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課,我還是不說話,雖然心裏很着急,但表面上卻裝出無所謂的樣子,希望這丫頭心理藏不住事。
但是我估計錯了,如果換做小月估計早都揪着我的領子,讓我詢問了;但她是雲洛,這丫頭的冷靜和沉着可不是一般的女孩子能比的上的。
看到我這樣的表情,她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悠閑的看着課本,雖然看她翻書的樣子就知道她的心思不在書本上面,但我卻依然無可奈何。
“好了,你厲害,小的服了,快告訴我你得到的消息吧。”我苦着臉央求道。
她笑意更甚,悠悠道:“我還以爲你不關心呢。”
“怎麽可能呢。”我小聲嘀咕道。
“快要上課了,怎麽辦?”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發現怎麽身邊的女孩都喜歡這種表情,但最讓我無奈的也是這種表情。
“那……我們這節課不上了?”我探詢的問道。
她沒說話,眼睛卻想雨薇那裏看了一眼。
我笑了笑,轉頭對雨薇道:“我出去一下,和雲洛。”
“怕我吃醋?”她狡黠的笑笑,接着小聲道:“去吧,我知道你很多地方都需要她的幫助,在感情方面我不想給你太多限制,隻要你自己把握好就行了。”
撫了撫她的秀發,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說實話現在她們三個我都快應付不過來了,哪裏還敢再招惹别的女孩子啊,何況雲洛應該根本不會喜歡上我,畢竟以前我給她的印象太差了。
給雲洛使了個眼色,我率先走了出去。
在樓道晃了一會,看到她袅袅婷婷的走了出來,但從走路的姿勢上來看,她是獨一無二的,尤其是配合上超凡脫俗的氣質,淡然的面孔,在這一點上,我承認在我的眼中雨薇和蘭兒都略有不如。
“現在可以說了麽?”我問道。
她盯着我看了片刻,道:“趁鈴聲還沒響,趕快出樓吧,難道你想在這裏被老師活捉麽?或者是上了半節課後再進去?那恕我不能奉陪。”
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怎麽老三這個動神作書吧我都學會了?
“就這裏吧。”她在離教學樓兩百米的一個涼亭附近停了下來,并走進去坐下。
我一直在等她開口,可怎麽看,她都好象在耍着我玩一樣。
“你的麻煩來了。”她的語氣中那淡淡的笑意讓我很不爽,怎麽和幸災樂禍一樣呢。
“好,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我賭氣般的悶聲道。
“那你知道對方有多少人,什麽水平,在什麽地方麽?”她一陣反問。
“不是在等你說麽?”我心中有些惱怒。
“如果我也不知道。”她還是那付讓人讨厭的表情。
我沒有說話,轉身就走,你當我沒你就活不了麽?你也太小看我了,從小到大,我就沒怕過什麽,哼!
“這樣感覺更像個男人。”她不爲所動,不緊不慢的道。
我更是生氣,腳下愈發的快了。
“這麽急噪,連一點忍耐能力都沒有,怎麽做大事?”她在後面問道。
我忽然止住腳步,轉身緊緊的盯着她。
“想明白了麽?來,坐下,我慢慢說給你聽……”
我粗暴的打斷她的話,露出一個連我自己都想不到的微笑,說道:“雲洛,你太高估自己了,沒有你我一樣能對付他們,哦,應該說是沒有龍魂之怒。不要把自己看的和救世主一樣,我還輪不到你來教訓,對每個惹我得罪我的人,我都不會輕易原諒,他們就是這樣,你……哼!希望你能記住,我最讨厭的就是别人自以爲是的教訓我或者是威脅我!”接着不管她錯愕的表情,飛快的離開。
心情非常差,連教室也不想去了,想到雲洛我就氣大。
給雨薇發了個消息,說我下午課不上了,出去轉轉,然後幹脆走出校門。
不知道是我運氣好,還是老師太忙了,一路上竟一個人都沒遇到,一路順利的走出了校園。
“小子,幹什麽去?”我正走的開心呢,後面傳來一把另人讨厭的聲音。
暈了,竟然是中午放學時候看到被那個小個子擺平的三個小混混,他們還真是不張眼呢,難道還沒被教訓夠?
不理他們,我繼續往前走,結果一個家夥追了上來,攔在我面前,很輕蔑的看着我道:“叫你呢,跑什麽跑?”
這家夥,我哭笑不得的看着他,論個子論體格我都在他之上,難道就因爲他們人多所以就可以嚣張麽?我現在還真不爽呢!
