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恢複記憶?



殷苬最終還是沒有回太傅府,而是被送進了梨雪院。

“岚公子出去吧,本神醫要給小丫頭施針救治。”

元東頤跟着一塊過來,幸而這銀針是随身攜帶,他已切脈看過,殷苬這情況,施幾針便會醒來。

有如離凡所說,她并無大礙。

爾朱岚雖是焦急心慌,但不得不聽元東頤的話,在外面等候,他也常年生病,深知施針之時,需凝心靜氣,不能擾了施針者。

言生見他如此心急,安慰道:“二公子放心,元神醫會好好爲殷姑娘施救的,您身子不好,可别急壞了。”

“沒事,我最近挺好的。”爾朱岚說的是實話,這是他活了十幾年來最能也是最敢生氣、嬉笑、随心的一段時間。

以前的他不敢大悲更不能大喜,平平淡淡地,無波無瀾,那時的他隻是存在着。

現在的爾朱岚才是真正地活着,他能清楚地感到血液在流淌,心跳很清晰地跳動,但他也比任何人都明白,這将是他此生最後的“活着”!

元東頤常駐離安的原因就是爲了他,或許他不能辜負了所有人的期盼,尤其是哥哥的。

“淩初姑娘?”爾朱岚見淩初獨自在地上橫橫豎豎地畫着什麽東西,又不像是胡亂地畫着。

淩初聽得爾朱岚在喚她,趕緊用腳快速地将地上的圖案抹去,淡定地轉過身問他,“二公子有何事喚我?”

爾朱岚看她已将圖案抹去,以爲她是擔心殷苬,心情不好才這樣做的,也不再問什麽。

頓時院内的三人相對無言地等待着屋内的兩人,此時挂心于此的還有離凡,他不能表現的太在意殷苬,隻能夠看着爾朱岚和元東頤抱着她離去。

他不知用什麽詞語來形容心中此時此刻的感覺,心裏好像少了一塊東西,又多了另一塊他所不知的東西,不知道是重輕了。

爾朱白收到他之前送的百日草,在互相敬酒之時,他特意地朝着離凡的方向多停留了一會兒。

離凡會意,微微颔首,将杯中酒一飲而盡,二人在無形中像是達成了什麽交易,各自眼神中帶着莫名的深意。

就在高台上鸢茗坊的阿姊彈奏完畢後,太子季連諾不顧爾朱白難看的臉色,忽地離開宴席。

五皇子季連初忙上前圓場,哈哈一笑,端起酒杯,道:“爾朱大人可真是年輕有爲,今日生辰定要和本皇子喝一杯才是,還有國公梁侯爺,今夜一醉方休!”

梁丘博在一旁默默地喝酒,忽聽得季連初這樣說道,配合地說道:“五皇子說得甚是,不僅我們三人,還有離大人才是。”

季連初和爾朱白見梁丘博提起自然也是歡喜的,要是可以拉攏這位太子太傅大人未嘗不可,再說除去太子太傅這一頭銜,還得爲他加一個稱呼,那就是皇上身邊的紅人。

爾朱白仿佛忘記了太子季連誠方才的失禮,走到離凡席前,和他說了幾句,便同爾朱白往季連初他們這個方向走來。

梁丘博見此,深不可測地笑了一下,在季連初耳邊道:“這離大人可算是所有美人都比了下去,今夜還是他第一次離席呢。”

如此耀眼的人,面上雖說沒有注意離凡,卻時刻都觀察這位太子太傅。

“不過太子對他的太傅仿佛不是很滿意啊。”季連初沒有說什麽話,一旁走過來的四皇子季連峰突然說了這樣一句話。

季連初看了他一眼,示意服侍在旁的女婢爲自己斟滿酒,其間看似不經意地道:“可是父皇很中意呢。”然後喝下方才的酒。

季連峰聽言不再言語,沒錯,太子不喜歡沒什麽,重要的是皇帝季連誠中意此人。

談話間,離凡就已經來到了幾人面前。若是别人早就向位高權重的他們行禮了,離凡微微向他們點頭打招呼,也沒有客套的寒暄,隻是在爾朱白的帶頭下碰杯喝了幾口酒。

衆人也都習慣離凡這樣的作風,在皇上面前他不都如此的嗎?

離凡大多時候聽他們說,若是說道什麽政治見解時,衆人會一緻看向他,希望他能夠提一些見解,因爲他們知道此人是個不可多得的才子。

可惜了,皇帝給他安排了這樣一個不高不下的位置,離凡偶爾會回答幾句,後來實在擔心殷苬沒了心情應付這些人,就托了借口離開。

他喚來一個府中的女婢,帶路去了梨雪院,他到時,殷苬剛好醒來,不給爾朱岚看望的任何機會,抱着殷苬便離去了。

殷苬的頭靠在離凡的胸前,身子還虛弱無力,她輕輕地問離凡:“師傅,我想回比目城可以嗎?”

