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爲你終于确定了我對你的感情，但相對的，你無法答回我，所以向我道歉是嗎？”

“我沒有想到，你會說喜歡我！”

葉星瞳失神的垂下密睫，微掩着瞳孔中的慌亂。

她追問這個回答，卻忘了自己并沒有接受這個回答的勇氣，不僅僅是因爲炎司絕的表白，而更因爲是自己對他，無法忽視的感情存在。

可是……她不敢确定。

到底對冷銘羽還有多少愛？對炎司絕，才有多少的動心？

她無法回答，甚至覺得很内疚。

“星瞳，你很驚訝嗎？”

頓了片刻，炎司絕忽而眯起邪眸，喜怒不明的捏着她的下颚。

這一次，換他咄咄逼人的追問。

葉星瞳身體一顫，緩緩的擡眸望向他，目光中透着深深的迷惘，“我……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會給我這樣的回答。”

“你之所以驚訝而不是驚喜，是因爲我的回答并不是你所希望的事情，而你的心，從始至終都沒有從冷銘羽的身上收回來，是嗎？”

前幾句，他像是在冷漠的程述，後一句，卻又是無法确定的疑問。

炎司絕甚至也無法了解自己此時的心情，到底對葉星瞳剖析了自己的感情，是應該輕松，還是因應緊張她對自己的回答呢？

“我給不了你準确的回答！”

葉星瞳在斟酌了半晌後，望着他，給出了一個最真實卻也是最模糊的回答。

炎司絕眉梢輕挑，不知何意的笑了一聲，“呵，爲什麽？”

“你問我，是不是還愛着冷銘羽，我回答不了。我不否認，我對十年的感情沒有放下，但是相對的，我對冷銘羽的失望和絕望，也占據了一大部份。我甚至連自己也不知道，到底還有多少心，遺留在他的身上。”

葉星瞳輕咬着唇，深吸一口氣，索性将自己所有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不管自己說得有多麽的語無論次，她覺得，炎司絕會懂。

“我和你說對不起，一部份是因爲我聽到你的回答，覺得很驚訝，很意外。但是我無法回答你，我甚至覺得有些内疚，我不知道爲什麽，但是這絕對不是因爲冷銘羽，真的不是！”

“嗯！”

炎司絕深深的凝視着她，俊美如斯的面容沉澱着一池平靜。

他隻是靜靜的聽着她的回答，然後微笑，再沒有多餘的一點點異樣情緒。

“炎司絕，其實我很感謝你！”

葉星瞳垂下的眼眸，不知道因爲何意的泛起的微紅，她頓了片刻，壓下了這一種莫名想哭的沖動，繼而啞着聲音，繼續向他解釋，“雖然最開始的時候，我很讨厭你對我的糾纏，可後來，都是你在幫我。不管是最初，我想要追回冷銘羽的計劃，或者是後來，我想要複仇的計劃，一直都隻是你在幫我。”

“嗯，不許哭！”

炎司絕伸出大手，輕緩的撫上她的小臉，動作溫柔的幾乎驚人。

葉星瞳咬着唇，深吸一口氣，笑了笑，朝他點頭，“我想說謝謝，是因爲在我最無助的時候，你都能給我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