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下。”孟雲雙手作揖說道。連安陽想起連珠正是那天去打探關于年青武王的消息至今未歸的,看來那個年青武王也是孟雲了。
“哼,你師傅跟連珠可是好姐妹,你跟連珠的輩分都差了一輩,怎麽能夠在一起?”連安陽繃起臉嚴肅地說道。
“伯父,就算我不想跟你女兒在一起也是不可能的了,生米都煮成熟飯了。”孟雲實話實說道。
“什麽,你這個混賬!我殺了你!”連安陽一聽氣的胡子都翹起來了,擡起右掌就要沖孟雲拍下。
“爹,你快住手!孟雲要是有個萬一,你讓女兒怎麽辦?”連珠趕忙拉住了連安陽的手掌說道。
“你...哼!不孝女,你忘記了你自己是有婚約在身的嗎?”連安陽沖着自己的女兒大吼道。
“女兒沒忘,不過女兒有自己的婚姻自由,我不要你們替我安排。”連珠拉着孟雲的手臂堅定的說道。
“連珠,你有婚約了?這是怎麽回事?”孟雲疑惑的看着連珠問道,這件事情他還從來沒有聽連珠說道。
孟雲倒是知道金妍有婚約,要跟傭兵團聯盟聯姻,不過自己帶着她逃婚出來了,而且金妍也成了自己的女人了。
孟雲倒是不擔心連珠的婚約,隻是有些好奇而已,畢竟連珠都是自己的女人了,可以說連珠全身每個部位孟雲都熟悉便了。
“這個...這個隻是我爹他在我沒出生的時候指腹爲婚的婚約,對象是鑄劍宗的一個後輩,不過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連珠說道,臉色十分平靜。
“沒錯!清水,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弟子!枉我以前對你這麽好!”連安陽氣不過,又把氣撒在後面的清水身上。
“伯父,我早已被流雲宗逐出師門,跟清水再無任何關系,就算有關系,也隻是男女關系而已。”孟雲攬着清水的肩膀說道。
看到孟雲的這個動作,連安陽覺得氣血上湧,暈了過去。
“爹...爹!”連珠不斷叫喊着連安陽,連安陽已經失去意識了。
“他好像有重傷在身,一直用元力壓制着,因爲太過氣憤遭受反噬了。”貝拉看了幾眼說道。
宗門内的弟子聚了過來,把連安陽帶到他的房間去了,孟雲幾人也跟在後面。
“連珠,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氣你爹的...”孟雲十分抱歉地對着連珠說道。
“沒事的孟雲,就算你現在不說以後他也是要知道的,這個不能怪你!要怪就得怪我爹氣量太小了。”連珠說道。
“連珠,你把閑雜人等都請出去吧,我來幫你爹施展治療魔法。”貝拉靠在連珠耳邊說道,連珠點了點頭,把其他人都趕出了房間。
貝拉手持魔法杖,嘴裏念着咒語,法杖一揮,一陣白光灑到連安陽的身上,連安陽蒼白的臉色慢慢變得紅潤起來。
“咳咳咳...”連安陽咳了幾聲,醒了過來,看到孟雲這家夥氣就不打一處來,對着自己的女兒冷哼一聲,别過臉去一句話也不說。
“連珠,你回來了啊?”房門被打開,一個手持扇子全身白衣的翩翩公子走進門來,見到房内四女眼前一亮。
“你是誰?”連珠上前一步,打量着來人問道。這個男子長得很英俊,身形也很修長,身上還有一股優雅的氣質。
不過連珠卻打從心裏對此人感覺到厭惡,他覺得這個人十分虛僞!
