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今天的家教很快就結束了。
這一天,他基本上什麽事情也沒有幹,除了跟兩個美女說了會之後,便離開了。
不過,今天他的心情非常的愉快。
畢竟,他終于得到了那唐大小姐的認可了,而且那丫頭還問自己叫:葉老師。
“葉老師,葉老師,我操,我葉辰以後多了一個綽号了,哈哈。”葉辰開着自己那輛破舊的桑塔納一邊想着,一邊在那笑着。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葉辰拿着手機一看,電話是(九叔)打來的。
他于是便飛快的把電話給接了起來。
“九叔。”葉辰對着電話道。
電話那頭傳來了“九叔”的和藹的聲音:“阿辰啊,怎麽樣?做那個大小姐的家教有問題麽?”
“沒,沒問題,一切都OK。”葉辰笑着說。
電話那頭的“九叔”一聽,頓時高興了起來。
“很好,很好,我就知道,你小子能幹。”
葉辰嘿嘿一笑道:“九叔,你過獎了。”
“我才沒有誇獎你呢,我說的是實話,我知道那個唐家的大小姐刁蠻,任性,而且現在在最叛逆的時期,所以,我本來還有些擔心你吃不消……但現在聽你這麽一說,我就放心了。”九叔道。
葉辰道:“九叔隻管放心好了,那丫頭,就以後交給我了。”
“好,好,好。”九叔在電話那頭道。
“那先不聊了,回頭咱們見面再聊。”
最後倆人挂掉了電話。
葉辰心情舒暢,一路疾馳,很快便到達了零度酒吧。
零度酒吧對于葉辰來說,就好似是他另外一個“家”,除了睡覺之外,葉辰基本上一天都泡在這零度酒吧内。
來到零度酒吧之後,葉辰便恢複了以往的野性。
嘴裏叼着煙,然後叫上兄弟們便到達二樓的貴賓包廂裏邊打牌。
……
夜晚慢慢的來臨了。
夜街也越來越熱鬧了起來,燈紅酒綠,五光十彩。
整條街的大小酒吧,全部開張營業,門口站着穿着暴露的拉客美女們一個比一個穿的少。
這裏就是臨川市晚上最熱鬧的地方,也是整個臨川市最有名的“酒吧一條街”。
此刻隻見一輛米白色的迷你寶馬車從前面駛了過來。
仔細去看,但見車裏邊坐着的乃是兩個極品美女,正是那唐婉兒還有蘇菲兒。
她們倆丫頭怎麽來到這種地方?
“菲兒,你确定你沒看錯?你真的看見那姓葉的車在這條街上?”坐在車内的唐婉兒忽然在那緊緊的皺着柳眉,望着那蘇菲兒詢問。
隻聽那蘇菲兒一邊開着車,一邊在那眨着美眸望着燈紅酒綠的夜街,在那道:“我絕對沒有看錯,肯定就是你家教老師那輛車,桑塔納。”
“額?可是他怎麽在這種地方呢?這種地方看起來好亂啊。”唐婉兒望着街上染着五顔六色的混混、還有成群結隊穿着暴露、抹着濃妝的放蕩女子們道說。
自從經曆了那“邙山”事情的唐大小姐,現在看到混混們,她就頭皮有些發麻。
那蘇菲兒道:“我也不知道。”
“算了,我們先找找看吧。”唐婉兒最後道。
(原來,今天下午的時候,蘇菲兒有事跟朋友來了一趟夜街,在開着車路過的時候,她一眼看到了那葉辰那輛破舊的桑塔納停在一間酒吧門口,當時她一下子愣了,然後晚上便趕緊的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唐婉兒,誰知道,唐大小姐一聽,便說要來找葉辰,因爲,她們實在想知道,葉辰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物。)
此刻的兩個美女就是來找葉辰,看看葉辰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物?
“婉兒,這夜街聽說有一個人非常的出名。”蘇菲兒忽然道。
唐婉兒問:“誰啊?”
“聽說是一個叫(潇灑哥)的家夥。”蘇菲兒道。
唐婉兒一聽,微微一怔,問:“潇灑哥?”
“是啊,我聽朋友說,那個潇灑哥乃是這夜街的大哥大,隻要他說一,夜街沒有人敢說二。”蘇菲兒道。
“哇,這麽厲害?”唐婉兒好奇道。
蘇菲兒點頭道:“恩。”
“而且,我朋友還說,那個叫(潇灑哥)的家夥,特别的仗義,特别的爺們,據說在三年前,他曾經爲了一個被害的女大學生出頭,曾一個人拿着把砍刀追着一幫壞蛋,砍了幾條街。”蘇菲兒道。
唐婉兒一聽,櫻桃小嘴一下子張成了O狀,道:“那麽酷啊?”
“恩。”
“嘿嘿,有機會,讓我朋友帶我們認識認識那個潇灑哥。”眼前的蘇菲兒道。
唐婉兒一聽,激動道:“好啊,好啊,我最喜歡敢作敢爲,有俠義心腸的男生了。”
“哎,也不知道,我那個家教老師,以前是個什麽樣的人物。”眼前的唐婉兒忽然在那嘴裏嘀咕道。
蘇菲兒繼續開着車,在那慢慢的走着,尋找着葉辰的那輛破舊的桑塔納。
忽然,她們看到了葉辰那輛破舊的桑塔納,就停在前面一間酒吧的門口。
“婉兒,婉兒,快看,你家教老師那輛車,桑塔納。”蘇菲兒忽然在看到葉辰那輛破車之後,一下子激動的叫了出來。
唐婉兒也趕緊的轉頭去看,定睛一看,果然是那葉辰的那輛破車,頓時激動道:“是的,的确是他的車子。”
“我們找到了。”蘇菲兒興奮道。
接着倆美女便車調轉方向,向着那葉辰的車子行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