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的話,簡單而且粗暴,表達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不管蘭姐有着怎麽樣的過去,她都是葉辰心中重要的女人。
玄天青龍鼎内,古老正在施展元嬰境的靈魂秘法,聯系遠在京南市的刑幹戈。
刑幹戈似乎正在忙于幫助幽歌王,半個小時過去了,仍然沒有回應。
施展秘法也是不小的消耗,古老隻能暫時休息,等刑幹戈那邊回應了。
這個靈魂秘法其實相當于手機通話,古老已經在刑幹戈那邊留了來電信息,刑幹戈隻要有空,随時可以回複。
葉辰載着蘭姐,兩人來到了一處小鄉鎮,稍作歇息。
本來葉辰的打算是直接回到臨江市,乘坐飛機趕往北上的第二個目的地,丘商市。
因爲鬼界大陸的原因,整個人界的科技都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飛機的雷達完全錯亂,想要乘坐飛機的話,至少都要等仙盟和人界科技部門這邊處理完。
修真和科技的碰撞,這期間花費的時間定然不少。
與其瞎等,還不如直接驅車前往,反正京南市的調查已經結束,葉辰完全可以直接繞過已經變成廢墟的京南市,前往丘商市。
駕車駛入小鄉鎮後,葉辰帶着蘭姐,随便找了個酒樓吃晚飯。
趕了一下午的路,距離丘商市隻剩下不到兩個小時的車程,葉辰打算吃過晚飯,直接趕到丘商市歇腳,明日一早展開調查。
這種調查方式,無異于大海撈針,但葉辰隻能這麽做。
他不具備質問怒龍山和火蓮宗兩大門派的實力和底蘊,唯有慢慢查起。
刑幹戈曾經保證,隻要葉辰有足夠的證據,作爲仙盟代理盟主的刑幹戈,将會親自出面幫助葉辰。
人界最強者的保證,比什麽都管用。
“就這幾個菜吧,讓廚房快一點,我們還要趕路。”葉辰笑着對服務員說道。
服務員拿過菜單,微笑離開。
蘭姐故意做到另外的凳子上,拉開了和葉辰的距離,葉辰嬉笑着,把自己的位置挪到了蘭姐身邊。
“葉辰,咱們還是保持以前的關系吧,沒必要再進一步了。”蘭姐低着頭,說道。
“蘭姐,不管你怎麽說,反正我這輩子賴定你了。”葉辰笑道。
兩人換了幾分鍾椅子,幾乎是繞着餐桌換了一圈,服務員看到,都忍不住笑了出聲。
尴尬的兩人最終隻得隔着一張椅子,擡頭望天。
很快,飯菜便端上了餐桌,葉辰主動地給蘭姐夾了一塊紅燒肉,說道:“也不知道這裏的紅燒肉怎麽樣,你嘗嘗。”
蘭姐被拐賣之前,最喜歡的就是家中母親所做的紅燒肉,這點葉辰一直記着。
三年前,葉辰曾經帶着蘭姐尋親,可惜蘭姐雙親已逝,家鄉也沒什麽親人,隻能随着葉辰,在臨江市紮根。
蘭姐張開小嘴,咬了一小口後,搖頭說道:“在我眼裏,紅燒肉隻有我媽媽一家。”
葉辰眼看又要想起傷心事,連忙夾了其他菜放到蘭姐碗上,調侃道:“那就吃其他的,你看看你,瘦的跟竹竿似的。”
蘭姐捂着嘴巴笑了笑,把葉辰夾來的菜細嚼慢咽,享受着這難得的二人時光。
要說她對葉辰沒意思,那絕對是謊話。
葉辰雖然小他兩年,但在酒吧街那些時日,葉辰早已走入她的内心,讓她無法自拔。
隻是,悲慘的過往和肮髒的身體一直束縛着她。
本來她覺得,葉辰是個酒吧街的混混,兩人還能暧昧暧昧,現在,葉辰不僅是臨江市地下的幕後老闆,更是高高在上的修真者,她覺得自己已經完全配不上葉辰了。
原本,她打算再見葉辰一次,就偷偷離開,永遠不再回來。
誰知,葉辰強行帶着她北上,讓她的計劃落空,現在,兩人之間的身份差距越發變大,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葉辰。
葉辰感到蘭姐有些心不在焉,正好酒樓外面的街道上,走過一個賣糖人的小販。
“師傅,給我來兩個兔子,大号的。”葉辰拿出十塊錢,說道。
“好嘞,大号糖人三塊一個,我先找您零錢。”年老的師傅接過葉辰的錢,說道。
葉辰看着老師傅那布滿老繭的雙手,擺擺手,笑道:“您就不用找錢了,給我多加點糖吧。”
老師傅爽快一笑,收起葉辰的十塊,就地甩起糖人。
正在吃飯的蘭姐看到葉辰在買糖人後,放下碗筷走了出去,她曾跟葉辰說過一次,自己小時候特别喜歡糖人,葉辰如今還記得,讓她很是感動。
“葉辰...”
蘭姐剛想說話,突然一輛挂着臨江市牌照的面包車從不遠處駛來,面包車的駕駛座上,是一個面向兇惡的男子。
這名男子一隻手握着方向盤,另一隻手拿着左輪槍,布滿血絲的眼睛,狠狠地盯着葉辰。
蘭姐在臨江市混迹多年,一眼就認出了這名男子的身份,白老四的義子,此人的性格愛好和白老四幾乎一模一樣。
她一直以爲白老四的勢力已經被鏟除,沒想到竟然有這麽一個漏網之魚。
面包車突然加速,白老四的義子擡起左輪槍,瞄準葉辰。
葉辰還在和老師傅聊着糖人的手藝,打算學一學,自己以後回去做。
危急關頭,蘭姐來不及提醒,一把推開了葉辰。
“砰砰砰砰砰砰!”
白老四義子連續扣下六次扳機,一股腦把左輪槍的六發子彈打空。
反應過來的葉辰,轉身一看,雙眼瞬間變得血紅。
蘭姐的上身,出現了六處槍洞,由于是近距離射擊,每一發子彈的威力都極其恐怖,穿過了身體。
如此重傷,蘭姐已經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滿地血泊,讓周圍路過的人紛紛四散而逃,正在甩糖人的老師傅,愣在了一旁,不知所措。
“葉辰,算你好命,有個臭婊子替你檔槍,下一次,我一定殺了你。”
白老四義子撂下一句狠話,猛踩油門,飙出十多米,想要離去。
在他眼裏,葉辰隻是一個很能打的街市混混而已,壓根追不上一部全速行使的面包車。
葉辰并沒有去追,而是半跪在地上,抱着蘭姐,眼中盡是悲傷。
“都怪我,都怪我太過仁慈,不然的話,也不會害了你。”葉辰撫摸着蘭姐蒼白的臉龐,說道。
當時,韓文軒曾經問過葉辰,是否要把白老四勢力的所有相幹人等一律清理,唯有這樣,他才能安心掌控臨江市的地下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