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露出了可憐的目光,眼前這個嚣張的谷家女人,看來是一點都不知道,谷家接下來将要面對的災難。
胡家和唐家的聯手,谷家到底會死的多慘,葉辰非常期待。
不過在此之前,要先把面前的事情處理了。
吃飯的時候,葉辰非常讨厭被人打擾,尤其是那谷家婦人一臉濃妝也掩蓋不了的醜惡嘴臉,讓葉辰頓時沒了食欲。
“滾,這個字,我隻說一遍。”葉辰語氣冷淡,說道。
“整個京南市,你是第一個敢跟我說滾的人,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本事。”谷芊惠一邊說着,一邊揮手喊道:“給我打死他,出了事,我谷芊惠頂着。”
有了谷芊惠的保證,早已把菜館團團圍住的二十來個混混立即沖了進來。
他們随手抄起了菜館裏的凳子,向着葉辰砸來。
唐婉兒總算注意到了這邊發生的事情,抱着飯碗跑到了角落裏,做了一個專業的圍觀群衆。
她對于葉辰有着盲目的信心,隻要葉辰在,她心中的安全感滿滿的。
面對二十多人的圍攻,葉辰淡定地坐在飯桌旁,說道:“各位,奉勸你們一句,打人之前,要看看對象,我!你們可惹不起。”
爲首的紅發青年發出一陣嗤笑聲,說道:“操,看過裝逼,沒看過你這麽裝逼的,兄弟們,打死這個裝逼犯。”
“是的,大哥!”
衆人大聲附和,二十多人圍着葉辰,手中的凳子紛紛砸下。
“二十多張凳子砸下去,我看你怎麽死。”一旁的谷芊惠冷笑道。
葉辰不知道何時離開了座位,出現在谷芊惠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我沒死,你怎麽看?”
“啊!鬼呀!”
谷芊惠發出一聲尖叫,跑到了那群混混中,呆在這麽一群混混的保護之下,谷芊惠頓時感到一陣安全感。
“谷姐,這人有點邪門兒,我和一幫兄弟明明沒看到他動,他就這麽消失不見了。”紅發青年聲音帶着些許顫抖,說道。
“哼,你們這二十幾個人怕他一個?繼續上,給我打死他,誰要是打死他,我賞三十萬。”谷芊惠喊道。
三十萬!
在金錢的誘惑下,二十幾個混混當場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手中握着凳子,發出哇哇哇的叫聲,沖向葉辰。
葉辰本來隻想吓退這些混混,這一幕顯然讓葉辰的如意算盤落空了。
既然這些混混爲了錢這麽瘋狂,葉辰不介意讓他們見識一下,現實有多麽殘酷。
“砰砰砰...”
一陣響聲過後,二十來個混混倒在了一旁,葉辰稍微控制了力道,他們隻是昏死而已,并沒有大礙。
這隻是一群被利益蒙蔽了雙眼的青年,葉辰自問,他無法像對待公路劫匪那般,對待這群混混。
畢竟,葉辰也曾是其中一份子。
“你...你小子不怕死就給我等着,我繼續喊人來。”谷芊惠拿出手機,語氣中帶着驚恐,說道。
“我等着,這桌菜還沒吃完呢。”葉辰笑道。
葉辰剛才早已把一桌飯菜用巧力送到唐婉兒面前,所以飯菜并沒有被糟蹋。
看着葉辰真的拿起飯碗在那裏吃飯,谷芊惠簡直氣得肺都要爆炸了。
“喂,大飛嗎,趕緊給我派幾十個打手過來,我這邊有個硬茬兒。”谷芊惠對着手機,說道。
“谷姐,你竟然沒事?”手機那頭的大飛語氣中盡是驚訝。
“大飛,你這話什麽意思?我堂堂谷芊惠,怎麽可能出事?”谷芊惠罵道。
“谷姐,你沒事就好,我勸你趕緊跑吧,離開京南市說不定還能活下去。”打飛說道。
“大飛,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谷芊惠追問道。
“谷姐,臨江市的唐家和胡家聯手了,谷家的幾家公司已經遭到了針對,股票跌得慘不忍睹,還有,胡家那個副局長帶隊從你們谷家搜出了幾百斤的毒品,還有好幾箱軍火。”大飛解釋道。
毒品,軍火!
這些東西谷家的确沾過,可從來不會把東西藏在自己家裏這麽愚蠢!
谷芊惠雖然嚣張,但她不蠢,按照大飛的說法,谷家這次真的要倒了。
胡家怎麽會突然發難?還有,臨江市的唐家不是一直在京南市低調發展嗎,怎麽就和胡家聯手,對付谷家了。
一時間,谷芊惠還沒把事情和眼前的葉辰關聯上。
大飛歎了口氣,說道:“唉,谷姐啊,我看你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吧?”
谷芊惠說道:“我還真不知道,我這邊還在給我兒子搶人呢。”
大飛問道:“你該不會是在對付昨天那對情侶吧?”
谷芊惠說道:“是啊,可你的手下太廢物,都被那個男的打趴下了。”
大飛心中罵了句臭三八,嘴上卻是說道:“谷姐,谷家這次災難,就是因爲那對情侶,那女的,是唐家大小姐的,男的是唐家的未來女婿,我勸你趁現在還有機會跑,趕緊離開京南市吧。”
聽着大飛的話,谷芊惠的手機“啪”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怪不得唐家和胡家聯手,原來她兒子昨天晚上看上的女孩兒,是唐家那個備受寵溺的大小姐。
唐家在京南市或許比不上谷家,但在臨江市,唐家絕對是第一豪門,經曆了白老四一事後,唐家的綜合實力早已趕上了谷家,甚至還在超越谷家。
胡家和谷家鬥了這麽多年,這也足以看出胡家的能耐。
現在,胡家和唐家聯手,谷家根本就不是這兩者的對手。
跑!趕緊跑!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谷芊惠心中已經開始謀劃未來,哪怕谷家現在倒了,她以後也要重建谷家。
葉辰看着谷家的那個婦人打了電話就跑了,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
對方肯定是知道谷家出事了。
沒想到胡家和唐家的動作這麽快,而且效率如此之高,不到一天時間,就讓谷家成了喪家之犬。
“葉辰,她怎麽就跑了啊?剛才不是還很嚣張的嗎?”唐婉兒問道。
“哈哈,谷家都要倒了,她沒了靠山,自然就嚣張不起來了。”葉辰解釋道。
然而,葉辰這話剛說完,谷家的那個婦人卻是回來了。
那婦人的雙眼正在流血,本來一頭黑發也變成了白發,雙手的指甲更是變得又長又尖。
這詭異的一幕讓唐婉兒遭到了驚吓,躲在葉辰背後不敢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