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承認,對于葉星瞳的身體,有一份無法诠釋的特别期待。
葉星瞳并沒有注意到這麽多,右臂上的傷痛得她思緒混亂,再加上胃的不适,她根本就沒有思考任務問題的力氣。就在炎司絕坐下的那一刻,她已經伸出手,将托盤裏的面包和牛奶拿到手裏,直接吃了起來。
“你不用這麽驚訝,我一直都很乖的!”
她的話隻是簡單的解釋自己在媽媽面前的乖巧,聽在炎司絕的耳中,卻衍生出了另一種暧昧的意思。
“哦?一直很乖是嗎?”
任何時候……包括在床.上嗎?
炎司絕微斂下眸光,輕揚的一記壞笑後,他倏地拿過外用的創傷藥,動作娴熟的幫她包紮傷口。
葉星瞳吃得正香,抽空瞥了一眼他的動作,嘴裏咬着面包,含糊不清的說,“炎司絕,你真的讓人捉摸不透!”
“嗯?”
他沒有擡眸,一聲詢問,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葉星瞳又喝了一口牛奶,緩過一口氣,這才繼續說,“就是你給我的感覺,很奇怪,有時候會讓我懷疑你有兩種性格。第一次見你,還有你殺人,和殺手槍戰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很可怕,讓人忌憚。”
&} 聞言,炎司絕指尖一僵,卻沒有擡頭,隻是笑了笑,“還有一個相反的我?”
“但是吧,有的時候你又給我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就好像上次槍戰我受傷的時候,還有……現在,你幫我包紮傷口。”葉星瞳說到這裏,不由的頓了頓,竭力的将自己莫名的感覺收斂,才繼續說,“現在的你,就讓我覺得不真實!”
炎司絕沒有回答,隻是默默的将她手臂上的傷包紮好,然後倏然擡眸。
“那麽你希望我用那一種感覺對待你?”
他的目光,深沉的咄咄逼人。
葉星瞳心尖一顫,不由的咽了咽口水,結結巴巴的說,“那一種都無所謂,隻要你不要……”
“不要碰你?”
炎司絕眉梢一挑,順着她的話說下去,果不其然,看到她沉默下來的面容。
他倏地将手臂撐在她的身側,緩緩的欺身,迫近,慵懶的聲音詢問,“葉星瞳,你當真這麽害怕和我上.床?”
“我不願意,當然害怕!”
葉星瞳背脊一僵,望着他步步逼近,她下意識的緩緩後退。
炎司絕眯了眯邪眸,倏地停止靠近,隻是看着她,問她,“爲什麽?”
“什麽爲什麽?”
“你爲什麽要死守住自己的初夜?因爲你的前男友?”
葉星瞳眉睫一顫,慌亂痕迹明顯的反駁,“不,當然不是!我并沒有打算把初夜留給他,因爲他值得的!”
“那麽給我呢?”
炎司絕似笑非笑的彎着邪眸,帶着幾分戲谑的湊近,追問。
葉星瞳一僵,憤憤的擡起頭,堅定的搖頭,“不給!”
“呵,你還真是無情!”
炎司絕似有幾分受傷的歎息,目光緩緩垂下,聲音倏爾變得有一絲失了真,“不過有些事情,你控制不了,你不給,不代表我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