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風看到我,微微一笑,走了過來。
“我以爲你們還要纏綿一會呢。”他笑道。
“害怕你等的不耐煩了。”我亦笑道。
“你知道我會留下來。”他有些驚訝。
我輕輕一笑,并未回答。鬼才知道你要留下來,蒙你呢!不過你這麽認爲,我也不反對。
他眼中露出欽佩之色,道:“飛哥就是飛哥,小弟并沒做任何表示,你就猜出小弟的心思了。”
“有什麽事情,說吧。”我一陣狂汗,誰又猜到你心思了啊。
“回去說吧。”
“那走吧。”我轉身和他朝病房走去。
“現在可以說了麽?”我坐在床上懶洋洋的問道。
“那些人我已經幫你打聽了,他們是華夏一個比較古老的組織中的人,人數雖然不多,但是組織的能量卻不小,這次來據說是來找樣東西,或者說是來找人。至于爲什麽會找你的麻煩,估計和這個組織不會有太大關系,可能是你和他們中的人有私人恩怨。”
“不可能。”我搖頭道。
“這個組織我都是第一次聽說,怎麽可能和他們有私人恩怨,何況找我麻煩的人我一個都不認識。他們來找什麽東西,你知道麽?”
“不知道。”他回答的到幹脆。
“那你是如何得知這些消息的?”我皺眉問道。
“我表哥告訴我的。”
“你表哥?”我不置可否的笑笑道:“你表哥可不是普通人呢。”
“他……”他微微皺了皺眉頭,接着道:“他在這一帶人脈不錯。”
我了解的點點頭,心中卻道:肯定沒這麽簡單,正如他說,既然那個是個神秘古老的組織,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讓你探到底。
“既然不是專門針對我,那就可能是個誤會,等一切澄清後我想他們就不會在來找麻煩了吧。”我裝做無意的道。
他欲言又止的看了我一眼,輕輕道:“希望是這樣吧,對了,趙亮死了!”
“什麽!”我失聲問道。饒是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是從他嘴裏說出來這個消息,還是讓我吃了一驚。
“前兩天不是還好好的麽?難道又是你表哥說的麽?”
“對,現在警方還不知道這件事。”
“他們的速度還真快呢。”我喃喃自語道。
“什麽?”他奇怪的問。
“哦,我說這麽年輕就夭折了,好可惜哦。”我裝出一付惋惜的樣子。
“你好惡心。”他撇了撇嘴道:“我怎麽感覺你在幸災樂禍啊,有點貓哭耗子的意思。”
“絕對沒有,我這麽正直善良的人怎麽可能做出這樣道德淪喪的事情呢。”我一臉的正義言辭。
“得了吧,你還不知道有多高興呢。”他哂道。
“這是你說的,我可沒這意思。”我連忙撇清關系。
他鄙視的翻了翻眼睛道:“今天小月沒來麽?”
“來了啊,中午就回去了。”
“不會吧,她下午沒有上課啊,我還以爲一直在你這裏呢。”
“沒上課?可能是不想上,呆在宿舍吧。”
“沒有,我來之前問過她室友。”
“那可能是去别的地方玩去了吧,或者是有什麽事情去辦。”我聳聳肩膀道。
“可能吧。”他點點頭。
“你和她……”我有些試探的問道。
“我和她?”他有些摸不找頭腦的問道。
“你不是在追求她麽?”
“我追求她??”他有些吃驚的叫道。
“前面你不是一直追求她麽?不會這麽快就受到打擊而放棄了吧。”我谑笑道。
“真是個豬。”他搖頭歎道。
“你難道不知道麽?”
“知道什麽?”
“她一直喜歡你,都三年了,我和她前段時間做的一切都是給你看的。”他苦笑道。
“什麽?”他的話如一柄重錘将我打的頭暈目眩,這,這怎麽可能。
“你是不是感覺自己很了解她,這件事情很不可思議?”
我茫然的點了點頭。
“其實最不了解她的人,恐怕就是你了。”他看了我一眼,帶着些許的妒忌接着道:“真不知道你腦子裏裝的是什麽,在别的事情上顯的冷靜而指揮,但在感情上卻和白癡一樣。”
“我從來沒感覺自己是個聰明人。”我小聲嘀咕。
“這麽一個美麗、活潑、可愛、聰慧的女孩喜歡你,你竟然都感覺不出來。”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我來這個學校快一年了。”
和我有什麽關系?
