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我真是太羨慕你了,怎麽我就攤不上這樣的好事呢?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距離楚穎離開尚不到一分鍾,夏雨小妞兒就恢複了本性,緊緊抱住唐糖訴苦道。
“是啊,唐糖,你簡直太幸運了,以後就能跟楚總經理形影不離了呢,啊啊,我都嫉妒了。”
向來對楚穎很是崇拜的宋靈也不淡定了。
“嘿嘿,陽哥,我們唐大美女遇上了那麽大的好事,你總得意思意思吧?要不請大夥兒吃個團圓飯?”蕭然一臉賤笑地提議道。
陳陽本來還想說今天也不是團圓的日子啊,轉念一想,唐糖本來就對瞞着大家而心懷愧疚,幹脆就趁這個機會由自己代她賠罪吧,于是欣然應允道:“唐大美女高升,是該好好慶賀慶賀,今晚我請大家吃飯,都記得賞臉啊!”
一聽說陳陽要請客,銷售組的氣氛頓時又變得熱烈起來,宋靈與夏雨兩個小妞兒已經盤算着下班之後要怎麽讓陳陽放血了,而素來穩重的燕姐的臉上此刻也洋溢着笑意,唯獨乖乖女舒凝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幾次看向陳陽都欲言又止,當然,最令陳陽感到高興的還是唐糖那張嬌羞的小臉,明明是她升職,但是卻讓自己請客,明眼人都能明白是什麽意思,看着衆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陳陽突然感覺到一陣無語,難道以前真的是自己太遲鈍了?
爲了給那位新上任的副總經理留下一些好的印象,同時在燕姐的默認下,銷售組全員都很默契地沒有外出,陳陽雖然不屑于去讨好那位副總經理,但也不想因爲這麽一件小事而被人在背後亂嚼舌頭,要知道,因爲唐糖等幾位美女的存在,公司裏不知有多少單身寂寞的狼兒對陳陽與蕭然抱有敵意,而陳陽爲人處世向來都是秉持低調的原則,自然不會傻到去做那出頭的鳥,至于蕭然,看着他忙前忙後地爲舒凝小mm獻殷勤的那副賤樣,陳陽覺得,就算喬玉今天不來任職,這貨也壓根沒有出去的理由。
就這樣,在衆人的無所事事中,很快就到了午飯時間,陳陽與唐糖等人一如既往地走進食堂,卻意外地在不遠處的一張餐桌上看到了兩張很不招人待見的面孔,正是與陳陽他們有過沖突的投資組組長于建與采購組組長朱洪。
“嘿,還真是晦氣,剛來就看到兩張死人臉,夏雨,快幫幫哥吹吹,這眼睛要是見多了髒東西那可是會瞎的。”
蕭然浮誇地表演不無拱火的嫌疑,不過陳陽卻隻是淡淡一笑并未制止,因爲他确實對這兩個人十分厭惡,而且他并不覺得這兩個老東西有跟自己翻臉的膽量,盡管陳陽本身并不認可蕭然這種主動挑事的行爲。
“哎呀,隻是吹吹怎麽行啊,蕭然,要不你還是去洗洗吧,那東西可不是一般的髒呢。”
如果說銷售組的第一嘴欠是蕭然的話,那麽第一毒舌無疑就是夏雨小妞兒了,别看二人平日裏打打鬧鬧一副水火不容的樣子,但要說到配合的默契性,蕭然與夏雨絕對是一對最佳搭檔,尤其是他們一緻對外的時候,所能起到的效果那絕不隻是一加一那麽簡單。
果不其然,被二人這麽正大光明地明朝暗諷了一番,于建與朱洪的臉色頓時就變了,朱洪還好,隻顧埋頭狂吃,似乎是在用這種方式發洩心頭的積怨,相比之下,于建就有些沉不住氣了,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餐桌上,頓時隻聽“砰”的一聲,緊接着整個食堂都安靜了。
“呦,怎麽着?有人難不成還想動手?”蕭然可不是什麽嚷茬,自然不會被于建給吓到,不屑地嗤了一句,襯衫已經被他撸到了臂彎處,看向朱洪二人的眼神都帶着一股子煞氣。
眼見二人大有動手之勢,唯恐天下不亂的夏雨連忙“勸和”道:“哎呀,快坐下吃飯吧,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是兩條披着狼皮的狗。”
這話說的那叫一個陰損,衆所周知,狼與狗最大的區别是什麽?沒錯,就是奴性,要不也不會有“狼行千裏吃肉,狗行千裏吃屎”之說了,而披着狼皮,那豈不是說二人連狗都不如?故一聽這話,陳陽就知道此事無法善了了,苦笑着站了起來,下一刻,于建猛地起身,沖着這邊罵道:“臭三八,你有種再說一遍!”
