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你說這話什麽意思啊?”
“其實我對你隐瞞了很多事情,因爲我覺得你不知道比知道要好的多。看來所有事情根本不是我們能掌握的了的,所以,你有必要了解了。”他用着難得的嚴肅和沉重口氣慢慢的說道。
“什麽事情?”這老頭我吊胃口麽?
“知道我爲什麽會讓你的童年在這裏度過,知道我教你武術麽?”
“因爲我是萬年難得的天才,讓你起了愛材之念。”我厚顔道。
“天才你個頭。”他一個暴栗敲在我腦袋上。
“我和你爺爺曾經是很好的朋友。”他看着我,陷入回憶當中,片刻才緩緩道:“我們認識的很早,當時我去辦一件事,結果遇到點麻煩,你爺爺幫我把事情辦成了。”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爺爺也是個高手了?”我插道。
“傻小子,你爺爺是幫我找到了被我追丢的人,因爲他對那一片地形非常熟悉。”
“你是殺手?”我一陣汗,這個老頭挺狠呐……
“不算殺手,那個人做惡被我知道了,就打算去捉他歸案。從那一次,我和你爺爺就認識了,等我把事情辦完了就回去請你爺爺喝酒。那時候你爺爺還隻是個獵戶,很年輕,也就你這個年紀,但豪爽仗義,很讓人喜歡。”
聽這個話的口吻怎麽好象是一個長輩形容一個小輩一樣……
看出了我的疑惑,他笑道:“我比你爺爺大了近二十歲,對他用這樣的口氣說話還是很正常的吧。”
老妖怪……爺爺的年齡算來應該在八十以上了,而他比爺爺還大二十歲,他……
“那個時候正趕上戰争年代,你爺爺表示想去參軍,他的表情和語氣很堅決。沒辦法,我就要求他跟我三個月,然後在去參軍。在這三個月裏面,我對他進行了體能和格鬥的訓練,爲的是讓他能在殘酷的戰場上多一些保命的本錢。”
“你爲什麽不參軍呢?如果我能趕上那個年代一定也會去參軍,讓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們華夏人是任何人不能侵犯和小看的!”我有些義憤填膺。
“呵呵,我有我的責任,相對而言比參軍殺敵更重要……”他的神色有些黯然。
“責任?”
“等一會會告訴你的,先聽我說完吧。”
“三個月以後,雖然不能把他在短期鍛造成一名高手,畢竟武學一途是不可能有速成的;但起碼讓我對他少了點擔心,在近身格鬥的時候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難道對方不會有高手麽?”
“基本不會,高手有另外的一個戰場!”
沒想到當時的情況這麽複雜,我露出了凝神傾聽的神色,讓他繼續。
“當時訓練的地方就在龍山,因爲我不能離開這裏太久,尤其是在當時那個年代,那種情況,所以隻能選擇這裏。後來從他下山後,就一直沒有能聯系上,但我卻始終關注着他所在的部隊。大約過了三年左右吧,他小子已經混到團長的位置了,也轉戰到了本省,不過雖然很近,卻沒有時間和機會上山來找我,隻托人給我帶過幾次信,希望我能去幫他。而就是這個時候,另外一直國内的軍隊也到了附近,同樣也是隻有一個團的兵力,團長叫趙言謹!”
“趙言謹?”他專門把這三個字發音咬的很重,讓我條件反射的問了一句。
“對……”他忽然露出了一個很古怪的笑容,接着道:“……也就是你外公!”
“啊……”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自己外公的名字,他以前竟然是另外一直華夏軍隊,國民軍的将領!
“很吃驚麽?呵呵,當時他們并不認識,但目的是一樣的,抵禦外侮!或許是你外公的軍隊到了這裏,讓你爺爺的壓力變的沒那麽重了吧,有一天他竟然找到山上來了,那時侯我住在山腰,所以他很輕易的就找到了我,并請求我能加入軍隊爲國出力。”
“你拒絕了?”
“對,他當時也很不解,甚至可以說很激憤,說我空有一身本事卻在關鍵的時刻不知道爲國家民族做出點有意義的事情。當時我也比較氣盛,聽到他這樣說自然很生氣,把他狠狠的揍了一頓,讓他冷靜下來。然後告訴了他龍山的來曆,和我肯在這裏呆一輩子的原因,告訴了他,我有着比參軍殺敵更重要的責任!”
“什麽責任?”我立刻插道。
“就知道你有此一問,放心,你會知道的,很快……但不是現在。”
他沒容我反駁,接着道:“你爺爺聽了我的話之後,考慮了很久,保證似的拍着胸脯對我說;這一片就是他的防區,如果有什麽危險或者是麻煩,就給他帶個話,他會盡全力幫助我,然後毅然下山。沒想到過了一段時間,他的承諾真的做到了……”
“你還會遇到危險和麻煩?”我有些不相信。
“這有什麽奇怪的,我武功再好,一旦面對軍隊還是沒有太大的神作書吧用的。當時的日豬國的人,對龍山發動了進攻,在很短時間把龍山附近的華夏軍隊擊退,包圍了這座山。對了,那日豬國就是現在的日自己國,他們可能是覺得日豬這個名字不夠響亮吧,後來就改成了日自己。”
我點點頭表示知道,那個國家的東西一點創意都沒有,名字更是讓人鄙視+可笑無比,先是日豬,再日自己,難道是爲了換換口味麽?想想就汗!
