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竟然是教導主任—趙鑄仁,聽這名字,這輩子也隻能混個主任當當了。不過學生更喜歡叫他地球儀,他是以前是個地理老師,一天喜歡拿着個地球儀去挨個班講課。加上他頭發也掉的沒剩下兩根了,腦袋又圓圓的,所以這個外号算是坐實了。
他叫我幹什麽,這老東西,據說色的不行,最喜歡就是看女同學的裙下風光了,他也一直建議我們的校服應該是女生穿短裙,男生穿長褲,居心叵測喲。剛才打架的時候這老小子不來攔架,别人剛轉身走,他就來了,真是夠巧。
我咧了咧嘴,給他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問道:“主任找我有事麽?”
“你說我找你有沒有事?你一個要高考的學生竟然引來校外的流氓在學校打架,你都不注意影響麽,你都不怕會給學校帶來許多麻煩,給同學帶來許多困擾麽?”
好多高帽子啊,我鄙視的看着他,虧他能想的出來,我引來的……我還真賤!
“我想主任你搞錯了,他們來學校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們是誰,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麽人。而且也是他們先動手,我應該算是正當防衛。”
“一派胡言,他們爲什麽不來惹我,偏要惹你這個學生,他們能從你身上得到什麽好處,會平白無故的動手打你?”
我有些惱怒,聲音也提高了不少,道:“我不清楚他們惹我的原因,而且這裏有這麽多的學生可以爲我證明,到底是怎麽回事。這件事情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
“你這麽大聲幹什麽?學生那裏我自然會去問,現在我說的是你和校外人士在學校打架的事情。這對我們學校造成了非常大的影響,萬一每個學生都和你一樣,那我們這裏還是學校麽,你是置校規校紀于不顧。”
這和我有什麽關系,怎麽老往我身上扯,我開始懷疑他來這裏的動機和目的了。
“我說了我和這件事情沒有關系。你要我顧及校規,難道要我被他們打成殘廢然後送醫院,這就是遵守校規了麽?學校難道不允許學生有自我保護的意識和權利麽?”
“他們來學校找事,你應該去告訴警衛,然後讓警衛和他們交涉。情況緊急的話,你可以報案,爲什麽非要用暴力的手段自己解決呢?學校有明文規定,嚴禁在校内打架,你不知道麽?”他得意的看着我道。
他得意,他爲什麽得意?我被他氣的想上去把他一拳打翻,然後拍拍手走人。理智告訴我,這是不可能的。于是我上前一步,眼睛離他的頭頂不到四十公分,沒辦法和他對視,他太矮了……
我瞪着他道:“我不知道主任你來這裏是爲什麽,是來處理事情呢?還是來處分我這個維護學校利益,将流氓趕出學校的學生呢?我沒有違反校規,我也不會平白讓校外的流氓随便欺負。如果還有下一次,我還是會這麽做,這就是我對這件事情的态度。”
“你……你……你要幹什麽?”看到我走到他眼前,他害怕的縮了一下身子,後來看我沒有做任何危險動神作書吧,他又裝模做樣的挺了挺胸。聽完我的話之後,他憤怒的用手指着我道:“你這是什麽态度,你簡直就是藐視老師,藐視領導,藐視學校。你做錯了難道還不能接受批評麽?你趕快向我道歉,否則我,我……我……我要告訴校長,然後開會讨論對你該做出什麽樣的處罰決定。”
我輕哼一聲道:“悉聽尊便,愛怎麽就怎麽,這麽多的學生都看到了這個事情的經過,我想他們更清楚該對我做出什麽樣的處理。至于老師你,我不認爲我有藐視你的言行,道歉是不可能的。如果要找我麻煩,恭候大駕!”