“哦?再說一遍又能如何?還是說于組長一時手癢想找人比劃比劃?”
看到陳陽也冷笑着站了起來,于建的氣勢頓時弱了幾分,自己有幾斤幾兩他還是清楚的,對上蕭然興許還能有幾分勝算,不過要是敢跟陳陽玩硬的,那麽最後倒下的一定是自己,想到這,于建冷哼一聲,“陳陽,這裏沒你的事。”
“于組長此言差矣,怎麽能說沒我的事呢?朋友的事就是我陳陽的事。”
陳陽笑了笑道:“如果于組長實在手癢的話,我不介意陪于組長切磋切磋,當然,我指的是下班之後,畢竟打擾别人用餐是一件很沒有禮貌的事情。”
于建自然沒有愚蠢到要跟陳陽動手,隻是又實在不甘心就這樣吃悶虧,于是在坐下之後故意用一種不大不小的聲音鄙夷地說道:“廢物一個,就會靠别人來平事,也算是個男人?”
有句話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論身手,蕭然或許遠不及陳陽,不過若是論傲性,他是絕對不輸給陳陽的,這一點,二人可以說是脾氣相投,聽了這句話,如果蕭然還能無動于衷,那他就一定不是自己認識的蕭然,果不其然,蕭然冷笑過後,大聲地沖着于建說道:“下班後,公司天台,一對一單挑,孫子才不敢來!”
陳陽不知道于建是否會把蕭然的話放在心上,不過他并不擔心下班後看到于建沒有留下來,因爲那樣投資組組長于建甘當孫子的消息将會傳遍整個公司,而且陳陽并不覺得于建是一個很會隐忍的人,反而是采購組組長朱洪今天的表現,讓陳陽隐隐嗅到了一絲陰謀的氣息。
“陳陽,怎麽了?”
見陳陽吃着吃着突然發起愣來了,對他的性格最爲了解的唐糖連忙低聲地問了一句。
“哦,沒什麽,就是覺得于建與朱洪這兩個老東西今天的表現有些反常。”陳陽扒拉了一口米飯,佯裝随意地說了一句,并沒有将自己心中不好的猜測告訴衆人,以免令衆人擔心。
“切,這有啥反常的,就跟夏雨說的一樣,兔子急了還知道咬人呢,被咱們欺壓了那麽久,這兩條老狗不發瘋才怪呢。”蕭然無所謂地說道。
“哎,别誣陷好人啊,我可是很善良的,怎麽能用欺壓呢,虐待動物那可是犯法的。”
陳陽的前一句話衆人還沒有回過味來,等聽到最後頓時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顯然,誰都沒有把今天下午的約戰放在心上,隻有劉燕有些擔心地說道:“陳陽,蕭然,約戰什麽的會不會有些過了,畢竟這裏是公司,要是讓領導們知道了……”
“哎呀,燕姐你就放心吧,收拾于建那個老東西,我保證連三分鍾都用不了,不等公司領導們趕到,我這邊就完事了,而且就算被領導們看到了,最多也就是扣掉些獎金,咱公司總不至于打個架就把我開除吧。”
說完,蕭然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衆女在瞪了他一眼之後,也紛紛釋懷,而陳陽卻愈發覺得此事恐怕沒那麽簡單,不過他也并不在意,就像蕭然自己說的,公司并沒有類似打架鬥毆一律開除的明文規定,畢竟人與人之間,可不是客客氣氣就能相處的,這一點,陳陽可謂是深有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