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瞳真的慌了,她不知道自己咬下去的力量有多大重,有多疼,她隻想掙紮,反抗這一刻的危險處境。
可她沒有想到,炎司絕是一個锱铢必較的人。
相纏的吻中,她咬他,他也咬她。
而且咬得更重,更狠,舌尖麻痹的疼痛,幾乎讓葉星瞳不可抑制的皺起了小臉。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魔鬼。
一瞬間,口腔裏蔓延出血的味道,分不清是屬于誰。
在這一刻,在葉星瞳的世界裏,簡直就如同地獄一樣,她無法抑制的害怕,無法抑制的顫抖,無法抑制眼眶中委屈的淚光。
可卻在這時,炎司絕令人窒息的吻,突然停止了。
“女人,記起來了嗎?”
他俯身在葉星瞳的耳畔處,氣息中的微喘,與慵懶聲線中的沙啞,一如昨晚夢魇中的記憶。
葉星瞳心中狠狠一窒,驚恐的睜大眼眸,雙手緊緊的護着胸前被扯開的衣服,哽咽的聲音帶着一絲哭腔,“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炎司絕眯了眯邪眸,撐着身子隔開一點點的距離,似笑非笑的像是思量了片刻。
“我要你的身體。”
“不可能!”
@ 葉星瞳幾乎想也沒想的尖銳反駁,下意識的想要逃,可怎麽也逃不出這個男人的桎梏。
炎司絕隻是雙手撐在車蓋上,長腿壓着她的雙腿,微微俯身的空間中,無形的壓迫力深如巨網,死死的将葉星瞳困在其中。
充滿野性危險的目光凝視她片刻,他忽而一笑,問她,“昨天晚上的事情,你都記起來了嗎?”
“你什麽意思?”
葉星瞳身體微蜷縮在跑車車前蓋上,目光警惕的望着他,竭力的深呼吸下,這才恢複了一點平靜。
密睫微垂,目光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四周,她在尋找可以逃離的機會。
倏地,下颚被一雙修長的手指死死的捏住。
“女人,我勸你不要再想逃跑的事情,你以爲,你跑得了嗎?”
炎司絕冷冷的提起唇,将她的小心思收入眼底,望着她眼底想要反抗的倔強,毫無留情的嘲諷輕笑。
葉星瞳緊緊的咬着染有血迹的唇瓣,目光被迫與他對視,帶着一絲冰冷的憎恨,“你這個魔鬼,到底想做什麽?”
“我想做,是你不想做。”
“無恥!”
“呵,那麽你出爾反爾算不算小無恥呢?”
炎司絕不怒反笑,邪眸阖了阖,似是而非的蠱惑笑意下,緩緩說來,“昨天晚上,地下皇宮,有一個女人出一億的高價拍賣自己,最後被一個男人買下。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你就是那個女人,而我,是買你的人!”
“不算!”
葉星瞳死死的瞪着他,尖銳的反駁,“我昨晚喝醉了,那隻是一場誤會。”
“誤會?可是我當真了,怎麽辦?”
炎司絕倏爾一聲輕笑,捏緊她下颚的手指忽而松了力,指尖暧昧的輕撫着她的肌膚。
不知爲何,隻要望着這個男人的邪眸,葉星瞳就有一種錯覺,不管他做什麽簡單的動作,說什麽随意的話,她都能感覺到他話中的暗示深意。
他的侵略性,十分的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