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眸，目光再一次對上楚佑翼，他輕笑，突然問道：“小翼，你就打算在這裏朝我開一槍？”

“你希望我如何殺你？”

楚佑翼微側着身，手臂舉槍的姿勢在燈光下形成了一道折長的身影。

目光，冷冽如冰！

炎司絕煞有介事的阖了阖邪眸，思量片刻，忽而詢問，“小翼，可是我不能死，怎麽辦？”

“你想還擊？好！”

楚佑翼幾乎不遲疑，左手從後腰掏出另一把槍，直接扔了過去。

“這樣，公平嗎？”

“不，我不打算和你玩槍戰！”

炎司絕睨了一眼腳下的槍，輕輕搖頭，并沒有撿起來的意思。

楚佑翼徑自冷笑一聲，“炎司絕，你總是喜歡控制一切，這個世界的遊戲規則不是由你來定的！很多事情，你決定不了！我給了一個很公平的對戰方式，爲什麽不接受？”

“小翼，你難道不知道，我一直在避免今天這種情況的發生嗎？”

“有些事，避不了！”

“呵，你避不了，但是我可以選擇不參與！”

炎司絕挑了挑眉梢，卻是無奈了唇邊了笑容，片刻，他補充我不想你受到傷害！”

“閉嘴！”

聞言，楚佑翼幾乎是冷冽的咒罵，“炎司絕，你有什麽資格說這種話？你虧欠的人怎止我一個？你不必假惺惺，我也不會領你這所謂一次償還的恩情。恨與傷害，從來不是這樣的等價計算法！”

炎司絕并不意外，沉默了片刻，他說道：“那麽，我讓你一槍如何？”

“呵，這也是補償嗎？”

“不，你要殺我，我讓你開一槍。但你能不能一槍殺了我，要看你的本事，一槍之後，我不會再放縱你的舉動，因爲我也有想保護的人，不想她擔心！”

炎司絕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徒然讓身後的葉星瞳臉色大變。

這一刻，她沒有辦法再沉默。

“不可以！小翼，你不能殺炎司絕，炎司絕，你也别這麽傻好不好？别互相傷害，我不想看到你們任何一個人受傷，這種事情不應該發生，爲什麽……難道真的沒有辦法解決嗎？”

葉星瞳緊緊擰着眉，痛苦的目光望向炎司絕，像是詢問着那一個秘密！

“星瞳，這樣的選擇，很好！”

炎司絕眸光一沉，大手輕撫過她的長發，一語雙關的暗示。

葉星瞳楞楞的望着他，搖頭，“不……”

她拒絕同意，但又沒有辦法去阻止。

眸光慌亂之下，她不由自主的望向楚佑翼，聲音異樣的緊繃，“小翼，爲什麽這麽突然的要來殺炎司絕？你其實可以放下是不是？就像六年前一樣，你不是可以放下嗎？”

聞言，楚佑翼冷漠的眸光一瞬異樣閃過。

“星瞳，不一樣！”

“是因爲我？如果我沒有回到炎司絕的身邊，今天會不會不發生？”

葉星瞳問他，目光甚至像是哀求他。

頓了片刻，楚佑翼沉了沉眸光，一笑，“沒有如果，這一切都真實的存在，炎司絕欠我們兩姐弟的，用命還，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