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被雨薇弄醒了,這丫頭調皮的趴在我身上用頭發稍來回掃着我的眼睛鼻子,很癢。
昨天雖然話說的好聽,但還是有些欲求不滿,今天又被她這樣弄,簡直想折騰死我。再加上,她昨天的衣服被我脫了,現在上身什麽都沒穿,春光無限的美好胸部因爲趴在我身上所以受到擠壓,出現一條深深的溝。
“哼……”我的鼻孔不可自抑的發出了聲音。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還好,沒噴出來。
她咯咯笑着,皮膚的接觸讓我更加刺激,何況清晨本來就是活動的好時間。下身愈發的堅挺,幾乎要破被而出一般,她隻是上身趴在我身上,下身卻沒有接觸,所以暫時沒發現我這樣的情況。
我身體微微的扭了一下,她似乎要從我身上掉下來,雙腿稍稍借力,想穩住自己的身體,但卻無意觸碰到了我的下體。
“呀……大色狼。”她羞的滿臉通紅,輕啐一聲。
“還好意思說,都是你弄的……”我呻吟道。這丫頭,難道不知道她現在的動神作書吧表情對我有多大誘惑力麽?
“哼,誰叫你昨天弄的人家這麽……難受。”她最後兩個字聲音小的幾乎是哼出來的。昨夜雖然沒有真個消魂,但還是大逞口手之欲;其實我還不是一樣不上不下,難受到了極點,但是她說害怕,我才沒有真刀真槍的上啊,現在竟然來怪我……
這麽久了,别的我沒有學會,不要和女人争辯一些比較敏感的話題這一條我可是領悟深刻了。心中苦笑,不禁暗道:死丫頭,等過幾天非要讓你叫着好哥哥,向我認錯。
“閉上眼睛,人家要穿衣服了。”她撅起小嘴,嬌俏的道。
“這樣吧,你捂着我的眼睛,然後穿衣服,那樣會比較放心。”我調笑道。
“捂着你眼睛,人家哪裏還有手來穿衣服嘛!”小月嬌嗔道。
“爲什麽不在我睡覺的時候穿好衣服,非要等我醒來了才肯穿,分明就是故意想讓我看,對不對?”我嬉笑着說道。
“才沒有呢,人家剛醒你就醒了,哪能來得及嘛。”她眨着狡黠的眼睛,嬌聲道。
“是麽?我依稀記得剛才是誰用頭發将我弄醒的呢……”我戲谑的眼神在她身上來回的掃視着,露出玩味的笑容。
“反正就是你啦,你讨厭,你讨厭,就是你想偷看人家!”她不依的用腳背踢打着大床,并輕輕捏着我的臉頰裝出惡狠狠的樣子道。
“快穿衣服吧,小心着涼……”我略有深意的道。
被子在她的踢打下,都快滑到地上了,而她整個美好的上半身全部露在空氣當中,當然還有那雙美麗修長的玉腿。
雖然臉上帶着淡淡紅暈,但神色總算正常的開始慢慢的穿起衣服來。
女人穿衣服的時候,真的是一道極美的風景線,至少我想不起來還有什麽可堪媲美。如果老三在這裏的話,恐怕會說是:脫衣服。如果被我否決的話,恐怕他又會說是:吃早餐。
或許這也是情人眼裏出西施的原因吧。她動神作書吧很慢,但給人隻是仔細的感覺,卻沒有做神作書吧。輕柔優美,一舉手,一擡足,已經達到了完美的地步。從始到終,她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我的雙眼;剛開始還覺得奇怪,我竟沒有去趁機大占便宜,但從眼神中,她完全讀懂了我的意思。這丫頭,聰明着呢,不過不輕易表露出來罷了。
簡單的洗漱之後,我們敲響了蘭兒的門。她們起的更早,連早餐都買回來了,讓我不僅感歎,有早餐吃的日子,真好!
整個吃飯的過程中,小月一直用怪怪的眼神來回打量着雨薇,看的她有些不好意思,問道:“小月,你看什麽呢?我衣服穿錯了麽?”
“沒,我想看看今天雨薇姐爲什麽沒有身體不适的意思。”她輕笑道。
雨薇轉念一想,立刻明白她在笑什麽,不由嬌嗔道:“飛,趕快把這丫頭也給吃了,省得她老是笑話别人。我倒要看看,那時候她還能說什麽鬼話……”
我哈哈一笑,道:“放心,很快,很快……”
忽然想到昨天晚上和小月的那番親吻,這丫頭其實也有些想呢。擡頭正對上小月的明眸,她小臉一紅,微微低下頭去,看來也想到了昨晚的事。看到她嬌羞的表情,玲珑有緻的嬌軀,心中一蕩,她已不是三年前那青澀可愛的小姑娘了,果子熟了……
蘭兒身體已經完全恢複了,和我們一起走向學校。四人迎着朝陽走去,雖然在外人眼中我們身份各異,不過是湊巧走到一起;但隻有我們自己知道,其實,以後我們還要這樣走下去的。一直走下去!
奇怪!
班裏同學看到我竟和雨薇一路走進教室,自然奇怪,但我奇怪的卻不是他們的看法和表情。雲洛沒有來上課?更怪異的是老三和思琪竟然也沒有來?
