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我笑道:“誰來了?”
豬頭道:“考我麽?”
“可以這麽說。”我聳送肩膀。
“小月,還拿着不少東西。”
“你是怎麽知道的?”
“她是我熟悉的人,所以她走路的習慣和落地的聲音我很清楚,現在落地聲音比平時稍重,但她并走路的習慣沒有變,也沒有特意加重腳步,那就是說她身體重量比平時要重一些,所以我說她是拿着東西的。”
“光是靠聽覺麽?”我奇怪的問。我也知道外面的是小月,但卻不是從她走路習慣來判定的,而是我正要去猜外面是誰的時候,腦子裏就自然的浮現出小月提着塑料袋和保溫桶蹦蹦跳跳的樣子。
“廢話,難道你當我的眼睛和x光一樣能洞穿牆壁麽?”
小月推門進來道:“兩位帥哥,餓了麽?”
她此刻的樣子和我腦子裏剛浮現的圖象毫無差别,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我有x光眼?
“怎麽這樣看我?”小月将手上的東西放在桌子上,在我眼前揮揮手問道。
“沒什麽。”我回過神,笑笑問道:“胖子今天做什麽好吃的了?”
“自己不會看啊。”她白了我一眼,把塑料袋裏的飯盒一一拿出來。
“哈哈,胖子每次都弄這麽多東西,我還真是不好意思啊。”豬頭搓搓雙手,垂涎道。
“呀,你沒吃飯啊?”小月驚道。
“當然沒吃。你……你不會沒拿我的飯吧。”豬頭慘叫一聲。
“真抱歉,我……”小月歉然道。
“嗚嗚~~~可憐的我,竟然沒飯吃。”他哭喪着臉道。
“我……我……我拿你的飯了。”小月撲哧笑了起來。
“小丫頭又在耍我。”
“胖子說沒說今天我可以不喝湯了?”我小心的問道。
“胖叔說了,你今天必須喝湯。”她堅決的道。
“嗚~~好可憐。”這下輪到我絕望了,看着這麽多好吃的東西,卻不能吃,簡直就是天大的折磨。
“但是你也可以吃菜啦,今天我拿的都是口味比較清淡的菜肴呢。”她嘻嘻笑道。
她的話音還沒落,我和豬頭已經開始大快朵頤了。她将保溫桶裏的湯盛給我,并用眼神詢問豬頭是否需要。
“你吃過了麽?”我問道。
“是啊,本來是想來這裏和你一起吃的,可是胖叔一定要我吃了才來,沒辦法啦。”她一邊給豬頭盛湯一邊道。
“肯定是開的小竈。”豬頭嘟囔道。
“不可以麽?”小月惡狠狠的道。
“我堅決擁護胖子給小月開小竈的決定,而且要堅持下去,每天都不能少。”我舉手道。
“算你識相。”小月拍拍我的腦袋說道。
“狐狸一樣狡猾的東西。”豬頭小聲嘀咕道。
“嗯,什麽東西?”
“我說我也要堅決擁護啊。”他立刻谄媚的道。
“撲哧”小月笑道:“你們兩個,真是對活寶。”
“謝謝誇獎。”我頭也不擡的道。其實我并沒有這麽饑餓,菜雖然好吃,但也不至于讓我這個樣子。可是豬頭這家夥吃飯太快了,我怕細嚼慢咽會吃不飽肚子,隻能也學他埋頭苦吃了。
五分鍾後,我撐的斜靠在牆上,歎道:“吃的太飽了,動不了了。”
“我更飽。”豬頭苦着臉道。
“那你還搶什麽?”我不滿的說道。
“怕你把飯吃完了我吃不飽。”他打了個飽嗝道。
…………怕我?我怕你才對呢!我已經發揮出我最快的速度了,可是還是有大半的飯被裝到他肚子裏了……
“男人吃飯嘛,就要像報仇一樣的吃,那才有男人味。”他滿足的拍拍肚子道。
“思琪姐和雨薇姐來了。”小月忽然道。
“哪裏?”豬頭一下跳了起來,我也看向小月。
“樓下。”她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輕聲說道。
“真見鬼,她們怎麽不早點來呢?”豬頭怕在窗戶上呻吟道。
“爲什麽要早點來?”小月問道。
“現在飯都被我吃完了,你說爲什麽呢?”他苦笑。
“自神作書吧孽,不可恕。”我幸災樂禍的道。
“少不了你的份,别忘了,雨薇也來了。”他哼道。
“你以爲誰都和你們一樣蠢,要麽她們吃過飯來的,要麽就是要和你們一起出去吃。兩個大男人一個比一個蠢,虧有些人還自封情聖呢,我看是情剩還差不多。”小月撇嘴鄙視道。
豬頭瞠目結舌的看着小月,又看看我,小聲嘀咕道:“看來我又成出氣筒了。”
“我去接她們去。”小月低下頭說道。
看着小月關上房門,豬頭苦笑道:“以前這小丫頭不是和你還挺正常的麽?怎麽現在成這個樣子了?”
