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夢了,似乎夢到小月對我說她愛我,但我卻不能給她她想要的感情,最終離開了我;雨薇恨我欺騙了她,也選擇離開了我,周若蘭沒有任何理由,隻是給了我一個凄楚的微笑,同她們一樣選擇離開了我。
可是我又夢到了我把她們都叫到一起,慚愧卻有堅決的說出了我對她們的感覺,她們經過商量和考慮決定試着一起相處,連小月都這樣說,我簡直高興的快瘋了。可是爲什麽最後周若蘭還是說她會離開呢?
這兩個夢似乎在同時進行,但人能同時做兩個夢呢?是否有一個夢是真實的呢?如果是,我真的希望是第二個,可是周若蘭能不離開麽?那樣多完美啊!
夢中的我依然爲這些事情而煩惱,卻感覺到一隻柔軟的手正溫柔的撫摩着我的眉心,将它舒展,似乎還想趕走那些困擾着我的所有煩惱。
那種感覺那樣的真實,又那樣的美好,我在夢中都幾乎要笑出聲來。
很自然的我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看到一張絕美的容顔,那芊芊素手還停留在我額頭處。
“你來了。”我溫柔的一笑,擡手握住了她柔軟的小手。
“看你睡的正香,就沒打攪你。”她溫柔的道。接着又有些責怪的說道:“你真是的,怎麽又不蓋被子。”
“我就沒想到自己會睡過去。”我将她的小手貼在臉上,輕輕摩擦着。
“你呀,真是的。”她輕輕白了我一眼。
“現在我該叫你什麽?”我輕笑。
“你想叫什麽呢?”她妩媚的看着我。
“叫周老師?”
“小壞蛋,你真想這樣叫麽?那好,以後可不許改口喲。”她秀眉輕挑。
“哪裏哪裏,開個玩笑嘛。”我嬉笑道。“不如叫蘭蘭,好麽?”
她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道:“爲什麽?且不說我還是你老師,就說年齡上你也不應該這樣叫我呢。我還以爲你會叫我蘭姐呢。”
“我隻知道昨天你告訴我你會做我的戀人,那身份和年齡就不是問題,隻要我覺得喜歡,覺得親昵的稱呼,都合适。你也應該對我用昵稱呢,來,想一個。”我笑道。
“就你理由多,叫你小壞蛋好不好呢?”她俏皮的道。
“如果你喜歡,我不反對。”我在她手心輕吻道。
“你剛剛做夢了?”她問。
“……是的。”莫非我夢中說了什麽?
她沒有往下說,隻是凝望着我。
我有些緊張,又有些忐忑,擔心自己是否在夢中說出什麽讓她生氣的話來。
“爲什麽叫我别走?”她語氣極溫柔的道。
“因爲我夢到你……離開了。”我有些猶豫,更多的是失落。
“你不希望我離開?”
這不廢話麽?
“我害怕你離開!”
“原因呢?”
“原因就是我知道這根本就是你我最終的結果。”我忽然有些惱怒。
“如果我不離開又能怎樣呢?”她輕歎。“你覺得我們能長久麽?”
“爲什麽不能?”
“你會做什麽樣的選擇?”
“選擇?”我有些納悶。
“在我和那個女孩子中間,你會做出怎樣的選擇,我是說如果我們以後能在一起的話。”她平靜的道。
“我……你都知道了。”我讷讷道。
“你以爲這種事情會隐瞞很久麽?”
我本來就沒打算隐瞞下去,不是不想,而是我知道這不可能。
“能多選麽?”我苦着臉,可憐兮兮的看着她。
“不可以。”她努力繃緊俏臉。
“但我還是不放棄你們兩個任何人。”想起小月上午對我說的話,一咬牙,我這樣說道。
“這不是你說不放棄就能得到的事情。”她依然很平靜,沒有吃驚的表情。
“我知道,但是我真的沒有辦法選擇。就好象要放棄自己的左手或是右手,你說我能放棄哪個呢?”
“這個比喻一點也不恰當。”
“非常恰當,我認爲。你們在我心裏的位置就如同左右手。”我堅定的道。
“這樣的事情是根本不可能的,無論是男女雙方的心裏,還是道德上,甚至是法律上都不會允許這樣。”
“我喜歡你們兩個,你們也同樣喜歡我,爲什麽不能在一起。道德的标準完全靠自己的心來衡量,我認爲這沒有什麽不妥的地方,至于國家的法律規定,又有多少國家的幹部陽奉陰違,嘴上說的好,其實底下多少人都有情人,二奶呢?爲什麽他們可以一男數女而我們就不可以?”我辯解道。
“你也說了,隻有一個合法的名分,而另一個呢?你說我們誰去做情人比較合适。”
“我們可以不結婚,你們可以平等的相處。如果真的要結婚,我大不了申請别的國家的國籍,有很多國家的法律允許娶兩個以上的妻子。”
“現在談論名分問題太早了,而且不實際,我們換個說法。如果說我們其中的一個人在愛你的同時也同樣喜歡上了另外一個男人,你是否又會允許她或我接受這另外一個男人的感情呢?”
“我不允許。”我脫口而出。
“爲什麽?這就是你的公平?”她的口氣有些譏諷。
“唉!”我頹然歎道:“我知道讓你們接受這樣的情況幾乎是不可能,但我還是想試一試,畢竟如果我們大家都退一步的話,就都可以獲得自己的幸福,當然,前提是我們必須很喜歡對方,願意爲對方做這樣的犧牲。我可以把你剛才的話理解成拒絕麽?”