實在看不慣他這小人得志的淩厲嘴臉,丢下了一個鄙視+嘲弄的眼神,轉身就走。渾然不顧他在後面歇斯底裏的怒罵和咆哮,不是我懶的聽,而是我怕聽了之後會忍不住沖回去把他打成豬頭。
我剛轉身,就聽到喝彩和叫好的聲音,還隐約聽到人說:“看到沒,飛哥就是酷。”我哭笑不得,這叫酷,我這叫沖動,你們光看到酷,就沒想到酷了之後的代價啊。我剛剛才想到,這地球儀和趙亮的關系非常好,都比較小人而且都喜歡拍馬,臭味相同呢。看來今天是有預謀的了,那麽剛才地球儀一定是在趙亮的推動下才會對我态度這麽強硬咯,這裏面恐怕沒這麽簡單,估計下午就會開會讨論了。那高奇呢?是否也是因爲趙亮才來的呢?我不敢相信高奇會聽趙亮的話,或者說高奇上面的人會聽趙亮的挑唆。但是我更不相信高奇僅僅是個巧合。
我忽然有些後悔,是的,我後悔了,剛才做的太絕,卻沒有去思考其中隐藏的一些對我不利的因素,沒有去考慮這是否是個陰謀。我忘記了自己還是個一無所有的學生,我忘記了自己馬上就要高考了,可不想背上任何不利的名聲去上大學。我甚至都忘記了父親對我說的,凡事要忍耐,忘記了母親告訴我的,做事三思,還有那個老頭說的,不要隻看事物的表面,任何事情的發生都有它的偶然性和必然性。而我正是忽略了這件事情的必然性。
但是我依然不會回去道歉,區區的一個打架,而且是正當防衛,旁邊還有這麽多的學生可以神作書吧證,我不信就憑這個可以讓我背個處分決定。
下午在教室就被無數崇拜加恐懼的眼神所覆蓋,我幾乎滅頂。看來流言的版本又更新了,這回不知道被形容成什麽樣子了。希望隻要不是身高一丈,體毛遍露的野蠻半獸人就好了,我無奈的想道。不過真的很佩服他們,竟然有幾個人來向我考證流言是否是真的。問到我無奈了,隻好回答,你就當是看武俠小說行了,至于真實性,自己去猜吧。
終于熬到放學了,此時不溜,更待何時?有人問了,你不是經常逃課麽?廢話,現在風頭這麽緊,我傻啊我。正得意自己勇敢的,果斷的,堅決的逃出了包圍圈,并成功的轉移到教學樓旁的小樹林的時候,一聲輕呼将我打回原形。怎麽哪都能碰到熟人啊,誰又叫我!!
我火大的道:“你有神經病啊,叫我幹……周老師好……”怎麽是她,唉,流年不利,該去拜拜菩薩了。
周大美女老師,唉,我惹不起,我也躲不起的人。
“你怎麽這麽大的火啊?”她笑眯眯的問我。
“别提了,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是爲什麽!”我看周圍沒人,也不在乎自己的語氣了,反正大家也挺熟了不是。
“很好嘛,風雲人物啊。”她笑容不減。“你們男孩子不就喜歡别人認爲自己能了不起麽?”
“搞清楚,那隻是絕大部分男孩子在青春期時的想法。第一,我不是那絕大部分中的一分子,第二,我已經過了青春期了,是個有投票權的成人了。”我無奈的看着她。
她竟吐了吐舌頭,做出了個小女生的動神作書吧。粉紅的舌頭和她俏皮的樣子讓我幾乎不敢相信這還是原來那個她,那個上課嚴肅認真,下課不苟言笑的周大美人,周若蘭老師。不過這樣的确更吸引人,更能拉近彼此的距離。
“我忘記了,哦,不,是忽略了你的年齡。”她抱歉的笑笑。
我忽然感覺她很有意思。反正自己也不願意回宿舍。我想她發出了邀請:“還沒吃飯吧,一起去吃點吧。”
“這能算是個邀請麽?”她輕輕偏着頭問道。
“如果你答應了,這也可以算是個約會。”我有些油滑的道。
“油嘴滑舌,嬉皮笑臉。”她用手指點了點我的額頭,我甚至可以聞到那優美修長的食指帶來的她身上美好的香味。這個動神作書吧有些暧昧,不過現在這裏不會有人出現,都在餐廳添肚子呢。
“好吧,邀請是你提出的,地點就你選好啦。”
“你說如果我們就這樣去學校的餐廳,學生們會有什麽想法呢?”我故意這樣問她,好讓她提出去外面吃。
“哼,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就得狠狠的敲你一筆了,我們去外面吃吧。”她果然上當。
“哈哈,目的達到,出發。”我得意的笑道。
“好啊,原來是設了個套讓我往裏鑽啊。過來,讓我敲一下。”她又伸出了那美妙的食指,讓我不由自主的把頭伸了過去。我不願意把她的手指比做春蔥,因爲我沒見過這麽好看的蔥。況且她的手指比春蔥還要嫩的多。
屈起食指在我的腦袋上輕輕一敲,道:“這是警告,如果再敢捉弄老師,那就要嚴懲。”
我陪着笑臉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否則如何樹立起您老的威信啊。”
看着我涎臉谄笑的樣子,她“撲哧”笑了起來。“走吧,前面帶路。”她邊笑邊說。
這樣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