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銘羽,夠了!在醫院的時候,我就沒有答應過你要幫你拿到炎司絕的報價。昨晚,我更是一次也沒有聯系過你,你爲什麽要冤枉我?我沒有給過你報價表,你爲什麽一定要說是我給你的!”
“星瞳,你冷靜一點,報價确實是你給我的,你爲什麽一直在否認?”
“是你在誣蔑我,我沒有幫過你,沒有沒有!”
“……”
争端之下,電話那頭的冷銘羽突然沉默了。
身後,炎司絕同樣是沉默。
葉星瞳氣息紊亂,隻是覺得自己有些失控前的預兆,咬着唇,她蓦然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再次開口,“冷銘羽,你認爲我憑什麽要幫你?我與你還有什麽關系,我與蘇家還有什麽關系!”
“星瞳,你果然是在生我的氣!”
“呵,你倒是說,我在生什麽氣?你覺得我在恨你是嗎?那麽我爲什麽還要幫你?你倒是說啊!”
葉星瞳擰着雙眸,冷靜的握緊雙手,冰冷的血液倒流,指甲掐得掌心一片泛白。
炎司絕始終保持着擁抱她的姿勢,隻是指間的僵硬,早已不複早幾日兩人之間的親昵。
他突然覺得有些可笑。
爲什麽自一本讀.小說 <a href=" target="_blank">己要聽這樣的争辨和解釋?
信任從來都不是解釋的基礎建立,而他很清楚,他與葉星瞳之間真正的問題不在誰不相信誰。
而是誰,不愛誰。
“冷銘羽,你的解釋是什麽?”
葉星瞳并不知道炎司絕此時的想法,隻是急于得到解釋的她,有些咄咄逼人。
片刻,電話裏傳來冷銘羽的笑聲,是那樣充滿了寵溺的無奈輕笑:“星瞳,别鬧小孩子脾氣了,我知道你就是覺得這樣原諒我有些不甘心。對不起,關于蘇沫晨的事情,不管我說多次少對不起,都彌補不了對你的傷害。”
“冷銘羽,你又在胡說什麽?”
葉星瞳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隻覺得胸口一陣窒息。
冷銘羽依然輕笑,聲音溫柔而好聽,“星瞳,是我錯了,等叔叔這幾天身體好些了,我會把一切的事情和他解釋清楚。我知道徐青薇安排人綁架你和阿姨的事情,我保證,他們不會在蘇家待得太久。等她們走了之前,我和叔叔再接你和阿姨回來,四個人的生活,是你嚷嚷了十年的夢想,很快,就可以實現了。”
“呵……”
這一次,葉星瞳沒有反駁,是因爲聽着冷銘羽說這些話,她突然覺得,已經不是回憶滿目瘡痍的痕迹。
就連他,也早已是支離破碎。
“星瞳,乖,再等我幾天就好了。等昊天渡過了破産的難關,我空出時間,再來陪你。這幾天你就不要待在炎司絕家裏了,我怕他會傷害你。如果晚上你能出來,我來接你,暫時和阿姨住幾天吧!”
冷銘羽似乎并不知道她這邊的情況,隻是這樣自顧自的訴說着,情深之處,他留溢的真情不假。
“星瞳,你怎麽不說話?”
“話都讓你說盡了,你還想讓我說什麽?”
葉星瞳簡直無法控制住漸漸變成哭腔的聲音,胸口蔓延痛,痛得讓她幾乎不敢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