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會說的,不過……你這個樣子很明顯就是受了傷,他們會懷疑的!”
“呵,你就說我操勞過度了吧!”
“操勞……”
葉星瞳原本不懂,但是對上炎司絕明顯戲谑的目光,瞬間就明白了這個詞語背後的邪惡含義。
低下頭,她不可抑制的紅了臉。
“嗯,臉紅就對了,他們會相信你的話!”
炎司絕沙啞的聲音,幽幽的從她耳畔傳來,帶着三分妖娆,七分邪氣的暧昧。
葉星瞳氣鼓鼓的抿緊唇,一言不發的扶起他,将兩人僞裝成親密依偎的樣子,腳步沿着剛才的路走上斜坡。
十幾分鍾後。
廣闊的公路上,兩輛警車,十幾名警員看到了從雪山上下來的葉星瞳和炎司絕。
一擡眸,眼前的畫面,有些意外。
原本應該一片狼藉的公路,卻不知在何時被收拾的幹幹淨,一點昨晚槍戰的痕迹都沒有。
葉星瞳也沒有時間思考太多,因爲很快她就被自己囧到了。
氣溫适宜的警車内,面對面的四個人,緘默無語。
這個結果,完全就是拜葉星瞳被迫解釋迷路以及炎司絕身體異樣的原!因所賜,用詞尺度十分的驚人,這讓筆錄的師姐很是沉默。
對此,葉星瞳覺得十分的窘迫,幾乎想找一個地縫鑽進來。
炎司絕倒是毫無異色,身子靠着她,閉眸休息。
警車駛到了市區,在一間酒店前停了下來。
葉星瞳連忙黏上炎司絕,假裝緊緊依偎着他,急切的下車,直接沖進了酒店。
這一幕,引來了幾道暧昧不明的目光。
經過拐角,終于撇掉了身後的視線,這一刻,葉星瞳才蓦然停下腳步,深深的呼出一口氣。
“我要羞死了!”
“呵……”
炎司絕無力的低笑一聲,下一瞬,眼前毫無預警的眩暈,他蓦然嗆身撲到了葉星瞳的身上。
葉星瞳狠狠一驚,猛的抱住他,驚道:“炎司絕,你别吓我,你怎麽樣了?外面那些警員應該走了,我們是不是現去醫院?”
“槍傷不能去醫院!”
“啊!那你怎麽辦?要上哪裏去找醫生來救你?炎司絕……你撐住,你别有事啊!”
炎司絕蓦然低喘一聲,已經察覺到身體撐到了極限,卻一直死死的壓制着。
半晌。
他艱難的拍了拍葉星瞳顫抖的肩膀,安撫着她的情緒,說道:“别急,就在酒店開一間房,我讓鷹帶我的私人醫生過來!”
接下來的幾分鍾時間裏,炎司絕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熬過來的。
後肩的傷牽動着整個後背都失去了知覺,計算中槍的時間,子彈在身體裏了解停留了超過7個小時。
滞留一分,嵌入血骨深一分。
同樣是等待的時間裏,葉星瞳覺得簡直就像一個世紀樣漫長。
炎司絕側躺在床.上,意識漸漸渙散,身體不可抑制的僵硬顫抖,後背的傷口處雖然沒有血湧出來,但能看到傷口已經感染發炎。
一滴滴的冷汗,順着他的額角滑過。
葉星瞳蹲在床邊,不停的拿着毛巾幫他擦拭,視線一次又一次的被模糊,卻被胡亂的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