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你終于給我打電話了!”
“等我了?”
炎司絕輕阖着眼眸,似笑非笑的吐一個煙圈。
此時,煙霧模糊了他的神色,既然将一抹被葉星瞳影響的異樣收斂。
绾绾并沒有意識到,厥着紅豔的雙唇,煞是抱怨的說:“絕,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一整晚,所有的慶祝的食物都涼了。我一覺睡醒,你竟還沒有回來,好失望!”
“呵,事情出了一點意外,抱歉!”
“絕,那你現在在村子裏嗎?不如我過去找你吧!”
“不用了!”
炎司絕幾乎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一瞬,睨着绾绾怔忡的神色,他當即解釋:“這裏還很危險,我過兩天就回去了,你不用擔心,也不用專程趕過來,在家等我就好!”
绾绾眨了眨漂亮的一雙清澈眼眸,爾後微笑,“嗯,我等你回來!”
“绾绾……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什麽?”
“關于我受傷的事情,我醒來之後,在醫院了昏迷了三個月,當時醫生說我腦中的淤血還未散是不是?那麽……他有沒有說我會有什麽後遺症,比如記憶錯亂之類的?”
炎司絕輕掩着眸光,&}不着痕迹的詢問。
聞言,绾绾神色一斂,一抹細小的異樣造成了她緊繃,抿了抿唇,她點頭,“嗯,你當時傷得很重,醫生說多少會有一點損傷。不過沒有辦法确認,絕,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沒事,我就是這幾天好像斷斷續續的記起了一些陌生的畫面!”
“你記起什麽了?”
這一刻,绾绾明顯僵硬過度的緊張,洩露了一絲隐藏的痕迹。
炎司絕輕眯着邪眸,蹙着眉,順勢說着謊言試探,“具體也記不起來,我隻是模糊的記得有一個女人,還有一個孩子……绾绾,我受傷之後你是在哪裏遇到我?你知不知道,我發生了什麽事情?”
“女人……孩子?”
隻是輕輕一提起,绾绾就已經紊亂不堪。
頓了片刻,她忽而擡眸,微笑的搖頭,“其實我也不太清楚,當時我回到X市,一直在找你……後來,有人通知我你受了嚴重的傷,我就和你一起來到了新西蘭,至于原因,我不太清楚!”
“哦?那麽鷹和肆呢?我一直沒有聯系他們,你有聯系他們嗎?”
“鷹……我聯系不到,至于肆少,他似乎很忙,我隻是和他通過一個電話,在X市的時候沒有見到面!”
聲音,攜帶着輕不可見的顫抖。
炎司絕一直追問,绾绾的神色一直在深沉中變得詭異。
忽而,他不問了。
“嗯,我隻是好奇罷了,沒事!”
“好,那你先好好處理X的事情,我等你回來,絕……一定要回來!”
此刻,绾绾輕輕的咬着唇,目光在凝視着他的那一刻,自深處,湧現了顫抖的淚光。
通話中斷。
炎司絕輕眯着邪眸,心裏似乎有了一個模糊的答案。
他真的忘了什麽。
或許,葉星瞳所說的是事實?
該死!
他到底了忘了什麽重要的人,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