“連珠,你是連珠嗎?我的好寶貝兒,我叫餘樓光,是你指腹爲婚的丈夫。”白衣男子扇了扇手中折扇,十分優雅的說道。
房内四女都對他露出十分厭惡的表情,孟雲看他的表情也十分奇怪,這個人算是自己的情敵了,可是自己卻一點威脅都感受不到。
“我呸!什麽丈夫,那是你一廂情願,我的丈夫隻有一個,就是他孟雲!”連珠拉過孟雲說道,孟雲摸了摸鼻子對餘樓光笑了笑。
“孟雲...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聽過。”餘樓光思索了一會兒,孟雲的樣子看起來十分年青,他不太相信連珠的話。
餘樓光認爲連珠隻是不想要承認這段婚姻,所以才拉了孟雲來當擋箭牌。
“爹,這個人是什麽時候來這裏的啊?”連珠做到床沿對着床上的連安陽問道。
“光樓侄兒是來履行婚姻承諾的,三個月前就來到我們天山門了,然後一直在這裏等你。”連安陽似乎對餘樓光很滿意的樣子,說這話臉上還帶着悅容。
“餘樓光是吧,你回去吧,這段婚姻取消了。”連珠對着餘樓光十分不耐煩的撇了撇手說道。
“住口,混賬女!你是想陷你爹我于不義之地嗎?”連安陽十分生氣的對着連珠大吼道。
“伯父,您别動氣,小心您的身子!”餘樓光趕忙過來拍着連安陽的背奉承道。
“哼,爹,女兒的身心早已經交給了孟雲,要嫁你自己嫁!”連珠說完拉着孟雲幾人就要出去了。
餘樓光聽到連珠的話面色變得十分陰冷,僅僅一刹那又恢複正常,不過還是被孟雲捕捉在眼裏。
餘樓光仔細向連珠打量過去,剛才被連珠的傾世容顔給迷住了,很多細節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看連珠走路的方式卻是不像是完璧之身,餘光樓心裏十分怨恨,看着孟雲和連珠的背影充滿了殺意,他有一種被戴了綠帽的感覺。
“你這個賤人!”餘光樓再也忍捺不住,沖着孟雲和連珠各自拍出一掌。餘光樓的年齡和連珠一樣,修爲達到了元嬰境中期。
這樣的天賦已經算是十分不錯的了,不過對于孟雲和連珠二人來說卻不夠看。連珠此時都已經達到了分身境後期的境界了。
連珠回過身去,淡然的拍出一掌,這掌後發先至,落在了餘光樓的胸膛,餘光樓一口鮮血從嘴裏噴了出來,身子向後倒飛而去。
連安陽一把接住了餘光樓,餘光樓的臉色蒼白,不過餘光樓身子倒是沒什麽大礙,隻是被氣的氣血翻騰。
“奸夫淫婦!”餘光樓指着連珠和孟雲二人顫抖着手指說道,孟雲一聽臉色一冷,他侮辱自己沒什麽所謂,但是他侮辱了連珠。
自己的女人就是自己的逆鱗,何況是連珠,自己的第一個女人,也是自己最愛的女人。
孟雲臉色變得陰冷充滿殺意,身上一股爆發出一股殺伐氣息,震得連安陽和餘光樓喘不過氣。
“孟雲,算了吧。”連珠拉住了孟雲,孟雲轉過頭去看向連珠搖了搖頭,又轉過頭去充滿殺氣看着餘光樓。
“孟雲,光樓侄兒是我們天山門最尊貴的客人,他若是有個什麽閃失,我保證天山門上下會跟你抗衡到底!”連安陽看着孟雲威脅道。
孟雲冷哼一聲,他最讨厭便是被人威脅了。不過這是連珠的娘家,若是連安陽真的不計後果跟自己死磕到底,最傷心的還是連珠。
自己可不能讓連珠傷心啊,孟雲和連珠一起轉身要離開這個房間。
“連珠,給我過來,你若是離開了這個門口,從此我們天山門與你再無任何關系!”連安陽沖着連珠的背影說道。
“爹,感謝您這麽多年以來的照顧,是女兒不孝...”連珠一聽眼淚便流了出來,哭了一會兒轉過身去跪下來磕了幾個頭,然後和孟雲一起離開了。
“燕玲!你還是我天山門的人,給我回來!”連安陽氣的不斷喘着粗氣,又沖着燕玲喊道。
“門主,師傅在哪我便在哪,師傅已經不是天山門的人了,我自然也不是天山門的弟子了!感謝天山門這麽久以來的照顧。”燕玲也跪了下來磕了幾個響頭,便和連珠一起離開了。
“孽障啊,我天山門怎麽就出了這樣的孽障啊~...”連安陽抱着腦袋十分失望的仰天長嘯道。
“伯父,您别太擔心了,身子要緊!”餘樓光拉着連安陽說道。
連安陽突然毫無征兆的大笑起來,笑得有些癫狂,眼角還有淚珠,餘光樓認爲連安陽是太過傷心才會如此。
“女兒,是爹對不起你,鑄劍宗不是我們能夠得罪得起的,爲了天山門的安危,真是委屈你了,爹對不起你啊!”連安陽的心裏默默的說道。
親手把自己的女兒趕出宗門,連安陽的心都快破裂了,不過身爲一門之主,要從整個宗門的利益出發考慮。
對于天山門來說,鑄劍宗就是一個龐然大物,而餘樓光又是嫡系子弟,在鑄劍宗的地位崇高,若是得罪了鑄劍宗,天山門麻煩就大了。
天山門内修爲最高也僅僅隻有造化境,兩個隐藏在宗門之内的老怪物,現在二人都守在天山門的禁地中。
鑄劍宗是上古傳承大宗,宗門之内最少都有一個陰陽二境的強者。合體期往上修爲等級便是造化境、乾坤境、陰陽二境。
天山門雖然也是上古傳承大宗門,不過在傳承中天山門早已将先人的傳承弄丢了,可以說是落魄的傳承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