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一聽,郁悶了起來。
“唐同學,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啊?或者……心情不好?”隻聽那葉辰繼續問。
那唐婉兒醉醺醺的擺了擺手道:“沒……沒有……我今天就是突然想喝酒了麽!”
“葉老師……你來陪我喝點……吧!”
那唐婉兒一邊說,一邊忽然又開始抓着那小半瓶的拉菲,開始準備倒着喝。
那葉辰一看,趕緊的拉住那唐婉兒纖細的手臂在那道:“唐同學,你都這樣了?還喝?再喝,你就真的醉了!”
“我沒醉!!!”唐婉兒嗖的一下子甩開了那葉辰的手臂,然後拿着那瓶酒,開始咕噜噜的向着玻璃杯子裏邊倒。
葉辰望着她那醉醺醺的模樣,也沒有阻止她!隻是在那望着她。
倒完了酒之後,那唐婉兒端起酒杯,在那對着葉辰道:“葉老師,我敬你一杯……”
一句話說完,那唐婉兒忽然咕噜一口全部的喝完了!
由于喝的太快,一下子把那唐大小姐給嗆住了!
咳咳咳咳!
唐婉兒整個人都在那使勁的咳嗽。
望着那唐婉兒咳嗽的難受,葉辰趕緊的走了過去,攙扶住那唐婉兒,然後在那輕輕的拍着那唐婉兒的背部道:“傻丫頭,你喝那麽快幹嘛啊?這麽烈的酒,你再喝就真的暈了!”
就在那葉辰這麽輕輕的拍着那唐大小姐的背部時候,忽然那唐婉兒一下子的抱住了葉辰的腰部,然後整個頭靠在那葉辰的身上“哇哇哇”的哭了起來。
哭的聲音極大,而且傷心至極。
這一下讓葉辰徹底的郁悶了。
周圍本來寂靜的環境,在聽到了這邊的哇哇哭聲之後,都不僅在那轉過頭來望着那葉辰。
葉辰這一下子尴尬了。
心裏在那禁不住暗襯:這尼瑪到底什麽情況啊?
望着那靠在自己身上哇哇大哭的唐大小姐,葉辰那一刻像是木頭樁子一樣的直直站在那裏,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唐……唐……同學,你這是咋了啊?”葉辰郁悶問說。
但見那唐婉兒一邊在那嚎啕大哭,一邊在那委屈之極的哭着道說:“我……我爸……說我了!!!”
“什麽?”
“你爸批評你了?我擦!”葉辰一聽心頭一萬個草泥馬直接奔騰而過!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你被你爸爸批評了一下就嚎啕大哭啊!
葉辰并不知道這唐婉兒乃千金之軀!而且最被那唐正天疼愛!這麽多年來,那唐正天從來沒有責備過自己的女兒!
而今天,隻不過是狠狠的對着那唐婉兒說了幾句話……而這也惹得這個大小姐禁不住的委屈了起來。
“唐同學……你不至于吧?就爲這點事?”葉辰在那郁悶之極的道說。
但見那唐婉兒忽然擡着那張滿是酒味、淚痕的俏臉在那望着葉辰道說:“這一切……還不是爲了你這個混蛋!”
“啥?爲了我?我草,我咋了啊?”葉辰差點跳了起來。
隻見那醉醺醺的唐婉兒道:“我找我爸理論!問他,爲什麽辭退你……結果,他狠狠的責備了我!!!”
葉辰一聽,頓時的明白了過來,原來是爲這麽件事啊!
望着那眼前美眸紅彤彤的大小姐,那葉辰想了想道:“好吧,唐大小姐,算我錯了,還不行麽?”
“這不是你的錯!這都怪我爸……怪我爸看不起你!他說你隻是個小混混……”唐婉兒在那擦着美眸之中的眼淚道。
葉辰一聽,叉掉怒叫了起來。
心裏在那大罵:我草你大爺的!老子是混混咋了?
但他強忍住氣,在那道:“哎,你爸說的不錯,我呢?的确隻是個小混混!所以,唐同學,以後,我真不能再做你家教了。”
“什麽?”唐婉兒一聽,紅潤的美眸一下子瞪着那面前的葉辰。
“你就這麽沒骨氣……你就真的覺得自己隻是個小混混?”那唐婉兒一聽,在那萬分鄙視那葉辰道。
葉辰一聽,苦笑了一聲道:“那你讓我怎麽樣?”
“我要讓你證明給我爸看,證明他看錯你了!你不是一個小混混……”唐婉兒在那望着葉辰道。
葉辰望着那唐大小姐一臉認真的模樣,那一刻,不知爲何,心裏暖烘烘的!
“葉老師……我不準你辭職!絕對不準!所以你必須要做我唐婉兒的家教!”隻聽那唐婉兒在那堅定道。
葉辰一聽,望着此刻的唐婉兒道:“可是……”
“沒有可是!!!我不管别人怎麽說你,看你,隻要我唐婉兒看得起你,你就能做我的家教老師。”唐婉兒在那道。
葉辰笑了笑道:“這麽看得起我啊?”
“是的!”
葉辰道:“好吧,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葉辰就舍命陪君子!不對,陪大小姐!從今以後,我就還做你的家教老師,而且隻做你唐婉兒一個人的家教老師。”
唐婉兒一聽葉辰這麽說之後,一下子笑了!那張精緻美豔的俏臉上有着一種說不出的妩媚感覺。
“媽的,我雖然的确是個混混,但我也是個有理想,有追求的三好混混!”葉辰此刻也在那叫着道。
唐婉兒笑着道:“對!!!!”
“來,喝酒!”
葉辰此刻心裏高興,當下也來了興緻!
于是就開始抓着身邊的那瓶拉菲,喝了起來。
一個不要命的潇灑哥,一個是千嬌百媚的大小姐,就在這爵士酒吧内暢飲了起來。
很快,那小半瓶拉菲被這倆人喝光。
“服務員,再他嗎來一瓶酒!”葉辰喝的不盡興,此刻在那叫着道。
至于那大小姐唐婉兒呢?此刻已經有些暈的不知所措,在那迷迷糊糊,嘴裏說着一些亂七八糟的話語。
在那服務員又拿來了一瓶酒後,他就跟那暈乎乎的唐婉兒繼續的喝……
也不知道到底喝了多久!那葉辰隻感覺腦袋有些暈乎乎的……
至于那唐大小姐呢?
早已經趴在了桌子上無法爬起來。
“喂,喂,喂……唐同學,你怎麽樣?還能喝不?”葉辰一邊往嘴裏灌着酒,一邊在那推着面前那暈在桌子上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