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她們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我微笑着道:“我感覺我們不但像演員,更像地下工神作書吧者。”
“如果可能的話,我不願對雨薇有任何的謊言和隐瞞,她真的太善良了。”蘭兒搖着頭歎道。
“木已成舟,現在隻能讓事情朝更好的方向發展。對于雨薇,我會用一輩子來補償和報答她,你們也一樣。”我上前摟住她,柔聲道。
“剛才她替你向我道歉,問我是否對你有感情,并且還問我願不願意和你們一起生活。”
“你怎麽說?”這樣,是否我就不需要在完成那個頭疼的任務了?
“我說考慮。”
“啊……什麽意思?”
“我覺得這樣突然的加入不太好,就這樣說的。”蘭兒小聲道。
我坐在沙發上,并把蘭兒抱着放在大腿上,接着剛才問道:“雨薇怎麽說?”
“她說她估計也應該是這樣,突然讓我接受你,确實比較困難,而且身份差異很大,一旦公開會有很多的壓力。但神作書吧爲一個男人,做錯了,就應該去承擔那份責任,所以必須對我神作書吧出補償。這件事情發生,用别的方法實在不好來彌補和挽回,于是她就想到讓你把我納入到你們的生活當中。照她的話說,你是個好男人,寬厚,重感情,也有責任心,所以和你在一起會生活的很愉快,隻要我不介意還有小月和她的存在。”
這丫頭,對我總是這麽的寬容,而且對于感情方面總是甯可自己吃點虧,也要成全我,成全别人。不知道該說她傻,還是該爲她這樣的性格感到慶幸。兩者我都不選,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去愛她,守護她,照顧她,這是唯一回報這份深情的方法。
“當然,這種事情是需要感情的基礎的,于是雨薇建議,讓我先考慮并且觀察你一段時間。她說我們本來就熟悉,對于你的人品和性格我也算了解,畢竟以前的關系是亦師亦友,如果覺得她說的可行的話,可以去嘗試着和你交往。不過希望我能早點下決心,畢竟這種事情很麻煩,而高考在即,最好不要在這方面分太多的心,如果喜歡你的話,就幹脆的下決心。這丫頭對你的事真是不遺餘力呢,這就好象是逼宮一樣,這樣是不是有些縱容你呢?”她忽然笑着說道。
“是很縱容我,尤其就是在感情上。”我苦笑着道。
“其實她也很了解你的,你不是那種濫情的人,不會見異思遷,不會見一個愛一個。其實想想,我們能有今天這個局面,和命運的捉弄有很大的關系的。”她安慰我道。
“我懂,所以一直感覺有一種無力感,是不是上天早就把我們每個人的命運都安排好了,無論你怎麽走,都不會偏離它定下的軌道。有時候你以爲自己已經抗拒了命運的安排,甚至覺得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上,完全能由自己去決定和改變;殊不知這或許也正是它的意思,等一切過去後,才發現,這條路其實還是被它安排好的。”我想起老頭告訴我的那些東西,想起山上發生的那些事情,不禁輕歎一聲。
“你怎麽有些消極?還這麽多感觸,都快變成一個唯心主義者了。這可不是以前的那個天不怕地不怕,敢做敢爲,一往無前的小飛呢。”她取笑道。
我猛然驚醒!我說怎麽這幾天有些不對頭,似乎在害怕什麽,難道就是老頭說的命麽?我相信如果這樣繼續下去的話,那會無趣的多,說不定自己的性格都會被磨平,改變。如果用另一種态度去面對的話,過程和結局相信也是另外一種情況。不管這一切是否真的是命運之手早就安排好的,讓自己的親人和身邊的愛人快樂幸福的生活,讓自己活的更精彩,那樣就算真是命中注定,我也無怨無悔了!
“想什麽呢?呆呆的?”她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啊……沒,我在想你現在是否考慮清楚并且下定決心了呢?”我笑嘻嘻的看着她。
“看你的表現喽。”她眨着眼睛俏皮的道。
“好,我宣布,從明天開始,要對我的寶貝蘭兒發起猛烈的追求,一直到她肯答應做我女朋友爲止。”我立刻大聲道。
“爲什麽不是從現在開始呢?”她咬着下唇,眼波似水的膩聲道。
回味着離開前和蘭兒那熱烈而狂野的吻,直到現在,仍讓我回味的砸着嘴巴,根本沒有聽講台上老師在說些什麽。
“你在想什麽啊?”雨薇怕被周圍人發現,小聲的嬌嗔道。
“想你這裏。”我轉過頭,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櫻唇。
“讨厭,這麽多人,你不怕被别人看到啊。”她小臉微紅,低頭輕嗔。
“你是我女朋友,有什麽好怕的,怕他們嫉妒啊?”我無所謂的撇了撇嘴。
“你打算把我們的關系公開麽?”