“在此之前,我就發現了他們的異動,于是召集十幾名老友上山幫忙。本來我以爲他們是派高手來偷襲或者強攻,沒想到竟然是大軍壓境,實在是出呼我的意料。無奈之下,隻有帶信向你爺爺尋求幫助,同時刺殺對方的高級将領。連續殺了對方三名高級将領之後,他們的高手出來了,雖然在我們眼裏不過是些跳梁小醜,但卻讓我們刺殺敵首的計劃變的很棘手。他們都是偷偷摸摸、見不得人的東西,但對于我們的隐匿暗殺也非常的敏感,畢竟是他們的老本行。好在你爺爺接到我的消息之後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刻将主力部隊拉了過來,對他們發動了猛烈的進攻。敵人的裝備優良,人數上也占優勢,而且很頑強,所以這場戰鬥極爲難打,很慘烈。”
“那我外公呢?”
“是啊,幸虧有他,你爺爺給他帶了個消息,說隻要是華夏兒女,炎黃子孫,就帶軍隊來支援。你外公也是個血性的漢子,二話不說,馬上拉了軍隊過來幫助進攻。對方的高手也在這個時候潛上了山,但是他們的這點本領在我和我的好友的眼中簡直不值一提,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沒想到後面出來了幾個很厲害的人,并不是他們的武功厲害,而是他們的血祭以命換命的打法很厲害,雖然神作書吧不到同歸于盡,但是對我們這邊幾個功力相對比較弱的也會造成很嚴重的傷害。”
“什麽?血祭?”我大驚,又聽到這個詞了。
“對,而且包括你挨過的斷魂流·絕殺,他們都用過,這都是血祭中極霸道的招式。我好幾個朋友因此受了重傷,但對方也折損了更多的高手。或許是這些人強攻不下的原因吧,他們竟然抽出一部分人搜山,我們就展開了阻擊暗殺。那邊你爺爺和你外公也攻的很猛烈,尤其是你外公,他的軍隊裝備更好,而且是生力軍,吸引了很大一部分敵人的兵力,不然搜山的人恐怕會更多。”
“那他們把那些豬全殲了麽?”
“沒有,畢竟對方的抵抗也很頑強,幾乎不計代價,但是他們的搜山也沒有取得成果,連山腰都沒到就損失了近半,畢竟這種遊擊叢林戰,基本上就是我們單方面的屠戮,隻有這樣的時候,武者的特點才會淋漓盡緻的發揮出來,一對一甚至是一對幾,他們一點勝算都沒有。終于他們退到山腳,放棄了這種自殺式的舉動。但沒想到狗急跳牆,他們竟然集中了所有的大炮,打算盡最大限度的破壞龍山,而且開始從山腳放火,來燒山!”
“無恥!”我一聲怒罵。
“你爺爺和你外公顯然是也看出了他們的目的,雖然你外公并不知道爲什麽要保護這座山,但依然配合你爺爺發動了全線攻擊,用最猛的方式來沖擊對方,而我們也沖下了山,盡全力來破壞他們的行動,這是一場殘酷慘烈的戰鬥,終于我們獲得了勝利,鬼子隻逃跑了極少數人!但是龍山依然被他們的大炮給轟的面目全非,還好隻破壞的是山腳而已。在那場戰鬥的最後時刻,你爺爺和你父親的軍隊損失慘重,而我的朋友也有幾名死在亂軍當中。我很慚愧,不能對這些保護龍山的将士們解釋原因,隻是把你爺爺和你外公叫到山上,把那天對你爺爺說的話又說了一遍,他們沉默了很久,同時紅着眼睛喊了句:值!然後率領自己的戰士回到了各自的防區。”
他越這樣說,我就愈發的心癢癢,想知道他到底對爺爺和外公說了什麽,急的抓耳撓腮,他卻好象無視我般的停了停,接着說道:“本來他們都是極有前途的年輕将領,可是在他們的領導眼中,因爲這麽一場莫名其妙的戰鬥,損失了很多優秀的戰士,雖然也殲滅了不少鬼子,但在戰略的角度卻是多餘的,是錯誤的。所以都降了軍銜,不過軍隊的指揮權沒有交出,等待立功贖罪的機會。他們也沒有解釋,把這個秘密放到自己的心底,服從了上級的安排;不過從那以後他們到是經常來我這裏喝酒。”
“從那以後,日豬的軍隊又發動了幾次進攻,但是他們不約而同的對龍山這裏都放了重兵,讓對方一直沒有再找到機會。一直到後來局勢發生了逆轉,日豬國宣布投降,國家爆發了内戰,他們才把這裏的軍隊撤離。他們兩人在這些年的交往中,也惺惺相惜,結爲好友。内戰後,你爺爺和你外公都被調集到了别的地方,這裏也換了新的番号的軍隊。我一直關注着你爺爺和你外公的消息,希望他們兩支隊伍不要碰到一起,否則是一件非常殘酷的事情。還好,從始到終,他們都沒有相遇,一直到國民軍敗退孤島!”
“我外公也去了?”
“沒有,他選擇了留在華夏。解放建國後,他們雙雙成婚,你爺爺依然呆在軍隊,你外公就住在他駐地附近,這倆小子倒湊到了一起去。他們還來龍山看了我好幾次,呵呵,我看主要應該是奔着我的酒來的。”
然後就是父親母親出生,在結婚,在有了我,很幸福嘛!好象不是這麽回事,和我所了解到的不太一樣,我探詢的看了他一眼。
暈了,别人幸福,他陶醉個什麽勁啊,還閉着眼睛,捋着胡子。
“然後呢?”等了片刻,他還是那付表情,我有些着急的捅了捅他,小聲問道。
“然後?”他猛然睜開眼睛,閃過憤怒的神色,接着長歎一聲,久久沒有說話。
ps:抵制日貨,支持國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