整疾步行走的離凡忽地停了下來,臉色複雜地看了懷中人一眼,隻見她忽然又昏迷了過去。

他走到一處見四處無人,便施展輕功,縱身一躍,消失在夜幕中。

這一幕恰好被演奏完畢将要離開的阿姊看見,她剛想要追上去,卻被太子季連諾拽住了手腕。

“不要走,告訴我,你是誰?”季連諾臉上一陣慌亂與緊張。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手上的冷汗和一絲絲顫抖。她轉身向季連諾行禮,道:“奴家鸢茗坊阿姊,公子若是無事,還請放開奴家的手。”

季連諾聽言并沒有放手,繼續逼問道:“你可是姊兮?”

她忽然一笑,正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看得季連諾愣愣地,更加确定她極有可能就是當年的姊兮。

“公子,奴家名字中雖也有一個姊字,但奴家是阿姊,并不是姊兮。”然後掙脫季連諾的手,轉身離去。

季連諾愣愣地呆在原地,沒來的反應再去抓住眼前離去的人,隻是目光呆滞,自言自語道:“是她回來了?”

太子太傅府

離凡已經離開丞相府,淩初自然也随後離開了,爾朱岚跟來了,隻是又被拒之在門外,無奈之下,隻好打道回府在做打算。

淩初本回府想找梓埠,可梓埠被離凡喚走了,她問了府中丫鬟,趕到暮生閣,将自己在梨雪院的重大發現告訴梓埠。

剛好碰見離凡和梓埠從殷苬屋子裏面出來。

“怎麽回事?”離凡冷然地問道。

梓埠歎息一聲後,便道:“元東頤本來醫術就高明,開始加封的法術,被他強行用醫術給解開了。”

“他隻是凡間的人,怎能破得了你的法術?”離凡不解地問,他不信元東頤能夠解開仙術。

其實他的猜測是對的,奈何元東頤是司藥神君轉世,身上自帶先天的仙力,能用醫術解開他的法術也不是不可能。

“下次别讓他輕易給這丫頭切脈醫治了,我也隻能說到這裏了。”梓埠又是一聲歎息,事情太多了,他也沒有辦法不是?

一會兒又是鬼和妖精,一會兒又是凡神,這下子又來了一個司藥,他真的好頭疼!天上的那位怎麽了,一窩蜂地讓神仙下凡曆劫還是怎麽的?難道天宮不需要人保護嗎?也沒有需要救治的仙嗎?

淩初不明所以地聽了一會兒就被離凡發現,她滿頭霧水地看着兩人,問道:“殷丫頭好了?”

離凡見她這副模樣,也知道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也無礙,他們說什麽她不一定聽懂了。

“好了,你好生照顧着吧。”離凡也不提之前的事。

“我有事要給梓埠大師說。”淩初想起此行的目的。

梓埠疑惑地看着她,眼神問着什麽事。

淩初打了個複雜的手訣 ,梓埠認得這是無棱山尤尋道人的獨門手訣,是取物的手訣,她保存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隻見淩初取出一片仙氣充沛的梨花瓣,飛至梓埠的面前。梓埠奇怪地看着這片梨花瓣,用仙氣擱置手中反複查看,問淩初:“你從哪兒得來的?”

“爾朱岚的梨雪院,我開始以爲這是靈氣,後來我才發現這些花瓣蘊着濃厚的仙氣,所以有些奇怪,便帶了回來給你看看。”淩初回道。

梓埠并不熟悉天宮神仙的各種仙氣,但可以辨出味道,這分明就是某一位梨花仙子的仙氣,難道是又有仙子下凡?

“不應該啊?”梓埠否定了心中想法,下凡的仙人神仙仙氣都有所收斂和消減,這樣濃厚的仙氣在人間的話早就被發現了才是。

離凡見他們疑惑,說道:“莫不是丞相府有仙人?”

“我們也是如此猜測,隻是……”梓埠還是不确定,如果不是下凡投胎曆劫,那就是私自下凡,他可沒聽說過下凡執行任務的有花仙子一列仙人。

“這個對我們應該沒有影響,靜觀其變吧,怕隻怕天上又有一番雲雨了。”這回怕是要變天了,越多人參進來,這些事越沒有那麽簡單。

隻希望有些仙人莫要行了錯路,害人害己。想到此處,梓埠在心中打定了注意。

“你不去查探一番嗎?”淩初問道,而且剛才梓埠說的是什麽意思,她還暈乎着,到底她碰到了些什麽人啊?

梓埠搖頭,接着對離凡道:“小丫頭無礙了,離公子你的事還請盡快啊。”

離凡的事大多梓埠都知道,就算離凡不說他也可以推算出一二,再者,離凡是主動地告訴了他。

“嗯!”離凡也知曉殷苬的出現将他原本的計劃延緩了,現在他已經将計劃進行了三分之一,接下來就是對付朝廷這幫人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