“那有什麽辦法,這樣遮遮掩掩的累不累啊!反正遲早都要讓他們知道,早知道和晚知道有什麽區别?”
“可是隻能公開一個啊。”雨薇有些猶豫。
“其實都一樣,不管把我和你們任何一個的關系公開,對我來說和現在都沒有什麽區别。變的是别人的看法和說法,而不是我們的感情,明白麽?”
她點點頭,沒有說話。我們已經引起人的注意了,在這麽嘀嘀咕咕下去,估計老師就會點名了。
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冰山。嘩!就是厲害,她老人家越來越像一塊冰了,坐在那裏一動不動,連表情都沒有變化,眼睛低垂着;我知道此刻班裏任何細小的聲音和動神作書吧都逃不過她的耳朵和眼睛。
課間的時間,我竟然接到古邪的電話,一陣郁悶,還得跑到樓下去接,我可不知道那塊冰到底有多大能耐,是否能聽見我在走廊裏的說話。
“怎麽這麽慢?”我不悅的說道。求人辦事,态度還這麽差,我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别羅嗦,你聽不聽。”他輕哼一聲道。
“當然聽,我就是奇怪以你古大人也需要這麽久才查出來,看來你最近很忙嘛。”我打着哈哈。
“雲洛,祖籍秦山人,出生在秦山大名市,一歲的時候……”他絮絮叨叨的開始羅嗦。
“停,我要的不是她的個人簡曆,如果方便的話,你可以通過别的方式給我;現在我們是在打電話,挑重點好不?你覺得她有沒有什麽可疑或者值得注意的?”我無奈的打斷他道。
“簡曆是假的!”
“什麽?那你還給我念?”
“她的來曆我不清楚,簡曆、現在的家庭、監護人等全是假的,而且是教育局長的直接給你們校長去的電話,讓她去你們學校上學。教育局長我也查了,他說這是他的一個親戚,所以開了個後門。雲洛這個人的關系,也就是她僞造的身份,确實是和教育局長是親戚。”
“接着呢?怎麽不說了?”我奇怪他怎麽忽然停下了。
“再查下去就沒有頭緒了,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不可能對這些人進行審問。做這件事情的人也非常的厲害,我用了很多辦法才發現她的簡曆是假的,但再往下查,卻毫無頭緒,根本查不出任何東西。”他的口氣很郁悶。
我背上一陣涼飕飕的,這麽誇張?難道後面又是一個神秘而又實力強大的恐怖的組織?那我絕對隻有一個選擇,我閃!本來和我沒有一分錢關系,何必招惹這個麻煩,就算她看不慣我,那也是她的事情,我不搭理她就行了。
“是敵是友?”我皺着眉頭問道,希望他能查出來,或者猜出來。
“應該不是敵……”他沉吟着道。
“什麽意思?”什麽叫應該啊?
“她在學校應該沒有惡意,應該是爲了什麽特定的事物或是人物而去的,從種種迹象來看,我是這麽認爲的。當然,是不是友,就看你的做法了,如果你本事夠大的話,化敵爲友都有可能。”他似乎在忍着笑?
“别把我想象的這麽偉大……”我摸了摸鼻子苦笑一聲,接着道:“……我想要的東西你基本都沒有提供,不過我也是好奇而已,畢竟一個身具古武術和精神力的人,很值得注意的。”
“你别忘記了,你也是這樣的人,相信應該比她隻強不差吧?我不排除她是别的組織派去觀察、拉攏或是消滅的的人,因爲你們學校最值得注意的人就是你了,哦,還有你那個朋友。他的武術很厲害,可惜火候不到,不然必是一方高手。”
“謝謝你的誇獎,這些東西我們自然會注意,如果是有别的事情則罷了,如果想打我或者是我身邊的人的主意的話……哼哼……我會讓她很後悔!”我冷冷的說道,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傳出來的。
“做事三思而後行,不要沖動,以前你做的不錯,希望以後不要犯一些低級錯誤。”他忽然莫名其妙的說道。
就在我考慮他說這些話是什麽意思的時候,他又接着道:“其實你還有一個選擇。”
“什麽?”我怎麽不知道。
“你不會連龍魄都忘記了吧。”他輕笑,似乎很得意。
“啊……”我真的忘記了,師父還讓我聯系他,我都忘到腦後了。
“他的能量不比我們小,而且非常的……狡猾,你早就應該請教他了,肯定會受益良多的。”他聲音古怪的道。
“好了,我挂了,電話費好貴的,有事再聯系,别忘了找龍魄!”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麽,他就匆匆的挂斷電話。
電話費好貴?見鬼,且不說他的待遇到底有多高,我想再怎麽樣比我一個學生也要好千萬倍吧,何況估計他的電話費肯定可以報銷……爲公家省錢?那我還真是……服了他了!
唉!半天什麽有用的消息都沒打聽到,甚至連真實的名字都不知道,估計應該不會叫雲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