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秋莎。”劉洋在走道裏大聲喊道。原來,劉洋洗了臉,換了衣服,精神抖擻的準備出了門時想到得與大哥和喀秋莎先打個招呼,不然,他們不知道自己去了那裏,心中焦急,無奈劉洋剛才忘了問喀秋莎兄妹二人住在哪個房間,于是,隻得在走道了大聲呼喊。
不遠處的一個房間門被拉開,從中探出一顆美麗的人頭來,劉洋一看正是喀秋莎。
“你這是要上街吟唱嗎?”看着劉洋身負琴囊,一副遊吟詩人的裝扮,喀秋莎揉揉眼睛問道。
“是的。大哥還沒有醒嗎?”看到喀秋莎眼裏的疲倦,知道那是因爲昨夜爲了照顧克達和自己的緣故,劉洋心中非常感動,并在心裏感謝鳳舞和木麗莎,如果不是她們的愛,自己現在一定還心扉禁閉吧,那麽自己就有可能孤獨終老,在這個異界悄無聲息的死去。但是現在自己有了傾心相愛的女人,有了關心自己的哥哥、姐姐,體會到真情的可貴與溫暖,知道了無論身處在什麽世界,無論是困境還是逆境,都不能氣餒、失落、自暴自棄,要振奮精神,要積極進取,要學會敞開胸懷,接納新事物。
喀秋莎不知道自己昨夜對劉洋的照顧,竟然使劉洋想到這麽多。毫無顧忌的張嘴打個哈欠,喀秋莎說道:“大哥尚未醒轉,阿洋,你也宿醉剛醒,身體還難受,就不要去遊吟了。”
知道喀秋莎關心自己,強忍着胃中的惡心和暈眩,劉洋微微一笑回答道:“沒事,我的身體很好,大哥起來後,麻煩你告訴他我到廣場上去了。”說完,準備離開。
“阿洋,你等一等。”喀秋莎叫住了劉洋“你是不是沒有錢了?”
劉洋愕然,稍後明白喀秋莎誤解了,以爲自己缺錢化,才會不顧身體要去遊吟。“不是,主要是……”
打斷劉洋的解釋,喀秋莎道:“阿洋,你别怪姐姐說你,錢固然重要,但人的身體更重要,不能爲了錢連身體都不要了,再說還有我們呢,聽我的話,現在回去繼續休息。”
“不是,我主要是想……”劉洋還想解釋。
“好了,你也别不好意思,要知道‘朋友尚有通财之誼’,何況咱們是一家人。我和你大哥雖不敢說富可敵國,但是身上的錢财還夠咱們花消,今天你就别去遊吟了,身體要緊。”喀秋莎根本不給劉洋解釋的機會。
“姐姐,我知道你是爲我好,但我去遊吟并不是爲了掙錢,我是要去打聽一個人的下落。”劉洋知道喀秋莎關心自己,所以根本不介意喀秋莎話語的直白,心裏絲毫不覺得有什麽尴尬。
喀秋莎這才知道自己理解錯了,同時被劉洋的話勾起女人的好奇心:“哦!你要打聽誰?說出來,說不定我知道。”
抱着試一試的想法,劉洋道:“武神岚清風。”“不知道”喀秋莎回答的很幹脆:“你打聽他的下落幹什麽?”邊說邊示意劉洋進屋,擺明了做好聽長篇故事的準備。
“爲了完成我師傅的遺願……”知道喀秋莎肯定要追問到底,劉洋幹脆把事情源源本本的說出來。
聽着劉洋曲折離奇的經曆,喀秋莎不時的叫出聲來。好不容易聽完劉洋的講述,已是日上三竿。左右上下仔細的打量劉洋,喀秋莎驚歎道:“沒想到你的師傅竟然是武神的徒弟,沒想到你竟然已經娶了兩個老婆。”說到最後,喀秋莎不忘調侃道:“你果然不簡單啊!” 劉洋隻得苦笑
“既然如此,我就不攔你了,你去吧,等大哥醒來,我們一起去給你捧場。”既然明白劉洋此去遊吟是爲正事,喀秋莎也就不再阻攔。劉洋如釋重負轉身去了。
“公主,公主,你等等,等我進去給你通報,哎!你不能就這樣闖進去,皇上會責罰我的……”夾怒而來的星霜耐不住煩瑣的通報,徑自向裏闖,勤政殿的外侍女官不敢得罪星霜,但又職責在身,隻好虛擡手臂故做阻攔的情急喊道。
“沒你的事,我自會向父皇解釋。”推開阻攔的外侍女官,星霜闖了進去。
“霜兒,究竟爲了什麽事?瞧你慌慌張張的樣子,那還有一點公主的儀态,更别說是像一個指揮若定的大将軍了。”望着不顧禮儀就闖進來的星霜,斜歪在椅子上的老皇帝心中感到一絲薄怒,自己一向标榜禮儀,沒想到女兒不經通傳就闖了進來,這成何體統,不過有外人在場,老皇帝也不好太過責怪,但在語氣中已經流露出不滿。
坐在老皇帝下首的一個身穿珍貴皮裘、樣貌奇古的老者見星霜進來,緊忙起身朝星霜施禮恭聲道:“公主。”
星霜一進勤政殿便見到父皇和一個自己熟悉的人态度親熱的交談,隻一愣神間,冰雪聰明的星霜就猜出二人交談的内容。聽到父皇的責怪,意識到自己失态的星霜立即冷靜下來,沖高高在上的父皇施禮道:“兒臣給父皇請安了,兒臣剛才一時情急失了禮數,請父皇責罰。”
擺擺手,老皇帝和藹的說:“算了,知錯能改就好,但是,霜兒,你要時刻記得你是個公主,一言一行都要合乎禮儀;同時,你還是個統帥三軍的将領,遇事更得冷靜,慌張失措不僅與事無補,隻會加速敗亡,懂嗎?”