“剛到這個學校的第一天遇到的第一個同學就是她。就一眼,我就被她深深吸引。一見鍾情的感覺是那樣美好,讓我沉醉其中。于是就開始找機會接近她,經過一番努力,我們成了朋友,雖然是最普通的朋友,但是我也很高興,因爲這是一個機會。在我想對她表白的前一天晚上,她告訴我,她喜歡一個人已經很久了,快三年了,而且是暗戀。她是個聰明善良的女孩,在我還沒有完全陷進去的時候用這種委婉的方式來拒絕我,并告訴我她的答案。我當時非常生氣,不是因爲她拒絕我,而是因爲她喜歡的那個幸運的男孩竟然不知道她對他的感情,但無論我怎麽問她都不告訴我是誰。”
“你很幸運,真的。”他看着我沉聲說道:“你得到了她全部的愛,毫無保留。”
“我真的不知道。”我苦笑。
“其實我也很幸運的,雖然我沒有得到她的愛情,但是我得到了她的友情,就從那天開始我們變成非常好的朋友,除了她喜歡的那個人,我們幾乎無話不談,一直到上個月我才知道她喜歡的人其實就是你。”
“你很驚訝吧,竟然是我。”
“是羨慕!我早都應該猜到的,她對我說的話裏面關于你的話題總是占很大比例。”
“一個月以前,本來天性活潑的她卻經常悶悶不樂的一個人坐一邊沉思,她不是一個喜歡把想法表現在臉上的女孩子,一旦出現這樣的情況,肯定是有什麽極爲難的心事。我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開口問她原因了。或許是壓抑的時間太長了,想找個人傾訴吧,她竟然把暗戀你的事情告訴了我,讓我震驚不已。原來那個不懂風情,屢屢傷她心的笨蛋就是你。而她現在忽然有一種迫切想要把這段感情想你表白的急切心情,但又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方式來表現出來,其實就是怕被你拒絕。”
他說到這裏,臉上微微一紅,偷偷看了我一眼接着道:“後來我給她出主意,于是就有了我和她假裝親昵的那一幕。結果你老先生竟然沒感覺,你不知道之後小月有多傷心。”
沒感覺麽?當時看到淩風出現在小月身邊的時候,确實爲小月感到高興,但是心裏真的沒有一點異樣的感覺麽?那無法掩飾的淡淡的酸楚又是從何而來的呢?我一陣茫然。
“她把對你的愛戀完全掩飾在你們的兄妹感情之下整整三年,其中的苦澀隻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甚至兩次眼睜睜的看着你投入别人的懷抱。”
“兩次?”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不要告訴我,你已經把那個讓你刻骨銘心的蘇筠竹給忘了。”他冷笑道。
“你是怎麽知道的?”我眼神一厲。
“呵呵,打算威脅我啊,你忘記我是哪個班的了?這樣的事情如果我想知道情況的話,實在太容易了。雖然我知道的不是很多,但是我可以猜到,那個女人走後,對你幫助最大的應該就是小月,如果沒有她,你不可能那麽快就從痛苦中走出來。”
這都能猜到,我郁悶。
“相思林中發生的事情肯定讓她對你的感情更進一步,估計你爲她擋子彈的那一幕,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了。可是老天往往喜歡捉弄人,在這時候橫刀殺出個雨薇,讓她措手不及。爲了顧及你的感受,她還要裝做無所謂的樣子。”
“中午的時候,雨薇也在吧。”
“嗯。”
“那她一定很傷心?”
想起她走的時候的表情,我心中一陣酸楚,一陣疼惜,眼前似乎又出現了她走時的臉孔,那傷心的表情,似乎一臉悲凄,飽含淚水的對我喊道:“蕭飛,你這個混蛋,大笨蛋。”
“下午她沒有來上課,應該是躲到哪裏偷偷傷心去了。”
“别說了。”我澀聲道。難道我就想讓小月傷心麽?可是我又能如何呢?還有周若蘭,想起她溫柔的俏臉,我心中一陣煩躁,無論我怎麽選擇都注定了要讓另外兩人傷心。感情啊,真的讓人傷心傷神……
“不如……”淩風有些猶豫的道。
“什麽?”我奇怪的問道。
“不如你把她們全都要了吧。”他長歎道。
“你當我不想麽?但是可能麽?”我哭笑不得的看着他。
“有什麽不可能的,就看你個人本事如何了,現在别說養二奶了,養三奶,四奶的人都多的是,你也不過就是把她們的身份明朗化罷了。”他聳聳肩膀。
汗!高幹子弟說的話就是不一樣,在别人看來不可思議的事情讓他一說就這麽簡單。
“我怕的不是社會的輿論,别人的看法在我眼裏不屑一顧,人生短短幾十年,爲自己而活,何必在意别人呢?但是你想過她們的感受沒有?有誰願意和别人一起分享愛情,分享自己的愛人呢?更何況還要頂着家人的壓力。”
“啧啧,蕭兄還真的惜花之人呢,顧及的都是她們的想法看法。”他笑嘻嘻的道。
我白了他一眼,這小子,有點……欠揍。
“其實你從另外一個角度考慮過沒有?”他忽然正色道。
“什麽?”
“如果她們愛你的程度都到了勝過愛自己的話,事情還是有可能的。得到一部分,和得到全部是沒有區别的,唯一的區别就是單獨在一起的時間少了罷了。畢竟愛是沒辦法計算它的多寡的。你同時愛着她們三個,我認爲并不是把愛分成了幾份,隻是一個程度的問題。就比如你愛雨薇,如果沒有小月,你能說你就更愛她了一點麽?不能!因爲你對她的愛已經達到了一個高度,時間越久或許會越濃郁,越深,但是這樣的感情是無法分給别人的,就算你同樣接受了小月,也不會讓你對她的愛意減少多少。唯一減少的就是單獨在一起的時間。”
我瞠目結舌的看着他,說的這麽頭頭是道,難道他專門研究這個的麽?
“如果她們兩個都能想通這個道理的話,那麽你的好日子就來了。”他有恢複了嬉皮笑臉的表情。
幸虧他還不知道周若蘭的事情,我偷笑。
“不過我怎麽感覺那個周老師也對你很關心的樣子,你不會……”他開玩笑道。
“怎麽可能。”我一臉嚴肅的道。狂暈,蒙都能蒙對,我真的是太佩服他了。
“想也不可能,不然讓學校的雄性動物知道的話,估計一定會把你挫骨揚灰的。”
我倒~~說的這麽恐怖,看來打死我也不能說出和周若蘭真正的關系了。
就在這時候,一陣悅耳的音樂響起。淩風左看右看,似乎不是他的手機在響。
手機?手機!!
暈,我都忘記胖子給我拿了個手機過來了,接電話先!
一個陌生的電話号碼?
ps:做人要厚道,看書要投票。難道我不要票就沒人給票票麽?我真的很不喜歡問你們要什麽東西,但是推薦少的可憐,我真的挺難過,不多說了,專心寫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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