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姑奶奶您随意,反正我是不伺候了。”
陳陽是徹底懶得理她了,眼看着就要把褲子脫下來,誰知這回又輪到他不自在了,拽着褲子遲遲沒有行動,終于,唐糖小妞兒發現不對勁了,激動地就跟發現新大陸似的,可勁兒擠兌他道:“哎,你倒是脫啊,怎麽?還有你陳大王牌不好意思的時候?”
想陳陽堂堂八尺男兒,又豈會甘心被一女子小看,一聽這話頓時想都不想,當場就把褲子褪到腳踝,看到這一幕,唐糖的笑容當即僵在了臉上,緊接着一聲尖叫震徹整個小區。
“陳陽,你…你流氓!!”
唐糖說完就捂着眼睛沖進浴室了,陳陽無語地翻了她一眼,勸誡自己以後千萬不要跟女人鬥氣,赢了是禽獸,輸了禽獸不如,爲什麽?因爲你是男人!
一分鍾内完成穿戴任務,陳陽正想進浴室洗漱一番,卻發現門被唐糖從裏面反鎖了。
“喂,你好了沒,我還等着洗臉呢?”陳陽說着敲了敲門。
很快,唐糖小妞兒的聲音氣急敗壞地傳來道:“滾,姑奶奶上廁所呢!”
一聽這話,陳陽有意捉弄她一番,故意扯開嗓子喊了一聲:“哎呀,已經八點了,上班快遲到了,唐糖,我先走了!”
說完,陳陽迅速回到沙發上坐好,沒過多久,廁所裏裏就傳來了沖水聲,緊接着,唐糖小妞兒慌慌張張地從裏面沖了出來,一邊罵着死陳陽,不講義氣,一邊焦急地尋找着什麽,直到她看到沙發上正襟危坐的陳陽,一時間怔住了:“你不是走了麽?”
“是走了,隻是我突然覺得在上班之前洗把臉很有必要,于是又回來了。”
陳陽說着悠閑地走進浴室,擰開水龍頭自顧自地洗漱去了,而唐糖卻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暗罵了一聲有病,旋即拎起包包正欲沖出去,這時,陳陽的聲音懶洋洋地響了起來:“順便告訴你一聲,剛才我去的時候,公司一個人都沒有,你要不想白去一趟的話,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待着。”
唐糖豈會相信他的鬼話,遲疑了一下繼續轉動把手,陳陽是真的被她的天真打敗了,哭笑不得道:“我說大小姐,你就是去也不必去那麽早吧,現在才七點半,你确定公司開門了?”
唐糖這才停下動作,将信将疑地掏出手機一看,七點三十五,頓時俏臉含煞:“死陳陽,你竟敢騙姑奶奶,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十分鍾後,唐糖看着肩頭上明顯又多了一串牙印的陳陽,興奮之中帶着一絲不可置信地問道:“你說得是真的?公司今天放假?”
“你愛信不信,反正是燕姐讓我轉告你一聲,你要真想去也沒人攔着你。”陳陽顯然對她咬了自己還耿耿于懷,沒好氣道
“切,你當本姑娘傻啊,都放假了我去幹嘛?”聽到陳陽把燕姐都搬出來了,唐糖是徹底地相信了,傲嬌地看了一眼陳陽:“陳陽,正好你女朋友也跑了,本小姐委屈一點,陪你逛街吧?”
“喂,你到底會不會說話,什麽叫正好我女朋友也跑了,合着你巴不得我失戀是吧?”陳陽心裏那個氣啊,這妞兒嘴也太損了,自己這傷疤說揭就揭,完了還得抓把鹽灑上去,還她委屈一點,說得就跟自己不逛街會死是的。
“得,你也别委屈了,今個兒我哪也不去,就在這床上好好享受來之不易的休息。”
陳陽死狗一樣趴在床上,任唐糖小妞兒如何拳打腳踹就是不肯起來,唐糖沒辦法了,隻好一屁股坐在他背上,譏諷道:“陳陽,你還算是一個現代人嗎,哪有放假躺在床上睡覺的,你簡直就是給我們年輕人丢臉!”
“我的青春早在五百年前就被那如來老兒給鎮封了,如今的我,隻是一個看透世事的遲暮老人而已。”陳陽學着悟空傳裏的語氣沉沉說道。
然而唐糖又豈會聽他胡謅,騎在他的身上變着法的擰他的耳朵,今天這小妞兒換上了一身黑色的齊膝吊帶連衣裙,隔着薄薄的一層布料,陳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片桃臀所帶來的的驚人彈性,心中頓時暗爽不已。
惬意地躺在床上,享受着唐糖小妞兒的精心“按摩”,陳陽很快又有了幾分困意,然而唐糖小妞兒卻在他的耳邊可勁兒咋呼,陳陽被她煩得沒辦法了,爬起來一指浴室方向:“想讓我出去也行,自己先把那堆衣服洗了。”
唐糖小妞兒頓時蔫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敢說話了,陳陽心裏偷笑一聲,舒服得閉上眼睛,正欲好好睡個回籠覺,然而卻偏偏事與願違,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剛剛有了困意就被吵醒,哪怕鈴聲是陳陽最喜歡的那首《演員》,此刻聽起來也有些刺耳,一臉不情願地從褲兜裏掏出手機,陳陽發現是蕭然打來的,一把推開正把腦袋湊過來準備偷聽的唐糖,點開接聽鍵道:“蕭子,有事麽?”