聽了老皇帝的話,星霜明白自己犯了個大錯誤,看來,自己的修行還不到家,事情一牽扯帶自己就失去了主見,這可不行,兵法有雲:面對比自己強大的敵人,隻宜智取不可力敵。這一刻,星霜把自己的父皇當神作書吧了戰場上的敵人來看待。“謝謝父皇的金玉良言,兒臣受教了。”星霜誠心實意的說道。
“懂了就好,懂了就好。”見女兒知趣好學,老皇帝大感欣慰,卻不知道女兒已經把他當神作書吧強大的對手,因爲,隻有戰勝他,女兒才能掌握通向幸福大門的鑰匙。
靜等老皇帝把話說完,星霜這才向下手的老者施禮道:“大師兄,好久不見,師妹這裏有禮了。”
“不敢當,三年不見,公主一向可好?可曾去見過師傅?”老者态度恭敬的回道。
“有勞師兄挂念,師妹三年來一切都好。前幾天,我一直在師傅那裏接受教益,昨天才從天心居回來。”望着眼前的老者,玉蘭和什惟克.明輝的父親,武神岚清風的大弟子,帝國最大的商人,自己的大師兄什惟克.拉模。三年不見,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蒼老的痕迹,隻是那雙眼睛還沒有變,依舊是那麽銳利,閃爍之間透出生意人的精明和狠辣。
“咳!這段日子忙于生意,一直沒能顧的上去給師傅請安,師傅他老人家身體還好吧?” 什惟克.拉模随口問道。
“師傅他老人家很好,修爲更顯精進,讓人高山仰止。”提起師傅,星霜由衷的景仰。師傅不僅武道已經修到極緻,品德修養也和他的武功進境一樣,更爲難得的是他的淡薄名利,在聲名如日中天之時飄然隐居,如非聖人決下不了此等決心,在星霜的心裏,岚清風已經成爲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
“霜兒,此番來找父皇有什麽事嗎?”老皇帝不喜歡被人冷落的感覺,那會使他覺得失去了操控全局的能力和權利,于是接過星霜的話問道。
“兒臣有些事想與父皇商議。”見老皇帝發問,星霜說出在心裏早已拟好的言辭。
“哦!是什麽事情要與父皇商量啊?”老皇帝在心裏猜測星霜來意。
“這個……”星霜故做爲難的看了大師兄什惟克.拉模一眼。神作書吧爲一個成功的商人,察言觀色是一項不可或缺的本領,什惟克.拉模自然明白星霜的用意,雖然與老皇帝商議的事情尚未最終拍闆,但也都大體确定了,當下向老皇帝磕首道:“皇上,臣先告退了。”
以爲星霜要和自己商議什麽秘事,老皇帝也就不做挽留:“那好吧,愛卿你且先回,明日,你我君臣再做細談,以後,沒事也可以找寡人閑聊,咳!人老了,就想和自己年齡大小相等的人聊一聊,一起追憶回味往事,便不顯得寂寞了,記得要來啊。”老皇帝語氣和藹,态度親熱,加上透出的一絲暮年的落寞,頗爲讓人感動。
“是,臣,記得了。” 什惟克.拉模感激涕下的道,至于在心裏真正怎麽想的,便不得而知。
目送什惟克.拉模離去,老皇帝向星霜問道:“霜兒,究竟爲了什麽事要和父皇商量啊?”
望着老皇帝,星霜一字一句的回道:“父皇,兒臣不能和什惟克.明輝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