她靜靜的看着我,眼神清澈而冷靜,片刻後,輕歎一聲道:“我也不知道,我的心情也很亂。本來剛聽到這個消息我是打算和你徹底結束,可是又舍不得這剛開始的感情。”說到這裏,她擡頭看了我一眼有些羞澀的道:“從你沒來上課那天我就考慮過我們兩個的關系,到底該怎麽處理才好。可是一直沒有結果,我很矛盾,很彷徨。後來聽說你受傷了,又特别的緊張,一直爲你擔心,來看你你又還在昏迷。那時候我才發現其實自己對你喜歡的程度已經超過了自己的想象,所以才有昨天的那一番話。我回去後又認真的考慮,覺得應該給你一個公平的機會,也是給自己一個機會。今天想來告訴你,或許我們在你高考結束後,還能在一起,畢竟我也打算辭去這裏的工神作書吧。沒想到一來醫院卻聽到這個消息,你說我現在應該怎麽辦,難道和你一起荒唐下去麽?”
我已經沒時間去痛恨那個屢次多嘴的護士了,因爲我隐隐看到了一線生機和希望。
“這又怎能叫荒唐呢?如果感情的事情是荒唐的,那還有什麽不荒唐呢?既然你已經決定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爲什麽不把這個機會繼續下去?這其實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你怕别人的看法說法,那我們可以隐瞞我們的關系啊。”
“能隐瞞多久,一輩子麽?”
“你就那麽在意别人的看法麽?其實這件事情很簡單,隻要你願意,我願意,她願意,所有的問題其實都不是問題,畢竟我們是爲了自己活着。”
“她願意麽?”她問。
“我……還沒和她說。”我有些慚愧。
“你打算先把我搞定了在去做她的工神作書吧,那樣就要簡單的多了,是不是?”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唉,我在她面前什麽心思都隐瞞不了,不過她的聰慧不正是我所喜歡的麽?
“那你又有多大的把握能說服她呢?”
“沒有把握。”我小聲道。和雨薇感情時間太短,雖然能确定她非常喜歡我,但是喜歡到什麽程度呢?能接受這種不專一的感情麽?我真的沒有把握。
“如果對我提出這樣的條件,被我拒絕,後果隻有一個,我們以後再不可能成爲戀人,換神作書吧是她也同樣。但是假如我同意了,她也同意了,你就能達到你貪心的目的。如果我拒絕了,你還有她,如果她拒絕了,你還有我,怎麽算你都不吃虧呢。小壞蛋,我說的對麽?”她又出現了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聽到了小壞蛋三個字,我本落到谷底的心又慢慢升了起來,這樣的想法我确實多少存在一點,既然被她看穿了,我也就不在掩飾了。“我的本意并不是這樣,你應該知道我不是一個很了解感情的人,我隻知道我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而我又喜歡她,也想和她在一起,那我們爲什麽不能三個人結合呢?”
“這個先例是不能開的,誰知道以後到底會是三個人還是三十個人呢。”她挪逾道。
“這麽說你同意了?”我狂喜道。
“我可沒說喲。不過你如果能說服那小丫頭的話,我不反對,可是試着相處。”她輕笑道。
“蘭蘭!”我大叫一聲,從床上竄起來,一把抱住了她。
“呀!”她一聲驚叫,嗔道:“小瘋子,你幹什麽啊。”
“不放,我還打算抱一輩子呢。”我得意的道。
“貪婪永遠是你們男人的本性,暴露了吧。”她促狹道。
“晚了,你已經上了賊船了。”
“哼,本小姐随時可以下船。”她皺皺鼻子。
“門都沒有。”我一個翻身抱着她躺在床上,她平趴在我身上。
“你要吓死我啊,碰到傷口怎麽辦啊。”她被我吓了一跳,嗔怪的道。
“我神功蓋世,不會的。”我笑嘻嘻的道。
“你就吹吧。”她點點我的腦門。
“知道我是什麽時候喜歡你的麽?”我忽然問道。
“不知道……什麽時候?”她眨眨眼睛。
“在你第一次用這根指頭敲我腦門的時候。”我捉起她的食指放在嘴邊輕輕一吻道。
“後悔當時沒有用力,把你敲傻,也不用現在爲你心酸心痛了……”
看着她的小嘴一張一合,一臉溫柔嬌俏的表情,如蘭的氣息吹在我的臉上,我哪裏還忍的住,探嘴便吻了過去。
“唔~”她的話被我封在了柔軟的雙唇中。
我貪婪的在她溫熱的口腔中尋找那靈動滑膩的軟肉,她也慢慢反應了起來,伸出香舌與我糾纏起來……
良久後,四唇一一不舍的分開,彼此都發出了粗重的喘息聲。
“我現在爲以後的幸福生活努力已成功了一半,對麽?”我笑道。
“不能算一半,成功的邊緣而已!如果她不同意的話,你将同時失去我們兩人。”
“啊……”且不管她的話是真是假,我都要懲罰她,香豔的懲罰……
哪怕是真的,我也不管了,我現在就好象是一個賭徒,如果赢了,獲得的回報将是難以想象的豐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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