒的時候才出去,而且校園裏也可以喝酒,雖然不是人人都可以,但我就是其中之一。既然在校園裏,那麽他小子絕對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帶人進校園來找我麻煩,誰想找我麻煩都要掂量掂量自己,沒有二十來個人,恐怕誰都不會放心大膽的來招惹我。不過二十多個人想進校園,除非校警是死人,而且校領導還要全部消失才行。怎麽說我們也是市重點中學,校警還是很厲害滴,至少他報警的速度是一般人比不上的。
再說了,豬頭已經和一哥關照過了,就算不看我面子,難道市兩位老大之一的一哥他也不放眼裏啊。趙亮值不值得他這麽做也是一個因素,所以他放心,我也放心。我從不怕事,但我不喜歡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