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瞳微擰着眉,有些着急的問,“有今天的報紙嗎?我想看一下今天的新聞。”
如果炎司絕說到做到,那麽三天之内,昊天一定會破産。
這個結果,她不願意看到,卻也阻止不了。
“有的,我給您去拿!”大管家點點頭,示意一旁的女傭退下,剛一轉身,就聽到她又突然叫住自己。
腳步一頓,他回身,恭敬的說,“您還有事吩咐嗎?”
“炎司絕呢?他去公司了嗎?出門的時候,他有沒有說過什麽話?比如,不讓我出門之類的?”
葉星瞳輕垂着長睫,不知在想着什麽,神色覆蓋着明顯的不安。
聞言,大管家明顯一怔,爾後回答:“先生并沒有任何的吩咐,您要出門嗎?”
“不用了……”
她根本阻止不了什麽。
葉星瞳輕抿着唇,頓了片刻,便微笑的将話題一帶而過。
看完報紙後,她不安的心一直懸着。
第一天,竟然風平浪靜。
時間像是往常一樣渡過,葉星瞳不想出門,一直就待在别墅裏,時刻關注着X市的新聞。
但是,她沒有見到炎司絕。
她知{一本讀}{小}說 3w.yBDu.com道,炎司絕是在有意的避開自己,這一晚,她在客廳裏等他等到淩晨,實在困得不行,便上了樓。大概一個多小時後,聽到樓下的腳步聲,她蓦然驚醒,穿着睡衣就沖出房門。
那時,炎司絕的腳步沒有絲毫的停頓,甚至沒有看她一眼,直接走進了書房。
之後,他一直不曾出來。
第二天一早,又在她蘇醒之前,離開了别墅。
第二天,報紙和新聞上,開始有關于昊天的報道,似乎已經有人嗅到了導火線的味道。
葉星瞳漸漸的變得坐立不安,其中間,曾經給冷銘羽打過電話,但電話一直都處于關機的狀态。她也打過電話葉藍,媽媽似乎不知情,最近因爲要避開與徐青薇碰面,也沒有再去醫院。
消息,徹底隔斷了。
就這樣,在葉星瞳惶恐不安的焦慮之中,終于在第二天的淩晨,等到了昊天破産的消息。
這一夜,X市的新聞像是爆炸了一樣。
不僅僅是因爲昊天集團迫于銀行追貸款,以及資金周轉不開的惡劣情況。更讓人驚詫的是,有新聞報道指出,這一次的破産是因爲帝國集團的總裁炎司絕親口下了“□□令。”
從兩大集團之前種種的對峙交鋒事件,幾乎所有的人都認定了讓昊天破産的兇手就是炎司絕。
新聞一傳出,X市各家報社先鋒記者,連夜圍堵了仍然在加班的帝國集團。在兩個小時的等待後,衆記者終于從當事人炎司絕先生的口中得到了親口的證實,他說,“我就是要讓昊天集團破産!”
這一句話,他似乎是刻意說給誰聽……
淩晨4點,同一時間,葉星瞳楞楞的站在客廳裏,目光直直盯着電視中那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漸漸迷蒙的淚水,終于是隐沒了她心中最後一抹希望。
她一直在安慰自己,或許炎司絕說的隻是氣話,可現在,他用實際行動向她證明了,他是真正的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