“陽哥,你現在哪呢?”蕭然在電話裏問道。
“我在唐…”陳陽一時嘴快,差點就把真話說出來,連忙改口道:“哦,我在家呢,怎麽了?”
蕭然道:“是這樣,夏雨已經把昨天我們去酒吧的事都告訴宋靈了,宋靈妹妹心裏過意不去,非要請我們吃飯,我們現在正在海洋公園對面的樂尚餐廳呢,你快來吧,我再給唐糖打一個。”
剛說完,蕭然就把電話挂了,下一刻,唐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唐糖對陳陽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拿起手機一看,果然還是蕭然打來的,說是讓唐糖現在就趕去海洋公園對面,這可着實稱了我們唐大小姐的心思,心情愉悅的挂上電話,唐糖對着陳陽嘿嘿一笑:“這回看你還怎麽睡得下去?”
沒辦法,陳陽隻得唉聲歎氣地從床上爬了起來,簡單的打扮了一番之後,二人走出小區,攔了輛出租車,向着蕭然在電話裏所交代的地點趕了過去。
十分鍾後,清遠市海洋公園,陳陽與唐糖剛從車裏出來,蕭然的聲音便從馬路對面傳了過來:“陽哥,我們在這呢!”
二人聽到聲音轉過頭去,發現蕭然正站在一家餐廳門口瘋狂沖自己招手呢,旁邊則是一臉笑意的夏雨與宋靈二女。
“哎,怎麽不見燕姐?”
陳陽與唐糖迅速來到馬路對面,左看右看卻不見劉燕身影,好奇地問了一句。
“嗨,别提了,燕姐可是個忙人,給她打了幾個電話了都不來,說是趁今天休息,把這個月的銷售任務規劃一下,總之,是沒時間過來了。”
蕭然擺了擺手說了一句,突然又在二人身上來回打量了幾眼,暧昧地笑了笑:“我說陽哥,你們倆又是什麽情況,你和唐大美女也不順路吧,怎麽還一起過來了,難不成你們昨天晚上嘿嘿…”
“嘿你個頭,我們是在公司門口碰面的,瞎想什麽呢?”唐糖小妞兒瞪了他一眼,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起謊道。
“公司門口?”蕭然頓時懵了:“不對啊,陽哥,我剛跟你打電話的時候,你不說自己在家嗎?”
“哦,那是我跟你鬧着玩的,其實那個時候我正在公司對面吃早點呢,正好遇上唐糖在附近晨跑,然後我們就一起過來了。”陳陽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又豈會被這點小事給難倒,平靜地說了一句。
“你說你在公司對面吃早點,這條我信,可你說唐糖丫頭會去晨跑,陳陽,你糊弄鬼呢?”
夏雨不屑地撇了撇嘴:“以本小姐對她的了解,這丫頭七點之前怕是連眼睛都睜不開吧?”
陳陽心裏尴尬到不行,還真被你說中了,旋即想到想到不久前唐糖生病的時候,夏雨曾經搬過去照料了她一段時間,恐怕就是在那個時候把她的習慣都給摸透了吧。
如他所料,夏雨很快就對自己失去了興趣,轉過身捏着唐糖小妞兒滑嫩的臉蛋兒,賊賊地一笑:“小唐糖,老實告訴姐姐,這次又存了多少衣服沒洗?”
唐糖雖然個頭比夏雨還要高出一些,但由于夏雨比她還要大上幾個月,所以一直都喊她姐姐,平時也就任由她捉弄,隻是涉及到自己形象問題,唐糖這回不再依着她了,直了直***,哼了一聲道:“誰…誰存衣服了,人家現在已經會洗了好不好?”
“哦,是麽?”夏雨頓時笑得更加燦爛了。
唐糖終究是敗給了她那看穿一切的目光,小臉一紅,咕哝道:“也就存了一小盆而已。”
宋靈等人頓時笑出聲來,唐糖惱羞成怒道:“笑什麽,人家本打算趁今天休息,好好在家洗衣服的,還不是你們把人家叫出來,你們要是再笑話我的話,那我…那我現在就回去,哼!”
說着,唐糖小妞兒就轉過身去,作勢欲走,卻被宋靈一把拉住,在她腦門上戳了一記:“你這丫頭,請你吃飯還生氣,快進來啦,大不了你那些衣服姐姐回去幫你洗,這樣總行了吧?”
唐糖本來就是在做樣子,一聽這話哪裏還能拒絕得了,更何況她嘴饞這裏的清蒸鲈魚已經不是一天兩天,隻是一直沒時間過來,如今都已經來了,又豈有回去的道理,連忙沖着宋靈嘿嘿一笑道:“這就不用了,那些衣服我自己就能擺平了。”
隻是在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神有意無意往陳陽身上瞥了一眼,笑得就像一隻奸計得逞的小狐狸。
陳陽見狀歎了口氣,看來自己不幫她把那堆衣服洗完,是注定找不回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