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瞳一怔,這才看了一眼通話人的名字,竟然是炎司絕。
“星瞳,你現在很忙嗎?”
“我在公司,你找我有事嗎?”
“很忙?”
“嗯……最近都會很忙,你,到底有什麽事情?”
葉星瞳微微蹙眉,語氣因爲電話那頭的低壓沉默,莫名的緊繃了起來。
片刻,炎司絕似乎輕歎一聲,“你昨天答應,今天過來看我,是很忙沒有時間?還是你忘了?”
他沒有說,這一天,自己在心緒不甯中等她。
“呃……我是答應過,隻是……”
隻是很忙?
還是洛恩不高興?
葉星瞳微微語滞,抿着唇,徒然深吸一口氣,“晚上吧,等我忙上手上的工作!”
最終,她沒有拒絕。
“好!”
那一刻,炎司絕低沉的聲線,才染上一絲明顯的笑意。
葉星瞳挂斷電話,蓦然松了一口氣,繼續工作。
突然之間,她好像對于時間有了一個盼頭,臨近下班的點,她幾乎有些迫不及待的離開。
炎家莊園。
當北堂肆與鷹再口中聽到,葉星瞳出現的消息,兩人目光相視一笑。
“鷹,你自由了!”
“肆少,你也自由了!”
一聲長歎,以及這釋然的口氣,就好像瞬間解除了一個大大的包袱。
下一秒,一塊手表扔了過去。
好在北堂肆與鷹都練過,才沒有被炎司絕突然使出的暗器擊中。
“敢情過來看我,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依然躺在床.上休息的炎司絕,懶洋洋的阖着邪眸,目光睨着兩人,微愠,唇邊卻擒着明顯的笑。
對此,鷹繃着臉恭敬的站在一旁。
北堂肆就不同,毫無留情的揶揄,“喲,絕少,你都把星瞳騙來了,還留着我和鷹做什麽?我看呀,以後我們都不用來了,放這麽兩枚電泡在你面前,實在是太礙事了,對不對?”
“呵,既然知道,還不走?”
“靠!見色忘基友!”
北堂肆擰着桃花眼,鄙視的瞪了炎司絕一個白眼。
爾後,他勾着鷹的肩膀徑自往門口走,“鷹,咱倆喝酒去,别破壞某人變禽.獸的時間!”
一開門,葉星瞳正好走到門外。
“嗯?你們要走了?”
“喲,星瞳!”
“……”
葉星瞳承認,當她看到北堂肆這一眼邪惡到猥瑣的目光時,有一瞬微微的抽搐。
北堂肆沖着鷹笑嘻嘻的眨了下眼睛,暧昧的目光轉了轉,片刻,他啥也沒有說,直接離開了别墅。
一時間,葉星瞳與炎司絕的目光撞上。
“你來了!”
炎司絕倏爾一笑,唇邊的弧度瞬間擴大,無限的溫柔。
葉星瞳下意識的頓了下,略顯不自然的走上前,笑了笑,“嗯,剛剛忙完了工作,你的傷怎麽樣了?還很疼嗎?是不是把煙和酒都戒了?有沒有吃過東西?”
“星瞳,我在等你!”
她知道。
“抱歉,我白天很忙,所以來晚了。”
葉星瞳微微垂下眼眸,一時間,詫異的紊亂了呼吸。
炎司絕睨着她,目光愈發的溫柔迷人,“你能來看我,我很開心,我指的等你,是在等你親自下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