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今天給你送的湯，你喝了麽？”

“好難喝啊，你不說我還忘記了，能不能讓我吃點别的東西啊，他說你隻讓我喝湯，我又不是和尚。”

“那裏面有我加的幾味藥材，對你很有好處的。”

“哦，對了，我還要謝謝你給我做手術呢。你到底是中醫還是西醫啊？”

“不用謝，當時是爲了胖子才給你手術的。我嚴格來說應該算是中醫。”

“怪不得。”我嘟囔道。

“什麽？”

“華夏中醫裏面有不少會懂一點武術，你應該是裏面的佼佼者吧。”

“一山還有一山高，你師父沒教你麽？我在這個城市或許算是高手，但是在整個民族，整個國家來看，比我厲害的人恐怕如過江之鲫一般。”他歎道。

“哪有這麽誇張，那老頭子說現在會古武術的人如鳳毛麟角一般。不過我現在很懷疑這一點，這段時間我遇到的人幾乎都會這東西，很普及嘛。”我無奈的道。

“老頭子？你叫你師父老頭子？”他驚訝的問。

“他不是我師父，隻是教了我一些古武術。他說要等我到了二十歲的時候，考慮清楚了才能入他門下。所以不讓我喊他師父，我就喊他老頭子咯。”我笑嘻嘻的道。

“你師傅應該是個很古老的門派吧，現在已經沒有人收徒還講這麽多規矩了。”

我聳聳肩膀道：“他說我不是他的門人，所以從不告訴我這些事情。古怪的老頭。”

“他就在這個城市麽？”

“不，在我家鄉，龍山縣。”

“哦，他住在龍山上？”

“是啊，那裏是很不錯的地方，山清水秀，樹木蔥郁。那老頭子很會享受的。”

“那裏是個好地方啊。”他唏噓道。“傳說那裏有龍脈，我年輕的時候和朋友去過哪裏找過，可惜山頂終年大霧封鎖，讓我們在山裏迷路了，轉了一個月才無功而返。”

“龍脈？”我感興趣的問道。

“你不知道麽？”他有些奇怪。

“當然不知道。沒聽人說過啊，什麽山神啊，大蛇啊，迷霧林啊這些聽的多了，還沒聽說山上還有那玩意。”開玩笑麽？我在山上陪了那老頭快十年，從沒聽說過這東東啊。

“那在當時就隻是一個傳聞，誰也沒見過，道聽途說來的。我當時年輕嘛，想的無風不起浪，就算沒有龍脈，也總有些别的不爲人知的東西，所以就叫朋友一起去了。”他苦笑。

我在那裏呆了這麽多年，都不能保證自己對山頂完全熟悉，你們幾個外來人，能出來就不錯了。

“連山腳下的村民都不熟悉山頂，我們當時全是憑一時之勇，現在想想還真是幸運，能走出來。我們當時就是被困在迷霧林裏了。”他歎道。

“你們能出來真的蠻幸運的了。山下的村民一般采藥砍柴什麽的最多走到山腰就下來了。而且老村民還說那裏有山神，就算知道路也不敢上去。”

“你對那裏很熟悉麽？”他忽然問道。

“還可以，你忘了我說那老頭就在山裏住着的。”我笑道。

“哦，住了很久了麽？”

“聽他的口氣好象住了一輩子了。”我撇撇嘴。

“你離開很久了麽？”他皺眉道。

“快六年了。”其實我也有些想那老頭了，畢竟在心裏是把他當神作書吧我的親人看的。雖然他不讓我叫他師父，但是讓沒有爺爺的我，實際上就已把他當成我的爺爺了。

“這六年一直沒去看過他麽？”他驚訝的問道。

“每年寒假都去看他一次喽。”

“那你的意思是你和他學藝是六年前的事情了？”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聽我父親說，我一出生的時候，他就在我們家。讓我六歲那年上山和他學習古武術，母親不同意啊，可是父親答應了。因爲老頭說文化知識他也一并教我。現在我懷疑我老爸是不是爲了省學費和夥食費才把我撂那裏去的。一去就是七年，到我十三歲的時候他叫我回來上中學。”我解釋道。

“我敢肯定你師父是一個極厲害的高人，你真有福！”他歎到，言語中竟充滿着向往和羨慕。

高人麽？我不覺得啊，個子又矮，胡子又長，身材又瘦，有時候還和小孩子一樣，這也能算高人麽？再說現在都什麽年代了，再高的人，還能敵的過機槍大炮啊。最多就是強身健體，活的時間長點罷了……

他看到我的表情，笑道：“怎麽，不相信？”

“沒有，隻是你覺得現在這個社會，高人有用麽？我有知識，有權力，有金錢，都比有武功現實的多吧。你武功練的再好，單打獨鬥天下第一，那又如何呢？能敵的過槍炮，飛機坦克麽？有武功不一定能掙的到錢吧，除非你經常去打個劫啊，搶個銀行啊什麽的。”

“唉！你這樣理解沒有錯，但是不要小看了我們古老的武術，有很多地方是現代的科學難以望其項背的。”

“或許吧，你好象很羨慕我從小習武是麽？”

“是啊，我習武的時候已經過了最佳時間了，年齡偏大，這就讓我到了這個水平以後很難再進一步了。你有一個好師父，他把你的根基築的非常好。而且他似乎還非常精通古武術的精髓—氣。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内力。”

“你是不是在搞笑，我練了這麽十幾年他的武功，從沒間斷過，要說有氣，我早就應該感覺到了。”我壓根不信。

“你不是沒有，而是你自己沒有感覺到罷了。”

他的話對我來說簡直就是石破天驚！我有内力，但是我感覺不到？難道他一個外人還能感覺到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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