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你想從女人身上得到的東西——愛慕、**、幻想,都隻是在她體内和腦部運作的内在過程。要喚起這個過程,你隻需要問問題,而她爲了回答你,會把問題運行過體内和腦部,仿佛體驗到這些,然後她就會把愛慕的感覺聯想到你身上。
——羅斯
站在high房前的藤原健朗訝異地望着稍稍有點喘不過氣的軒轅麒,“hi,軒轅君你這是怎麽了,後面難不成有母老虎正追着你?”
軒轅麒冷冷地瞥了正煞有其事的往他身後盯着瞧的藤原健朗,煩躁而又激動不已的說道:“你别說了,後面豈止是母老虎啊,那簡直是比恐龍還恐怖的殺人犯啊!”
藤原健朗愣了愣,然後對着軒轅麒打趣的笑道:“呵呵、呵呵,軒轅君你又拿着哪位美女或者倒黴的帥哥開刷呢?你可千萬要小心玩出火來啊,火可是不好控制的玩意啊!”
軒轅麒郁卒地死盯着藤原健朗,心裏鄙夷地罵道:丫的,不就剛結識你的時候玩了你幾次,和你開了幾次無傷大雅的玩笑嗎?你***至于記恨到現在這個時候嗎,每次見到老子,你不正面提及就***陰測測的點及你就會死啊!
“哪能啊,那群豺狼虎豹可真***不是一般好惹的,我們還是先進房間再聊吧,**事業的大佬!”軒轅麒也毫不示弱的暗諷着藤原健朗,你***都不做正當生意了,至于還像個娘們一樣記仇這麽多年嗎?**你媽的,等老子退股了,老子看你以後還怎麽明裏暗裏譏諷老子了!
“好、好,軒轅君,你這次大駕光臨是爲何事啊?該不會是要來拆我的台子吧!”藤原健朗也是一隻混迹現實的老狐狸了,怎會不明白軒轅麒不想過多的談及以前的事?尤其是不帶好臉色的玩笑更不行了!所以就立刻笑意盈盈的和軒轅麒打趣起來!
“哎,你***還真說對了,老子今天就是來拆你台的,說句老實話,老子已經看不慣你這像娘們一樣愛記仇的脾性太久,所以今天特意來拆你的台,你說你怎麽辦吧!”
軒轅麒完全一副小霸王樣的擺着譜,其實他還是認同藤原健朗這個合作夥伴的,一起合作幾載,怎麽說也培養出一些情義了不是!
“我靠,軒轅君,這就是你不對了,我還不過就是和你打打趣,你卻拿我開起刷了,看來爲你準備的特殊情調美女也沒必要伺候你了,我還是留着自個兒用好了!”
藤原健朗也來了氣,整個臉都冷寒了起來,嘴裏雖然這樣說着,可是卻也沒趕那幾個進來倒茶、服侍的人,更是使眼色要那位情調美女出場,可是心裏卻腹诽道:丫的,我容易嗎,從你打開那自動販賣機拿出鑰匙的那刻,老子開始着手準備接待你這個大股東,可我好歹也是老闆,你就不能給我點面子?
“哎,那些還是算了,我們還是先談正事吧,最近丫的老子性趣大減,***老子都懷疑被人下蠱了!所以先談正事!”軒轅麒故作煩躁郁卒樣的說着,其實心中還是有些掂量不定是不是真的要退出日本**事業,畢竟這是一個穩賺不賠的買賣,就此退出太過可惜,但事業重心往北歐轉移,也需要大筆資金,還真不是一般的難抉策了!
藤原健朗見軒轅麒似是雷都打不動了,便揮手示意所有的人都退下,心想軒轅麒一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說了,畢竟他還從來沒有接待過這樣不先享受一番就直接談正事的軒轅麒呢!
“軒轅君,見您這個樣子,還真讓我有那麽點點小害怕啊,您不會真是來拆台或、或拆夥的吧!”藤原健朗遲疑了那麽幾秒然後繼續讨好地對軒轅麒道:“軒轅君,您就是來拆我台的,我也認了,您可千萬不能和我拆夥啊,您也知道我就是一個粗人,這些年公司的大動向、主方位全是您拿的主意啊,少了您,那我藤原健朗還算他個毛啊,更遑論是**事業大佬了!”
“呵呵,藤原君,你也不要給我戴高帽了,我确實是有意想和你拆夥,不過還有點猶豫了,正想和你商量這事,你有什麽看法?”軒轅麒一副我是老大的樣,直截了當的挑明了說,絲毫沒有顧忌藤原健朗什麽!
藤原健朗一聽到軒轅麒确實有拆夥之意,頓時吓得動也不能動了,還是軒轅麒用腳踢了他幾下,他才回過神來,他才激動地湊到軒轅麒身前,謹慎而又鄭重的向軒轅麒鞠了一躬,“軒轅君,不管您是爲了什麽想和我拆夥,我都希望您能再重新考慮考慮,如果單純的是不想和我合作,那還是我退出好了,因爲我實在沒有那個自信能将東京的**事業經營下去!”
軒轅麒理所當然的接受着藤原健朗的緻意,有點稍稍不耐煩的說道:“你急什麽啊,我又沒說一定退出,還有你***也當了這麽多年的**大佬,還有什麽畏懼的,**,老子是來你商量的,你***别一副小媳婦樣的等着挨訓、等着接受指示行嗎?”
