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下午兩點半,睡得香甜的陳陽突然被短信的振動聲給吵醒了,郁悶地拿起手機一看,“陽哥,出來一下好麽,我有事給你說”,再一看發件人,舒凝!陳陽的第一反應就是四處看了看,果然不見她的身影,這小妮子搞什麽鬼?
雖然不爽被人攪了好夢,不過對于舒凝這位乖巧腼腆的小丫頭,陳陽還是打心眼裏喜歡的,當然,是哥哥對妹妹的那種喜歡,咳咳。
“舒凝妹妹,你找我有什麽事麽?”
剛走出辦公室,陳陽就看到小妮子正趴在窗戶邊上呢,聽見有人說話吓了一跳,險些将手機都扔了,吓得陳陽的心也跟着一陣狂跳。
“陽…陽哥,你出來了!”
廢話,我要沒出來,現在站你面前的是鬼啊?郁悶地抽了抽嘴角,陳陽的溫和地問道:“舒凝妹妹,你讓我出來不會隻是爲了聊天吧?”
“啊,不…不是,陽哥你千萬别誤會,我就是有一件事想問問你,沒别的意思!”
舒凝那慌張地小模樣居然讓陳陽莫名有了幾分負罪感,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自己恐吓她了呢?陳陽也知道舒凝就是這種性格,于是耐着性子問道:“什麽事啊?”
隻見舒凝深吸了一口氣,一臉認真地問道:“陽哥,你剛才要請我們大家吃飯是真的吧?”
陳陽狂暈,難道自己的形象在别人的眼裏就那麽不堪麽?連請頓飯都得受到質疑,當下生無可戀地笑了笑道:“當…當然是真的。”
察覺到自己的問題似乎有些傷人了,舒凝頓時怪叫一聲,手忙腳亂地解釋道:“陽哥,你…你别誤會,我其實是想問,你之所以請我們吃飯,是因爲我們是好朋友吧?”
弄了半天,原來這丫頭真正想問的是這個啊,陳陽那顆受傷的心總算是得到了治愈,用一種自認爲很陽光其實在别人看來無比猥瑣的笑容緩緩說道:“舒凝妹妹,我們當然是好朋友!”
毋庸置疑,舒凝之所以後退了幾步完全就是被他的笑容吓到了,旋即又鼓起勇氣問道:“那陽哥你…你和穎穎姐也是好朋友吧?!”
看着那個向來極其喜歡害羞的小丫頭此刻居然敢跟自己對視,眼中升騰的完全是一種名爲八卦的熊熊烈火,陳陽頓時有些心虛地回答道:“是…是吧。”
舒凝顯然是對陳陽這個模棱兩可的回答犯難了,再次鼓起勇氣問道:“到底是不是?”
“是!”
這一次陳陽回答的異常幹脆,不管怎麽說,撇去那些暧昧不說,自己與楚穎也稱得上是患難之交,說她是自己的好朋友總不爲過吧。
“嘻嘻,太好了,我就知道陽哥不會怪我的!”
舒凝的反應大大出乎了陳陽的意料,望着眼前興奮地蹦蹦跳跳地小妮子,陳陽茫然地問道:“舒凝,我怎麽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啊?”
“陽哥,其實我剛剛去見穎穎姐了。”舒凝一本正經地看着陳陽說道:“我告訴她說,你下班之後,要請我們大家吃飯,然後穎穎姐就立刻表示她也要去,還問我你會不會答應。”
聽到這裏,暗覺不妙的陳陽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道:“所以你就…”
“嗯,我直接就代你答應了。”
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的舒凝mm撲閃着一雙大眼睛,一臉崇拜地對陳陽說道:“我就說嘛,陽哥才不是那麽小氣的人呢!”
靠,這跟小氣完全不搭噶吧?一想到楚穎那張媚惑的小臉,陳陽仿佛已經看到了唐大美女那殺人般的可怕目光,下意識地抖了一下身子。
“陽哥?陽哥?”
舒凝的聲音再次讓陳陽清醒過來,苦笑着問道:“嗯?怎麽了?”
“你的臉色好難看,不會是在怪我擅…擅做主張吧?”小丫頭弱弱地問道。
陳陽頓時哈哈一笑,打腫臉充胖子道:“當然不會,說起來我還要感謝舒凝妹妹你給我創造這個美妙的機會呢,要知道,可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能與楚總經理共進晚餐呢。”
陳陽之所以這麽說,完全是爲了打消舒凝心頭的顧慮,以免她會自責,卻不成想這丫頭顯然是誤會了他的意思,一張粉臉霎時間漲得通紅道:“陽…陽哥,你果然對穎穎姐也有想法,可是你…你不是已經有唐糖了麽?你…你花心!”
說完,小妮子就羞急地跑開了,剩下陳陽愣愣地站在走廊裏,一臉的哭笑不得。
“花心?似乎也沒說錯,或許我就是這種人吧…”
……
“蕭子,記住速戰速決,我們可還等着你吃飯去呢。”
很快就到了下班時間,陳陽輕笑着拍了拍蕭然的肩膀,在他的身後,唐糖等人也笑吟吟地爲蕭然鼓勁兒,顯然都對蕭然充滿了信心。
蕭然揮了揮拳頭,“放心吧,陽哥,我保證三分鍾都用不了,就揍得那老家夥連他老娘都認不出來,呵,敢跟我擺譜,還真拿自己當根蔥了。”
見他自己都沒将于建放在心上,陳陽等人就更加放松了,一路有說有笑上了樓頂,卻發現天台兩邊早已擠滿了其他部門的人,顯然是聽說有人要約戰專程過來的,看到這一幕,陳陽倒也不覺得奇怪,湊熱鬧本就是多數人的天性。
“陽哥,各位,那我可過去了。”
到了樓頂之後,蕭然跟陳陽他們招呼一聲,就撥開人群走到了天台中間,等待着于建出現。
唐糖道:“陳陽,你說那姓于的會不會來?”
“應該會來吧,男人不是最看重面子麽?而且于建怎麽說也是個組長,要是不來的話,在投資組哪還能擡得起頭來?”
未等陳陽回應,宋靈率先開口道。
然而夏雨卻對此持不同意見,不屑地撇了撇嘴道:“于建那個老東西也算得上是男人?要我說,他就不一定會來,畢竟臉都可以不要,還怕丢面子?至少也比挨頓揍強吧?”
聽了衆女的話,陳陽不由地笑了笑道:“我倒是希望他能來。”
“爲…爲什麽啊?”這次提問的是乖乖女舒凝,“不動手就能解決問題的話不是更好麽?”。
衆女聞言皆附和着問道:“是啊,爲什麽?”
“如果于建今天來了,蕭然定然是要動手的,不過動手之後,這件事也就算過去了,如果于建不來,蕭然固然可以不用動手,又能削了于建的面子,卻難保不是有人在背後授意,這件事就沒那麽容易過去,陳陽,是這個意思麽?”
能勝任組長,劉燕的心思自然十分缜密,聽了陳陽的話之後,頓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愧是燕姐,果然分析得一針見血。”陳陽苦笑着對衆女說道:“就是這樣,明白了麽?”
相比于劉燕,衆女的反應則要慢上一拍,不過很快也清楚了是怎麽回事,臉色頓時都不似先前那般輕松,一向膽小怕事的舒凝忍不住歎了口氣道:“蕭哥太要強了,要是不來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