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問出來，答案就已經不言而喻了。

葉星瞳忽而低下頭，一時間，心緒亂到她無法接受。

事情的真相，怎麽會是這樣可笑？

沉默無言。

“炎司絕，前幾天，我媽媽醒了！”

“嗯，你說了。”

“她告訴我，車禍發生的時候，你剛和她挂斷電話。所以，開車撞我媽媽的人，絕對不是你，而是楚依一，是不是？”

說話間，葉星瞳緩緩擡起頭，目光漾動的望着他。

炎司絕幽幽的阖着邪眸，雙唇輕抿，沒有否認，也沒有反駁。

“星瞳，對不起！”

“你确實應該和我說對不起，因爲你……真的傷的我好深！”

這一刻，她的目光帶着一種凄涼的笑。

一切的誤會都解開了，她可以理解他，甚至可以原諒他，但……這不代表，她和他之間的關系，能回到當年。

有些事情，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至少這一刻，她的心，沒有辦法接受他。

“對不起……”

“我沒有想過，你竟然會包庇楚依害我！炎司絕，就算你知道了這一切，也不肯指證楚依一嗎？爲什麽……她對你這麽重要？”

這時，葉星瞳轉過了身，冷漠的背對着炎司絕。

無法面對，她選擇逃避。

炎司絕沉痛的目光無法解釋，雙唇緊緊的抿着，有些話，卻說不出來。

“星瞳，我欠了依一很多，所以那一次，我将所有的情都還給她。隻是一次，隻有一次，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炎司絕，我絕對不會原諒楚依一！”

“對不起！”

“你不用替楚依一道歉，她欠我的，我會讓她償還。”

“……”

半晌。

一切沉澱爲無言相對。

炎司絕距離葉星瞳不過是衣服的隔離，可是心，卻又好像相距千裏。

他無法挽回，伸出手，卻沒有辦法觸碰她。

這一刻，或許是情緒的波動，他像是尖銳的一瞬間，被身上的傷口的疼痛震懾。

“嗯……”

及其壓抑的悶哼聲，顯的異樣的痛苦。

葉星瞳聽到了，才會輕輕一顫，遲疑不決的不知該不該回頭。

“炎司絕？你怎麽了？”

“沒事！”

他的聲音，幾乎掩蓋不了撕裂的痛苦。

這一刻，葉星瞳毫無預警的轉過身，目光對上他蒼白的面容，煞是一驚，“炎司絕，你是不是身上的傷口疼了？”

她傾過身子，一分施加的力，徒然讓炎司絕想要起身的動作狠狠中斷。

“咳咳……”

劇烈的咳嗽，引的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栗。

鮮血刺鼻的氣味，霎時間蔓延開來。

“你的傷？你，你還騙我說不嚴重！”

葉星瞳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按下去的雙手幾乎驚慌失措的扶住他的肩。

下一瞬，她徒然不穩的傾向他的懷中，雙唇幾乎貼向了他的頸項，近乎親吻的一路向上。

“媽咪，你和這個壞蛋在做什麽？”

卻在這時，一道虛弱無力的聲音，從身旁幽幽的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