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蕭冥夜倏地一滞,“你是說黑道上的鬼醫Zy?他可以解毒嗎?”
“毒?”
…………
這一夜,X市迎來了入冬的第一場初雪。
冰冷的溫度,一如夜空渲染着無邊無盡的黑暗,吞噬着光線,淹沒着希望。
炎家莊園。
一場動蕩未平,導緻了一個徹夜不眠的結果。
蕭冥夜有些擔心洛恩的情緒不太好,雖然自己沒有休息,卻一直守在床邊。有時,看到他皺起了小小的眉頭,他忍不住伸手去撫平……同樣作爲一個父親,他心中的觸感無法言喻。
這一刻,他突然好想遠在y市的瘋女人和兩個孩子。
同一時間。
客廳,一片漆黑之中,楚佑翼渾身僵硬的坐在沙發上,手中,一杯一杯的酒沒有停止。目光一再望向二樓卧室的方向,自炎司絕抱星瞳回了房間之後,便一直沒有再出來。
他等了很久,終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站起身,倏地沖上樓。
推開門,房間中充滿着暖意的燈光。
炎司絕側身半躺在床邊,溫柔的目光蒼白的面容,卻依然沒有恢複一絲血色的靈動。
“表哥?”
楚佑翼突然不敢走上前,停下腳步,小聲的輕喊。
聞言,炎司絕平靜的擡起邪眸,聲音殘留着冷硬未退的痕迹,“嗯,星瞳現在不疼了,隻是還沒有醒!”
“一般她毒發隻有半個小時左右,隻是三支杜冷丁的藥效太厲害,所以她應該會昏睡很久。表哥,你别太擔心,蕭冥夜說鬼醫Zy答應了會飛來X市,星瞳的毒一定能辦法解。”
希望……孤注一擲。
楚佑翼斂着琥珀色的雙眸,片刻,他似自嘲的笑了一聲,“你不打算問我嗎?”
殘忍的真相,不會因爲多一個人知道而減少一分痛苦,如今,它就血淋淋的攤開在眼前,任由你看不看,它都深深盤踞。
“小翼……你對于星瞳毒發的事情,緊張的太過愧疚。所以,她中毒的事情應該與楚依一有關,是在新西蘭的時候,她就……現在差不多渡過了一個月的時間,她的情況已經到了惡劣的程度了,是嗎?”
一切都被炎司絕猜中了。
楚佑翼渾身僵硬的站在原地,咬緊牙關,徒然有一絲漸漸崩潰的預兆。
“表哥,還有一些事情你不知道,我不知道星瞳會不會告訴你,但也一定瞞不過你。是,星瞳體内的毒是姐姐一手造成的,我也隻是早你幾天知道了這件事情。就在那一天,我說和星瞳一起偷吃雪糕的晚上,第二天,我陪她去醫院做了檢查。”
“嗯,你陪星瞳去醫院的時候,我跟在你們後面!”
炎司絕艱難的垂下目光,大手情不自禁的撫上葉星瞳的面容,指尖流連着深深的眷戀。
楚佑翼望着他,呼吸異樣困難。
“你跟着我們去了醫院,你去問過醫生,才知道了星瞳中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