軒轅麒說到這裏幹脆站起來來回走了幾圈,跟着從微躬身的藤原健朗手中接過雪茄,讓藤原健朗點燃之後狠狠地抽了一口,才一邊緩緩地吐出煙霧一邊沉重地對藤原健朗說道:“那好,如果不拆夥,那你先告訴我這些年都賺了多少錢,老子破例拿着你的錢去北歐投資怎麽樣?當然老子的錢也會投進去,而且老子以後的事業重心都會放在北歐!”
“啊?這、這…”
軒轅麒望着藤原健朗那吱吱唔唔的,而且那臉上的表情,簡直比受委屈的小媳婦還要哀怨,心裏的氣也不打一處來,“我日,别一副老子在威脅你的樣子好嗎,老子投出去的錢,什麽時候沒賺的,帶上你,那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好嗎?好,我也不逼你,你回去好好想想,就算你不答應,我也就隻拿出我一半的股份就行了!”
軒轅麒不耐煩地對藤原健朗甩了甩手,示意藤原健朗出去,他好一個人靜靜,本來藤原健朗也很老實的往門口走去了,可走到門邊,藤原健朗卻猛地轉過身來,怒瞪着眼睛盯着軒轅麒,軒轅麒吓了一跳,回想着好像他也沒說錯什麽啊!難不成他現在就下了決定?不對啊,下了決定也不用怒視爺吧!
“軒轅君,您下次不要在我面前說‘我日’好嗎?我聽着感覺你仇視我們日本!”藤原健朗義正言辭的說完,就重重地甩門沖了出去了!
“**,看不出這人還挺有骨氣的嘛,丫的,你也不到中國去看看,那些曾前受過日本帝國主義侵害的人,誰不仇視日本,不過老子也确實沒那什麽意思啊,畢竟中國和日本還沒敵對嘛!”軒轅麒好笑地望着門口,對着藤原健朗的背影怒叫着,不過就說了句我日,怎麽就升級成這麽嚴重的問題呢?
“您好,軒轅君,雪和麗子很高興爲您服務,希望您能滿意我。”
柔柔甜甜的聲音從門邊傳來,一個俏麗的、身穿和服的女子低頭躬身的站在門口,靜等着軒轅麒的意思,軒轅麒正想趕走這女人,卻猛然發現這女人的身姿竟然有幾分和赫連麟相似,便遲疑地低沉着嗓子問道:“你可以擡起頭來讓我看看嗎?”
雪和麗子緩緩地擡起頭,迷茫地望向軒轅麒,絲絲羞意染上她白皙的臉頰,俏麗立刻绯紅一片,時間一久就連長長的頸子也通紅起來了!
像、真的很像,隻可惜不是麟兒!軒轅麒心裏失望的想着,但還是很紳士地請雪和麗子入座,并親自倒了杯茶給她,“你以前沒有從事這行業?”
雪和麗子害羞的搖了搖頭,然後輕輕地端起茶杯,小口的抿了起來,“您是麗子第一個接待的客人!”
“喔?你以前總有談過戀愛吧?”軒轅麒繼續吞雲吐霧着,悠閑散漫地問着,雖然性質缺缺,但有一個人能聊聊也不錯!
雪和麗子愣了一下,見軒轅麒那樣的紳士,而且見到這麽靓麗的她也絲毫不爲所動,真的很難得,心裏有點癢癢的,也跟着壯着膽子回答道:“嗯,有交往過一個朋友,但那都是發乎情止乎禮!”
“哦,那你們是怎麽開始的?”
雪和麗子又是一愣,但緊跟着也坦蕩的回道:“那時就隻是覺得他挺有才華的,所以我立刻就傾心于他,而他也對我有意,在他幾次相邀之後,我就答應他的交往要求了!”
“呵呵是嗎?初戀總是純純的!”軒轅麒意味深長的說着,眼神也開始飄渺起來了,望着雪和麗子,思緒也開始回憶起童年在清風山和赫連麟一起玩耍的時刻,隻不過那時是三人行罷了,雖然麟兒更多的時候也是和他哥玩,但他還是覺得那時他是最幸福的了…
雪和麗子也靜靜地陪着軒轅麒發着呆,一點也不敢,也更加不想打擾他,因爲她覺得他此時是魅力無邊,兩眼更是冒着傾慕的眼光了!
軒轅麒猛地回過神,見到雪和麗子那一副完全被他自己吸引的樣子,雖然談不上犯花癡,但是身爲搭讪高手的他,又怎麽會沒有發現她對他自己不僅僅是被吸引,更甚的是***都動心了!不過她即使長得再像麟兒,他也不想要任何替代品!
“好了,我這不需要你服侍了,你走吧!”軒轅麒捏滅雪茄,冷酷無比地說完,就站起身來,背對着雪和麗子,往門口緩步走出去了,可全身卻是寒氣陰森無比了!
能從女人身上得到的愛慕,那是能通過問問題、回憶回憶,讓她們仿佛體驗到某些情愫,然後她們就會将愛慕的感覺聯想到你身上,這是他從搭讪之後就領悟到的,也曾聽某位誘惑之父的嘴裏證實過,所以他給雪和麗子的是一屑不顧…
給讀者的話:
堅持!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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