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心跳



捏着衣服,她跌跌撞撞的轉身,就打算往外面跑,賀莫年命令式的口吻傳來,有幾分不悅,元俏聽得真切,腳步硬生生的止住,心頭對他的懼怕,或者說是對要發生的事情的抵觸,都讓她恨不得能跑多遠跑多遠。

剛才的一瞬間,男子迸發出來的獰厲太過強烈,吓得她腿像是生了根,再也邁不前一步了。

“就在這裏換。”

因爲賀莫年吹頭發的舉動,元俏心裏對他松懈下來的防備,赫然樹立起來。

眼底暗淡了下去,捏着浴巾,掙紮了片刻,見背後沉默的空氣裏逐漸濃烈的波動,元俏妥協了。

稍稍地用力,浴巾攤在了地上,她像是一尾光滑的魚毫無保留的落在他的眼裏,女子塞雪勝玉的肌膚,起起伏伏的曲線,落在賀莫年的眼底,他一瞬間就呼吸不暢了。

身體的變化,比理智來的更猛烈,更直接。費了好大的心力,賀莫年才沒有沖過去。

元俏感覺得到,落在肌膚上密密匝匝視線有多的熱,燙,滾燙滾燙的,像是開水,能把她煮熟了,整個人都熱了,感覺水氣都騰起來了。

心急的厲害,手上反倒不聽話了,怎麽也解不開扣不好襯衣的扣子,低着頭折騰了半天,才好。

賀莫年把女子細微的顫抖,慌亂都看在眼裏,今晚第一次生出來憐惜,三兩步縮短了彼此的距離,貼着元俏,環抱着她的腰。

比想象中的柔軟,還來的細,他環着的臂膀,中間空出來好大的距離。

貼着元俏的耳朵,賀莫年難得的聲音纏綿,好聽的能迷了人的神智“你很美!”

攔腰橫抱起來元俏,女子感覺心又一次的被提起,暈乎乎的一些奇怪的感覺在蕩漾。

落在床上,他就在眼前,距離近得能看見彼此睫毛,元俏心跳如打鼓,震徹天地的動靜,男子深邃的眼睛,像是有光華在流動,元俏就那樣被吸引。

吻像是鴻毛落水,溫柔的不像話。

等到感覺到她的細膩,男子像是被點燃了的炮仗,再也沉靜不下來,狂風暴雨一樣的侵襲着屬于元俏的口齒之間的每一寸,急切狠厲的像是能要了她的命。

元俏被動的承受,閃躲,順承都換不來他的一絲憐惜,缺氧,暧昧,還有身體裏前所未有的感覺,都在沖擊她的大腦,隻剩下彼此的呼吸,熱辣的恨不得吞噬所有。

元俏羞囧的有些不敢去看賀莫年的眼睛,側過頭不去看他,他濕熱的氣息裏噴發散在了元俏的眉骨之間,癢癢的,心頭一陣麻。

“不願意。”賀莫年的聲音很輕,尾音上翹,元俏吃不準幾個意思,沒有言語,隻是更加的往下縮着身子,快鑽到賀莫年的懷裏去了。

不知怎麽的,剛才濃烈到一點即燃的氣氛,看着這樣的她,賀莫年萬年不變清冷的眼底,柔軟了下來,有笑意在閃動。

突然就想這樣的看着她。

賀莫年身子往側面翻過去,躺在元俏的身邊,忍着笑意,看着她還是一副大難臨頭的樣子,半晌才睜開的眼試探地往他這邊一瞟,迅速地又圈成了一團。

不知道腦袋瓜子裏又在想些什麽?

“睡吧。”

關了台燈,漆黑的一片之中,他的溫度靠近,貼上,兩個人的距離密不透風,她側着身子像一牙月亮,他如同月場,保護她在其中。

元俏開始的時候很不習慣這樣的靠近,來自賀莫年身上無法忽視的男性氣息,全身的細胞都在悸動的提醒她,他的存在。

時間在心跳間流逝,元俏由開始的不适應,慢慢的放松,這一晚她怎麽也沒有困意,腦子裏一片的空白,有些不想承認,背後貼着的男子,節奏穩健的心跳也影響着她的律動。

想忽略這些情緒,元俏逼迫自己想與明成相處的細枝末節,曾經在她的眼裏都是詩意爛漫的美好,恰到好處,多一分太過膩歪,少一分不夠火候,是她最惬意,最愛的感覺。

可是那個時候不會知道,這個世界上能有那麽一個人,上一秒讓你難堪羞辱,下一秒卻能捧你在手掌心。

眼淚像是豆子悄無聲息麽的潤進枕頭裏,元俏錐心無法掌控自己的生活,太多埋在心底的酸澀委屈在這個夜晚都如大火煮酒炆上了心頭,卻也感動賀莫年的好,感動到太滿,溢了出來,成了眼淚。

太陽很快的就爬上來,賀莫年準時的起來,沒有睜開眼睛的時候就感覺到懷裏一團的溫軟,綿綿的,能把人陷進去,突然有些不想起來。

三十年來的第一次賀莫年賴床了。

元俏面對着他,雙手縮在面前,沉靜甜美的面容,他的眼,一寸一寸看得癡迷,也沒有忽略女子眼圈下那淡淡的青色。

其實,昨晚晚睡的不止元俏一個人,他一個正當年的男人,喜歡的女人在懷,那種蝕骨的引誘更讓人難熬,可是他有些不忍心看她皺眉。

元俏幽幽的醒來,已經是上午十點鍾左右了,看着簡單的黑白交錯的卧室,有些反應不過來,腦子當機了半天,最後回想起來昨天的所有。

太多糾結的事情塞在腦子裏,元俏有些頭疼,想到不用上班,突然覺得閑散的不知如何是好。

在卧室躊躇了半天最後還是穿着賀莫年的襯衫出去了,皺巴巴的,她用手扯着往外面去,看着客廳廚房連在一起的地方一個挺拔蕭俊的背影,一個不可置信的訊息,石破天驚在腦子裏炸開了。

他會做飯!