“我怎麽知道,好象從我受傷那天這小丫頭就有些不對勁。”我郁悶的道。
“對了,你受傷那天爲了小月把幾個流氓差點給廢了是麽?”他問道。
“是啊,幾個小混混而已。”我不在意道。
“尖嗓子能找到你,全拜那幾個小混混所賜。一點都不小心,有人跟蹤都不知道麽?”他諷道。
“沒感覺到,那天本來就亂,而且又累,再說我怎麽能想到會有人盯我呢。”
“下次小心點吧。這年頭美人也不是能亂救的,我救了思琪,現在她是我的女朋友。你救了小月,把自己救到醫院不說,還救出了個雨薇,現在又多了個小月。”
“你真的覺得小月對我有男女之情麽?”我頭疼的道。
“你自己其實也看出來了,就是不願意承認罷了。”他笑道。
“你不知道我現在感情有多亂。”我愁眉苦臉的說。
“當然知道,還有個周大美人嘛。”他淫笑道。
“你怎麽……噓……她們來了。”我急忙道。
“你們兩個大男人站這麽近,想幹什麽?”思琪推門進來看到我和豬頭站這麽近,表情還很奇怪,便打趣道。
我一陣惡寒,一把将豬頭推開,做出幹嘔的動神作書吧,然後轉頭對她們三個女孩子委屈的道:“我是無辜的,這件事情關系到我的聲譽和下半輩子的幸福,請三位小姐一定要相信我的清白啊。”
她們一陣嬌笑,雨薇笑着給了我一個關懷的眼神,讓我一陣激動,回了個親昵的眼神,卻被小月發現了,小臉一白,然後轉過頭不再看我。
小月啊……
“你們吃飯了沒有?”豬頭問道。
“我們去胖叔那裏吃過啦。”思琪道。
“怎麽是在他那裏吃的?”我奇道。
“雨薇本來是打算看他給你送過飯了沒有,如果沒有的話,就把飯給你帶來。結果胖叔說小月已經把飯給你送來了,所以我們就順便在那裏吃了個飯喽。”
“你們學校離他的飯館較遠,不用這麽麻煩的。”我說。
“好心當成驢肝肺。”思琪白了我一眼道。
“思琪,小飛不是這個意思。”雨薇小聲道。
我笑了笑,拉着雨薇坐了下來,看了小月一眼。
“我自己會坐。”小月調皮的一笑,順勢坐在床上。
“你傷口好些了麽?”雨薇關心的問道。
“我沒事。”我微笑道。
“他是屬蟑螂的,恢複能力極強。”豬頭損道。
雨薇笑了笑,看到桌上的殘羹剩飯,起身一邊收拾一邊問道:“你們也是剛吃完麽?”
“嗯。”我幫她一起收拾。
她将我推到床邊,按着我的肩膀讓我坐下,溫柔的道:“我來就可以了。”
“我來幫你吧。”小月也站起來和她一起收拾。
思琪也想來幫手,卻被豬頭一把拉到懷裏,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們現在課緊麽?”我問道。
“還好,現在都在複習,準備迎接即将到來的高考。”雨薇輕聲道。
“倒是你,這一受傷會不會拉下功課呢?”她關心的問道。
“哈哈,小飛可是本屆高考的種子選手呢。”豬頭得意道。
“是麽?看不出來,嘻嘻。”思琪窩在他懷裏打趣我道。
雨薇露出了個驚奇的目光,看着我溫柔的笑了笑,但是臉上的誇獎和驕傲卻無法掩飾。
我有些得意,卻不好直接表現出來,隻好将眉毛高高的挑起,結果換來豬頭一陣鄙視。
“你們還真般配呢。”思琪笑道。
“什麽意思?”我問道。
“雨薇是我們年級第一呢,不要小看喲。”她得意道。
秀外惠中的女孩子,我一早就知道她絕對不會平凡的!
她和小月将桌子收拾幹淨後,輕輕在我身邊坐下,我伸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她順從的将頭枕在我的肩膀上。
小月提着裝着剛收拾完的垃圾,笑道:“哥,雨薇姐,你們聊,我先走了。還有思琪姐,不打攪你們恩愛了。”
走到門口又轉頭笑道:“雨薇姐,下午你給我哥送飯吧,我就不來了,剛好這幾天我有點事。”
可是她的笑容卻讓我有種心疼和心酸的感覺,雖然她的眼睛沒有在看我,可是我卻感覺她正牢牢的盯着我,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小月。”雨薇叫道。
“不用送了。”她快步走出病房,聲音從門口傳來。
雨薇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道:“還不去送小月。”
我急忙站起來,追了出去,臨走時看到她的眼中有一絲不舍和擔憂……
“小月。”我在樓梯拐角處追上了她。
“你怎麽出來了?”小月問道,聲音有些發悶。
“我……我來送送你。”
“是雨薇姐讓你送的是麽?”
“不……不是。”
“你騙不了我的。”她有些悲凄的笑了笑。
“你回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會回學校的。”她轉過頭,輕歎。
我不知道說什麽好,因爲我覺得此刻說什麽都顯得有些多餘,隻能怔怔的看着她。
她忽然轉身一下将我抱住,很緊,很用力……
“小月……”我有些緊張的道。
大約五,六秒以後,她松開我,紅着小臉輕聲道:“哥,你回去吧,我走了。”
看着她離開醫院,我始終在沒有說一句話,她也沒有說出讓我擔心的話來,但這否就是我想要的結果呢?
閑話少說,專心寫書。抵制日貨,支持國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