“哥們,别怕,我們不是壞人。”一個賊眉鼠眼的家夥“溫柔”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露出很“安全”的笑容。
“什麽事?”我裝做茫然無知的樣子。
“也沒什麽,兄弟這幾天手頭有點緊張,想找你借點零花錢用用。”他猥瑣的笑容和可以熏死蒼蠅的口臭讓我真恨不得用沙包大的拳頭把他滿口的牙給打掉光。
“怎麽,看你的樣子好象很不滿意?”他威脅似的舉起皮包骨頭的胳膊,還示威的捏着指頭發出“咯吱”的聲音。
我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明顯的營養不良,他難道想讓我扶貧麽?還有,骨節發出的聲音和骨折發出的聲音很相似,他難道喜歡自虐?想到這裏我不由得一寒,身體抖動了一下。
“哈哈哈哈……不要害怕,隻要你把錢拿出來我們不會傷害你的,對了,還有手機。”他開心的哈哈大笑,那一嘴的黃牙讓我看的極度郁悶。
“如果你不配合的話,哼哼……”旁邊一人再次拿出中午的那把刀,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最讨厭别人威脅我了,哼!對了,還沒弄清楚他們這屬于敲詐勒索還是攔路搶劫,據說後者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不知道前者有多少……看他連道具都不知道換換,估計台詞用的都是中午的,看來技術含量也不是很高……
放開精神力隐晦的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我可不希望遇到我和老三那樣喜歡躲在後面看熱鬧的家夥……
“快點,難道你想讓我放血麽?”那人不耐煩的推了推我。
讓?是不是換成被這個字比較好點,這孩子,難道小學沒畢業麽……
咦,不對,還真的有個人呢。我皺了皺眉頭,小心的去感受他的氣息,隐隐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難道……
這種熟悉而又陌生的,我從來沒有感覺過的氣息,讓我想起了中午在這裏遇到同樣遭遇的小個子,莫非是他?
那個口臭的家夥舉起拳頭朝我臉上砸來,我看似笨拙的一躲,如果真的是小個子在偷看的話,他最多和我們一樣,能看清楚大緻動神作書吧。
想清楚之後我轉身,朝着賊眉鼠眼的家夥一下撲了上去,扭了兩下倒在地上,用沒有提一分力氣的拳頭在他胸腹上“狠狠”的來了兩拳。
我明明沒有用力,他爲什麽叫的和殺豬的一樣,哦,是被殺的豬……
不管他,我裝做狼狽的爬起來,低着頭朝有口臭的家夥沖了過去。爲什麽低頭?笨蛋,擡頭萬一他朝我吹一口氣,我還不被熏暈過去啊。
在那刀的混混反應過來之前,我又胡亂打出幾拳,唉,這家夥身體最弱,竟然……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眼睛一邊在地上找石頭,口中一邊叫道:“你你你……别過來……”
他也楞住了,沒想到那兩個家夥這麽快就讓我給放倒了,握了握手中的刀子,緊張的吞了口口水。
“他媽的連個石頭都沒有,靠!”我氣憤的叫了起來。
“我和你拼了……”我想起電視中經常出現的比較經典的台詞,大叫着沖了上去。
他條件反射性的一躲,看我又沖了上來,無奈的舉起手中的刀,揮了過來。
“驚險”的抱住他的胳膊,另一隻手不停的往他臉上招呼,小樣,敢拿刀來威脅我?臉給你打腫!
我的目的又落空了,他沒挨幾拳就和癞皮狗一樣躺在地上哼哼起來了。嗨,這幾個混混怎麽一點素質都沒有,外強中幹,我還沒表演完呢。在外人看來好象吓呆了的我,其實心中郁悶之極,剛才的氣還沒解呢,他們就倒了。
小個子的動了,他幾個閃身遁遠,卻不知道我的精神力已經牢牢粘在他身上了,如此放心大膽是因爲我知道他不具有絲毫的精神力,那一小股線般的精神力他根本不會發現。
懶洋洋的跟在他後面,根本不需要擔心被他發現而去調整跟蹤的距離,他們這種人肯定是反跟蹤的專家,不管我這樣的菜鳥用什麽方法,隻要是用肉眼跟蹤肯定會被他發現的;但現在,隻要沒有剝離我的精神力,他就丢不了,這可是南淩子教我的絕活呢。據說用到及至就算是對方也擁有精神力都不會被發現,當然,我還沒達到那種境界。
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那幾個小混混也太執着了吧,難道等錢去買米下鍋麽?幾小時前他遇到的事情竟被我也碰上了,這個巧合簡直太可笑了。會不會是什麽人有意安排的呢?我思忖着,如果是的話,那也一定是他……
這家夥難道不懂得坐車麽?一路走下來我都瞌睡了,他還沒停下來。
路上的景色越來越熟悉,這條路好象是去……西大街的……
難道他要去那間倉庫麽?或者那裏根本就是他的藏身之處?不過想來也有些道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很多人都知道,但真正用在自己身上的确實不多。以他的長相,雖然普通的都難以給人留下任何印象,但住旅社賓館還是有迹可尋,龍魂之怒可以輕易的查出來。
可是人少的話還可以,人多了住那裏恐怕一樣能被别人輕易發現,除非是隻有他一個人!
對,會不會來的隻有他一個人呢?如果來的多了,龍魂之怒沒有理由發現不了,他一個人的話,那就簡單的多了。或者他是先來偵察情況,或者是先來處理一些事情,做好接應的準備。
想到這裏我有些興奮,如果真這樣的話,隻要掌握好他的一舉一動,我甚至都可以選擇先下手爲強。那時候主動權可就掌握在我的手裏,何況這裏不是他們自己的地盤,我的勝算大多了。
靠在倉庫後門牆邊,我輕輕一歎,你這家夥難道就不懂得換個花樣麽,雖然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你搬到隔壁我也會多點新奇的感覺嘛。
小個子現在的位置應該是那天齊真出來的小房子裏,他就靜靜的坐在那裏動也不動,難道是練功?可我連一絲氣都沒感受到呢。總不會是睡覺吧……
來人了!
我感覺到一個人迅速的由遠至近,沒有任何猶豫的沖了過來,我閃身躲了起來,心中暗想,難道是他們一夥的?那我之前的推測不就完全錯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