元俏想死的心都有了,羞憤難耐,本就不知道如何與他相處,這下倒真的是處在被動的一方,局促的站在一旁盯着賀莫年的背影發呆,看着他熟練的将煎蛋裝入盤子裏,賣相好看,又去看一邊爐子上的粥。

瘦肉粥。

元俏嗅了一下鼻子斷定,饒是如此還是有些回不過神來,要不是親眼所見,她是怎麽也不會把賀莫年與廚房聯系起來的。

他眉目鋒利神色沉穩,桀骜與城府太過耀眼,讓人無法揣測。

賀莫年在廚櫃前罷弄早餐,擡起頭來看見的就是細溜長腿的姑娘,神遊曠遠的樣子,蒲扇一樣的睫毛有些濕,隻是瞳孔裏的迷茫愁悶太重,煞是激發他壓抑的情緒。

“去洗臉,先吃飯。”

元俏聽話的去洗臉刷牙,坐在飯桌上的時候,他已經擺上來了早餐,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牛奶土司面包片,煎雞蛋,還有熱騰騰的瘦肉粥,元俏卻是沒辦法以平常的心态去面對這些吃食,自從昨晚她在他面前越發的謹小慎微。

賀莫年看了一緊張無措的女子,眼色有些深。

最後拿起來食物吃,整個過程眼睛都落在元俏的身上。

元俏機械的抓着面包吃,慢吞吞的看得人着急,好半天她悶生生的聲音,毫無生氣的傳來“你是不是不打算幫我?”

“爲什麽這麽想?”

賀莫年喝了一口牛奶,才開口,不像是問,倒像是興味闌珊的戲弄。

“你沒有碰我。”

元俏不帶表情的說完,清亮水潤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賀莫年,冷靜的出奇,賀莫年在看清她眼底的那一層淡漠疏離,全然明了,她這是在公事公辦,生怕将兩個人的關系朝着暧昧的方向去了。

賀莫年看着元俏的眼睛,瞳孔縮了縮。

氣結,他難得憐惜她,做盡了就是要換來一個走進她心的機會,她可倒好!

長臂一伸,扯了元俏在瓷白的飯桌上,長腿兩步的交錯,近身到對面元俏的跟前,一手扣着元俏的右手,一手提了她的腰肢,她就平展在了桌面上。

打翻了她抿了幾口的牛奶,肆意的流淌,浸濕了元俏的頭發,後背。

盤子碎落尖銳的響聲,伴随着元俏的一聲驚呼“啊。”

極短而快。

元俏的心怦怦的跳,眼裏都是賀莫年張揚跋扈的面容,淡漠的眼裏,此時熊熊烈火,能将她挫骨揚灰。

“看來你吃好了,該我吃了。”

最後他的嘴角帶着笑意,隻是眼裏狠得沒有一絲柔情可言,幾分邪佞,卻是讓人記憶深刻,元俏恍惚間才發覺,賀莫年這個男人有多驕傲變态,想要她,都要她自己送上門。

吻雨點一樣的密集,元俏長發散落鋪開如同黑色的絲綢,糾纏包裹着賀莫年那顆冷硬的心,一點點的變成繞指柔。

白色的襯衫,白色的牛奶,白色的飯桌,肌膚欺霜賽雪的白,能白過着所有,妖娆的綻放在他的眼底。

賀莫年瘋狂了!

元俏在那樣可怕的瘋狂裏,昏死了過去。

積攢了太多的疼歡悅的身子,在一點點流逝的體力裏,意識脫離,隻留下他狂傲猛烈的進攻,所有的防守,潰敗無蹤影,款款擺動的腰肢,縮短了與心髒的距離。

再醒來已經是下午時分,卧室裏傳來男子刻意壓低的嗓音,竟然有幾分暗啞的性感,元俏臉燒得慌。

細微的動作,身下傳來得酸脹異樣,預示一樣的提醒她,某些事情,過多的酸澀蓋過了心底的甜蜜羞嗤。

元俏有些不舒服,想起來,先入眼的是窗邊的男子,陷在逆着光線裏,看不清面容,幾步的就邁到了床邊,即使昏暗的空間裏,元俏也能感受到他灼熱的視線。

“醒了?”

“嗯。”不等元俏話音落下來,賀莫欺身上來。

元俏躲避不及,隻吐露幾個字“你别……”

又是一番風卷殘雲,賀莫年三十年來第一次食髓知味,根本停不下來,私着他一直覺得不夠,對元俏要的還不夠。

不給元俏停歇的時間,賀莫年這樣的男人真的是把什麽都要做到了極緻,元俏最後醒來的時候已經天黑了。

沒有起來的力氣,也沒有想其他事情的心思,她覺得真的累到了極點,又像是輕松到了極點,那種突然卸下來所有的感覺,安靜的卧室裏流淌的也有屬于賀莫年的氣息。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