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頭幫一夜之間就這樣被毀了?”眼前那在病榻上的葉辰擡着難以置信的雙眼,在那盯着面前電視上面的新聞道。
一邊的蘭姐……也是瞬間的驚呆了。
誰都沒有想到!
誰都無法想象,那擁有着一兩百名混混的斧頭幫就這樣一夜之間被毀了?
誰幹的?
對方到底出動了多少人?
斧頭幫又得罪住誰了?
“我草,這他娘的是誰幹的?誰這麽大的魄力?”忽然那葉辰在那驚叫道。
他的眸子之中又是震驚,又是激動,震驚的是那斧頭幫竟然一夜之間被滅了,激動的則是,那該死的賴頭光終于被宰了。
那阿偉在一邊搖着頭道:“我也不知道!不知道斧頭幫到底得罪住了誰……”
就在那阿偉這麽說完之後,忽然那眼前的蘭姐在那眨着美眸忽然在那一刻開口了。
“我想……我知道。”
在聽到那蘭姐忽然說道她知道的時候,那葉辰、還有阿偉都瞬間的愣了。
“蘭姐?你知道?”
“誰幹的?誰這麽大的魄力?”隻聽那葉辰在那震驚的詢問道說。
那蘭姐一雙秋水般的美眸在那微微的眨動着,接着那張紅唇張開在那道:“整個臨川市,能一夜之間悄無聲息就把斧頭幫給滅了,除了最有錢、最有勢力的唐家之外……恐怕,沒有别的人能辦到了。”
唐家?
當眼前的蘭姐在一下子說出口的時候,那眼前的李天瞬間的愣了,就連那阿偉也整個人傻傻的呆在了那裏,瞪着那雙大眼睛。
“啊?唐家?”葉辰震驚的叫了出來。
“你,你的意思是,是……唐大小姐的爸爸?”隻聽那葉辰問。
那蘭姐在那默默的點了點頭道:“是的。”
“唐家财大勢力,而且背景極爲的深厚,如此的小小斧頭幫在他們的眼裏,根本不算什麽,這一次那賴頭光也算是倒黴!竟然敢動那唐家的大小姐……呵呵,他們不死,簡直是沒理由。”蘭姐在那道。
在聽到了那眼前的蘭姐如此解釋之後,那葉辰還有那阿偉都瞬間的明白了。
“是的,是的,辰哥,唐大小姐可是唐家唯一的血脈,這一次被擄走,那唐總肯定是憤怒之極!所以才找那斧頭幫的報仇!”阿偉在那大笑着說。
那葉辰在聽到他們這麽說之後,微微在那皺着眉頭道:“我草,可是畢竟斧頭幫百十來号兄弟呢……竟然一夜之間悄無聲息就全部被幹了?太恐怖了吧?”
那葉辰還是有些郁悶。
在那葉辰這麽說之後,眼前的蘭姐忽然在那笑了一下道:“傻瓜!恐怕你還不了解唐家的底細吧。”
“說實話,我對唐家真的是一點都不了解,隻知道唐家的生意做的很大,很有錢。”眼前的葉辰摸着鼻子道。
那蘭姐在那笑道:“呵呵,你隻知道唐家有錢!但卻不知道唐家其實背景更加的恐怖。”
“知道唐雄麽?”那蘭姐忽然道。
那葉辰一聽,在那道:“當然知道,唐家的創始人!唐婉兒的爺爺啊。”
那蘭姐聽後,在那微笑着點了點頭道:“是的。”
“外面的人隻知道唐雄曾親自創立了唐家……但卻不知道,這個曾經叱咤風雲的老者多麽威風!!據我所了解,這唐雄在去年60歲大壽的時候,北面三省的老大、還有南面一帶的老佛爺都親自帶人來給那唐老爺子賀壽……如此臉面,當真是威風之極。”那蘭姐在那微微道。
那葉辰一聽,當下眸子之中放出了光來。
他在道上混這麽久,的确聽說過北面三省老大們的情況,尤其是那南方的老佛爺。
據說那自稱是老佛爺的家夥,乃是一個會用刀的恐怖家夥,那家夥一把刀征服了南方的幾省,然後在那以“老佛爺”自居。他乃是南方不折不扣的的枭雄一霸!掌管着南方的黑白兩道。
萬萬沒有想到,就連那老佛爺都親自派人來給那唐雄賀壽。
此刻的葉辰在聽了之後,當下整個人渾身激動了起來,在那叫着道:“如此說來……看來賴頭光真的是被唐家給宰了。”
“肯定是。”隻聽那蘭姐在那語氣堅定的道說。
“宰的好!”隻聽一邊的阿偉在那高興的叫着道。
“賴頭光那個王八蛋,把辰哥害成這樣……而且膽敢綁架唐大小姐,實在是找死之極,他死的好。”阿偉繼續的在那道。
但見在那阿偉說出口的時候,一邊的葉辰倒是臉上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麽高翔,相反的卻是一股冷淡之色。
看到那葉辰如此表情之後,那蘭姐在那詢問道:“怎麽?葉辰,你難道聽到那賴頭光被宰了不高興麽?”
葉辰在那苦澀的笑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
他果真有些不太開心。
“怎麽了?辰哥?”隻聽那阿偉也看出來了葉辰的表情,在那禁不住的詢問道說。
隻見在那眼前的阿偉問出口之後,葉辰這才深深的歎息一聲道:“媽的,我的确有些遺憾。”
“遺憾什麽啊?辰哥?”一邊的阿偉不解的詢問道。
那葉辰在那緊緊的攥着拳頭道:“我遺憾的是,老子沒有親手砍死那賴頭光!”
原來這葉辰遺憾的是這個!遺憾的是他沒有親手宰了那賴頭光,而是讓别人殺了……所以他很郁悶。
那阿偉一聽,瞬間哈哈笑了起來。
“擦,辰哥,原來你是爲這個不開心啊……”
那蘭姐也在那白了那葉辰一眼道:“真是傻瓜!難道你現在還在恨那個已經被殺死的死人麽?”
葉辰氣呼呼的出了口氣道:“反正我他娘的不開心!”
“賴頭光,老子沒有親手宰了這個畜生!算他僥幸!”
說完之後的葉辰忽然就直愣愣的躺在了床上,然後用杯子蒙着腦袋,好似賭氣了起來。
那蘭姐、還有阿偉望着那眼前葉辰的模樣都不僅此刻微微的笑了起來。
最後,兩人在把葉辰的藥給拿來之後,便都離開了。
葉辰一個人吃了些藥,然後這才一個人靜靜的躺在那病榻上,然後腦海中想着眼前所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