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甯叫道:“裝模作樣,有本事真打啊!”
“就是就是!”
“揍他!”
說完幾個男生沖上去真把斯斯揍了一頓,真讓人懷疑他們其實早就想打他了,隻是沒找到一個合适的理由而已。
“哎~!你們别打了!”宋宋想上前勸架,鍾和拉住了她,悠悠地說了句:“在辦公室鬥毆扣獎金。”
那堆人瞬間被定格了,然後若無其事地一哄而散。
宋宋默默地給他豎大拇指。
剩下陳謠還站在那裏,她把披風摘下來,像個連衣帽似的搭在後背上,她開口了,聲音比模樣更顯得詭異,像電影裏的烏鴉的叫聲,她說:“鍾縣令,你帶你女朋友來實習的嗎?”
宋宋被她的聲音吓到,完全忽視了她說了些什麽話。
鍾和道:“不是,她是過來自習的。”
“哦~!”陳謠再次打量她,“難怪看她也不像是搞漫畫的。”
鍾和:“你去忙你的吧,不必管她。”
好一會兒,宋宋才回過神,詫異地問:“鍾縣令?”
顧甯又出現了,跟宋宋解釋道:“在這裏,鍾和是縣令,陳謠是師爺,而我們是衙役......”
陳謠突然來了一句:“你們是一群刁民......”
顧甯就不滿了,“師爺你怎麽回事啊?不是說好了在外人面前把我們的地位提升一下嗎?”
陳謠道:“她不是外人,她是縣太爺夫人。”
宋宋聽了雙頰紅暈,偷偷看了一眼鍾和,發現他也在看她,臉就更紅了。
顧甯吃癟,深深地咽了口氣才道:“我去!我竟無言以對!”接着壞笑道:“現在縣太爺夫人也齊了,可以升堂了吧?”
這句話又是什麽鬼?升堂需要縣太爺夫人做什麽?
鍾和沒搭量顧甯,拉着宋宋上了樓,二樓擺放是一些辦公器械,電腦、掃瞄儀、複印機之類的,電腦辦公桌跟一般的辦公室沒什麽兩樣,唯一的區别就是那随處挂着的吊椅,風一吹,搖搖晃晃,而桌子是跟着椅子擺的,所以整間辦公室給人的感覺就是随意,不拘束,不死闆。
從樓梯口往左拐進去,也就是一樓接待室的正上方,就是鍾和的辦公室,裏面裝潢色調簡單,地闆、牆面均以白色爲主,一張辦公台,一張電腦椅,兩個雙人沙發就組成了鍾縣令的辦公室。簡直是清濂潔簡的代表人物。
牆上挂滿了畫,各類風格都有,人物、山水,不過宋宋最喜歡的還是漫畫,因爲她不懂得欣賞那些文藝類的作品,但漫畫就不一樣了,幾乎每一個人物她都認識。
她好奇地四處浏覽這些畫,問:“這些都是你畫的嗎?”
鍾和回到辦公桌上開啓了電腦,“不是,沒有一張是我畫的。”
“啊?”宋宋沒想到會這樣,她以爲至少一半以上都是他畫的,“那是誰畫的呀?”
是出自什麽名畫家之手嗎?不過她對于美術界的畫家壓根不認識,唉~應該做做功課的,等一下鍾和說出畫家的名字來,她可怎麽接話呀?
鍾和說:“外面那群刁民。”
(⊙_⊙)突然看這些畫好像沒什麽神秘感了。
頓了頓,宋宋忍不住笑道:“這都是誰起的名字啊?”
鍾和:“還能有誰啊?自然是顧甯了......”語氣中帶着滿滿的無奈,他是在後悔把顧甯那個攪屎棍招回來嗎?對于顧甯那跟小孩子般愛搗蛋的性格她早有耳聞,安飄飄最讨厭與他一起共事了,兩人一見面就跟火星撞地球似的。
“過來,你坐這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在他旁邊多了張凳子,他就是叫她坐到那兒去。
宋宋放好書包,從裏面拿出幾本要複習的課本、試題,然後坐到了鍾和邊上,還好桌子夠寬,不然她試題一攤都沒地放了。
鍾和一邊在鍵盤上噼裏啪啦地打字,一邊說:“你先自己複習,遇到不懂的再問我。”
宋宋質疑道:“你确定?”
“嗯。”鍾和點點頭。
宋宋挑了眉,開始滿世界地找難題,昨天晚上睡下的時候太晚了,沒來得及去找,現在也不遲,她探頭看了一眼鍾和的電腦屏幕,他正在編寫劇情,看了幾眼便開始眼花缭亂,太久沒看過小說的緣故。
她才沒看一會兒,鍾和便感覺到了,身體靠過來,頭趴在她的肩膀上,說:“你來做我的編劇好不好?”
宋宋有些羞澀,好像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讓他知道了似的,“我不會編,以前那都是瞎寫的。”
鍾和想了想,說:“确實是,現實中應該不存在連老天下點雨都會哭的人。”
宋宋大囧,他怎麽老是拿以前的事取笑她呀?她紅着臉氣憤地回頭看他,哪曾想,一扭動脖子,就感覺到他的嘴唇吻在她臉上,輕飄飄的觸感,像嗅花香時一扭頭,花朵兒劃過臉龐的感覺。
她忙調回頭,眼睛随處找了個地方注視着,其實卻什麽也沒認真看,心髒在胸腔裏砰砰砰地撞過不停,像上過馬達似的。
辦公室裏就他們兩個,靜得隻聽得到兩人的呼吸聲,而其他人就在外面,僅一牆之隔,她甚至聽到了顧甯叫斯斯幫他咖啡......
她的心越跳越快,好怕下一秒有人會推門而入,那一刻她一定會丢臉至死吧?
她既害怕又期待鍾和的下一不動作,這種情況下真的是緊張又刺激,跟偷情似的,難怪現在這麽多人喜歡幹這種事,不過有心髒病的請勿模仿!珍愛生命,遠離偷情!
然而,鍾和卻什麽也沒做收回身體,在電腦前坐着筆直,就像初三那年在她前面坐得腰杆挺直的樣子。
宋宋緊崩的神經松懈下來,身心惬意,但情緒失落,她在這冰火兩重天中煎熬徘徊,根本無法複習,看來來這裏真是錯誤的決定,她怎麽可能跟鍾和待在獨立的空間裏還能安心學習?但願這次考試不要創曆史新低就好了!
她拿筆轉來轉去,看了許久還是沒有看懂題意,非常煩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