這家夥,難道是因爲縱欲過度,體力透支,不能來上課了麽?我有些惡意的想到。
走到教室外,我開始撥他的電話,關機了。唉,反正逃課對他來說就和上課一樣正常,不過這次帶着思琪這個好學生一起,似乎有點不太好哦……
上課的時候,我們都很認真。雖然我這些知識都幾乎完全掌握了,但雨薇卻不是,如果這時候打攪她,就是在害她,所以課上的有些無聊。不過還有一點好處,她柔嫩的小手一直被包在我的大手當中,觸感真的是棒極了。
上午唯一讓我興奮了一下的是,看着自己的女人—蘭兒,穿着正統的服裝在講台上講課的樣子,還有偶爾偷偷望向我的眼神,簡直太有成就感了。一間教師裏有三個我的愛人,這種感覺,嘿!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看來我不是一隻合格的兔子……
第四節課的時候,我就惦記着師兄的約會,尤其是昨天發生的事情,讓我更有些迫不及待的感覺。放學鈴聲剛響起,我便起身對雨薇道:“我要出去一下,有急事,中午你和小月她們一起去吃飯吧。”
“好的。早去早回,不要耽誤下午的課。”她根本不問我什麽事,而是給予完全的信任。
笑着點點頭,又給了小月一個微笑,我轉身出了教室。
心心咖啡屋,一個很安靜的場所,消費也頗高,像我這樣的學生很少會來這種地方。
“你好,請問是蕭飛先生麽?”剛走到門口,便有一個服務生走過來問道。
“對……”我有些遲疑。
“龍先生在裏面等你,請跟我來。”他微笑着,很有禮貌的鞠躬做了個請的手勢。
看來師兄早有交代呢,我嘴角露出個微笑,點點頭,随着他走了進去。
來到一個小包廂門口,他又一鞠躬,道:“龍先生就在裏面,請進。”而這時候門亦恰好打開,裏面坐着一個看上去像二十多歲,又像三十多歲的男子,正對着我微笑。
除了那雙眼睛,我再也找不出他突出的地方,亦或者說是可以讓人加深印象的地方,一切都太普通了。他的眼睛很溫和,對,是溫和!一種有如陽光灑在身上,溫暖和煦的感覺。任何人在他面前,恐怕都會覺得很舒服,很自在,當然,和那種溫和的陽光相處,又有誰會覺得難受呢?
身材不算高大,不算魁梧,唇、鼻、耳都很普通,頭發很短,挺精神。如果他閉上那雙眼睛,站在人群裏,一點都不醒目,甚至會被人們的目光所忽略,但睜開眼睛,一切都不一樣了。
“師兄?”我試探的問道。
“你覺得呢?”他勾起嘴角,微笑着道。
聲音,還有聲音。他的聲音和眼睛一樣,感覺一樣,平靜穩定,和藹親近。在電話中我都未有這樣的感覺,但聽到他真切的聲音,卻讓我懷疑前面接到的電話是否真的是在和他對話。他的魅力真的很不突出,但一旦被發現,就絕難忘記。這兩個因素足以讓人想和他交個朋友,一起暢談,一起開懷。
一個武人,一個組織的領導者,我感覺不到他的危險和力量,甚至覺得他沒有一點威脅,很安全,很自在,也很放松。這種感覺如果在不知道他的身份之前,我會覺得很和諧,但現在……他是我的師兄,是龍怒的徒弟,是華夏最頂尖的高手,真不可思議!
“師兄!”我微微鞠躬道。
“你似乎很驚訝?是不是覺得我的态度、長相與身份不相符合?”他的眼睛似乎能洞悉我所有的想法。
沒有說話,輕輕一點頭。
“進來坐。”他輕柔的嗓音讓人如沐春風。
我走進包間,轉身關上門。
就在門被合上的一瞬間,房中的空氣似乎别凝結,我感覺到背後有一種壓抑,凝重的氣氛。接着一種從未有過的強大的無法形容的壓力瞬間襲來,讓我幾乎無法轉身,是那麽的突然,毫無預兆。
輕哼一聲,我猛的将身形挺直,功力運轉,将體内的氣勢爆發出來與之相抗。
背後的壓力無衰竭般的不斷增加,我漸漸感到吃力,開始運用精神力和那種不敢輕易使用的強大力量來反擊。
似乎是很久,又似乎隻是一瞬間的事情,壓力消失的無影無蹤,我也在同時轉過身去。好淩厲的眼神,仿佛如一把利刃般直插我的雙眼,如果不是精神力過于強大,我恐怕會不自覺的伸手去隔擋這猶如實質般的眼神。适才那溫和的眼神似乎隻是我的一個幻覺,根本就沒有出現過,這樣才是真正的他,才符合他的身份!
“呵呵,不愧是我師弟,不愧是這麽數百年來最有悟性,資質最好的人。能擋住剛才我釋放的氣勢的人,不多,更可貴的是心眼對你都沒有神作書吧用。”他又恢複了和藹溫和的表情,古怪的讓我仿佛覺得适才的淩厲的眼神,可怕的他,才是一個幻覺。
“師兄過獎了。”我有些慚愧的聽着他的誇獎,内心還是不免有些沾沾自喜,畢竟他的身份說出這樣的話就是對我的一種肯定。
“師父已經把山上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我了,而我亦觀察你很久了。現在,是否該稱呼你爲龍魂師弟呢?”他含笑看着我道。
“都是運氣罷了。”我摸着鼻子自嘲的一笑。
“運氣也是你成功的一種方法,現在的社會,隻重結果,而不重過程。”他的表情很嚴肅,繼而又笑了笑道:“再說了,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得到你這樣的好運氣的。”
“隻希望你能把握好運氣,把握好自己,那才能不斷的成功!有些事情最好了解清楚了再去處理,不要太沖動……”說到最後一句話,他的表情似笑非笑,讓我心中一動。
了解?沖動?莫非,他說的是昨晚雲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