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
葉星瞳倏爾睜開雙眼,目光直直的鎖定着他。
緊繃的背脊,僵硬出那樣蒼涼的弧度,一如她此時的目光,桀骜不馴。
炎司絕幽幽的歎息一聲,似乎對她的反應,有些愠怒的不耐,“葉星瞳,事實就在你眼前,爲什麽不相信?如果這樣你都不相信,那麽好,我就再向你證明一次!”
“你要做什麽?”
“昊天會破産,隻是時間問題,既然如此,那麽我就送它一程!”
炎司絕冷漠着嘲諷的笑聲,微側過身,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
在等待電話接通的幾秒時間中,四周一切,靜止了。
“炎司絕……你别這樣!”
葉星瞳僵硬的看着他,淚水一點點湧出眼眶,模糊了她看着他的視線。
對此,炎司絕置若罔聞。
“是我,照我今天的計劃,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昊天宣布破産的消息。”
這一句話,冰冷的如同惡魔的召喚。
“不……”
葉星瞳不可置信的睜着雙眸,蓦然捂住嘴,才将一聲尖叫深深的壓制了下來。
聞言,炎司絕回眸望了她懶的微笑。
“葉星瞳,現在你的心不用掙紮在痛苦中了,兇手就是我,你要恨,就恨我吧!”
話完,他已轉身,大步走上二樓。
身後壓制着一道怎麽樣痛苦的目光,竟然牽連着四周的空氣,都是淚水的味道。
炎司絕的步伐十分的僵硬,甚至舉步維艱,他不得不握緊雙拳,繃緊着呼吸,才沒讓背影看起來很困難。
邪眸深斂的目光,破碎一片。
回到二樓卧室,關上房門,身體卻已經精疲力竭。
炎司絕蓦地閉上雙眼,擡手撐着額角,任何着眉心擰成深刻的褶皺。
“冷銘羽,我沒有想到,你複仇的對象竟然是蘇昊天。”
這個真相,絕對不能讓星瞳知道。
可這并不代表,他可以任由着他冷銘羽陰謀得逞。
“冷銘羽,昊天一旦破産,你拿着那些股份還能有什麽作爲?”
炎司絕隻有一個目的,阻止冷銘羽複仇的計劃。
同一時間。
一樓客廳,一室冷清的平靜。
葉星瞳僵硬的站在原地,低着頭,眼中的淚水漸漸停止,呼吸卻依然十分的亂。
三天之内,昊天真的會破産嗎?
确定得了腦瘤的爸爸能不能受這個刺激?公司的員工怎麽辦?冷銘羽要怎麽處理這件事情?
不應該。
她要阻止,可是她又能怎麽阻止?
炎司絕說出的話,就像是下了死亡诏書的命令,根本就沒有辦法再挽救。
這一刻,葉星瞳深陷痛苦之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爲何,客廳裏突然變得十分的冷。
葉星瞳隻覺得自己像是待在了冰窖裏一樣,渾身都在顫抖,她不得不環抱着手臂。
眼前的視線,漸漸的出現了眩暈。
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讓她意識到可能是身體已經虛耗過度了。
葉星瞳倏爾咬緊唇,竭力的讓自己保持一絲清醒,環視一周,她連忙坐到沙發上,将身子蜷縮起來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