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臨江市内,一夜之間,風雲變幻,隻是這些事情對于普通人來說,并沒有太多影響。
他們該吃的吃,該喝的喝,臨江市在他們眼中看來,并未有太大的變化。
普通人可以這麽輕松,那些大人物則是一點都坐不住。
凡是和白老四有過利益勾結的人,現在恨不得把自己當年收下的利益都吐出去。
可惜的是,該吃的吃了,該花了花了,該玩的也玩了,這個時候悔悟,并沒有任何意義。
葉辰載着唐老爺子回到獨山别墅附近的時候,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各種挂着公務拍照的專車,還有一些車牌号碼比較特色,例如666,888這些的豪車,整整齊齊地,把獨山别墅門前大陸塞了個水洩不通。
葉辰看了眼路況,無奈地歎了口氣,道:“老爺子,咱們還是走上去吧。”
唐老爺子對于這種情況,似乎早有預料,表情并未有太大波動,隻是淡定的應了葉辰一聲,兩人便一起下了車,打算步行回到别墅。
唐老爺子在前,葉辰在後,兩人在路邊上慢步走着,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
剛走到一半路程,一道尖銳的聲音突然從葉辰背後傳來。
“葉辰,你這個小混混怎麽也來獨山别墅了,難道你以爲,憑你那破酒吧,能和唐總裁見上一面?”
葉辰轉過頭去,看到一個穿着名牌西服的青年。
反複看了幾遍那個西服青年,葉辰實在想不起對方是誰,果斷的選擇了無視。
西服青年一臉怒火,加快步伐沖到葉辰面前,攔住葉辰,道:“葉辰,你他娘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信不信我現在就喊人就把你那破酒吧拆了。”
葉辰皺着眉頭,冷聲道:“抱歉,我不認識你,不過你要是敢拆我的酒吧,今天你就要從這裏爬着出去。”
西服青年怒極而笑,道:“哼,之前我還會怕你三分,但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資格在我面前嚣張”
這貨難道是個白癡?葉辰這會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别攔着我,我這人脾氣不怎麽好。”
葉辰說話的同時,繞過西服青年,加快步伐,打算追上已經走遠的唐老爺子。
誰知西服青年不依不饒地追了上來,張開雙手攔住了葉辰。
“你這麽急幹嘛?你難道以爲自己有那個本事進唐家的門嗎?”西服青年嘲笑道。
靠!
葉辰自認修真之後,脾氣已經好了不少,可眼前這小醜一般的西服青年,讓葉辰的臭脾氣當場爆發。
“你非要找打?”
葉辰話音未落,已經抓起了西服青年的衣領,随手就把西服青年丢到了路邊的草叢中。
西服青年狼狽地從草叢中爬起來,大聲喊道:“師傅!師傅!有人打你的徒弟啦!”
原來是有靠山,怪不得這麽嚣張,葉辰心中冷笑,雙手抱胸站在路邊,他倒要看看,什麽樣的靠山能夠讓這西服青年如此地嚣張。
“對了,我壓根就不認識你,你爲什麽堵我的路?”葉辰一腳踹倒剛爬起來西服青年,問道。
西服青年咬着牙,冷笑道:“葉辰啊葉辰,你可還記得4年前在北方理工大學的那場鬥毆嗎?”
聽到西服青年提起4年前的事情,葉辰的眼神頓時變得淩厲。
“你到底是誰?不說的話,我現在就宰了你。”葉辰一把提起西服青年,用鐵鉗般的手,掐住了西服青年的脖子。
“咳咳咳...我是向英傑的表弟,江浩瀚,這次來臨江,我的任務之一,就是把你帶回去。”西服青年臉色蒼白,艱難地說道。
死亡的威脅下,西服青年再也不敢嚣張,乖乖地說出了關于自己的事情。
向英傑,這個名字讓葉辰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當葉辰打算繼續逼問江浩瀚的時候,一道勁風突然從背後襲來,直指葉辰背心,極爲歹毒。
“哼!偷襲也要看對象!”
葉辰低喝一聲,運轉體内玄氣,在背後形成一層防禦。
那道勁風擊打在葉辰背後,并未給葉辰帶來傷害,隻是葉辰剛買的新衣服,被炸開了一個洞。
反應過來的葉辰,轉過身看了一眼,發現那道勁風竟然是一顆核桃。
承受了葉辰的反震之力,這顆核桃仍舊完好,并沒有碎掉。
用一顆堅硬的核桃當作暗器襲擊,還能發揮出如此不俗的威力,這個襲擊者有點實力。
本來毫發無損的葉辰,腦子一轉,突然把江浩瀚丢了出去,然後自己半跪在地上,捂住胸口,裝出一副受傷的樣子,看着不遠處。
隻見一身手矯健,穿着運動服的老年人,飛快地從山上跑下。
葉辰并沒有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到老年人的身手上,而是閉着眼睛,調動體内的玄氣,仔細地感應了一番。
老年人體内,隐約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呼應。
不過,那股力量比起玄氣來說,弱了許多,葉辰判斷,這應該是武功高手的内勁。
“放心吧,隻是個後天高手,傷不了你。”古老的聲音及時響起。
得到古老的确認,葉辰這才松了口氣。
古武高手中,不乏修煉出内勁的強者,可是,隻有那些把内勁化爲玄氣的先天高手,才有資格和修真者一較高下。
這種先天高手非常罕見,而先天高手實力相當于修真者的第二境界,引氣境。
“你就是葉辰?看來你沒有向家說得這麽簡單。”那一位老者站在葉辰幾米開外,說道。
被葉辰丢到草叢的江浩瀚,連忙爬了起來,躲到老者身後,指着葉辰,道:“師傅,這葉辰不簡單,我壓根不是他的對手。”
其實,江浩瀚學習過武功,隻是,他那點功夫,在葉辰面前實在不夠看。
爲了少受點苦,江浩瀚剛才根本就不敢反擊。
老者神色凝重,點頭贊同道:“的确不簡單,他應該是練了鐵布衫,金鍾罩一類的功夫,不然的話,我剛才那一顆核桃,就能重傷他。”
江浩瀚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問道:“師傅,現在這葉辰也受傷了,你說我能不能上去制服他?”
憋屈的江浩瀚恨不得現在上前去,狠狠地揍葉辰一頓。
至于葉辰,仍舊低着頭,時不時地抖兩下身子,那副受傷的樣子,裝得要多像有多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