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雷斯正抱着埃米麗在床上翻雲覆雨,爲所欲爲享受誘人的胴體,身下的埃米麗嬌喊着需要更粗暴,陣陣快感如潮水奔湧而來。正在雷斯快活無比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女人尖銳的笑聲,擡起頭就發現嶽母阿格莎站在自己的身邊,惡毒的笑容異常恐怖,毛骨怵然的奸笑聲吓得雷斯心驚膽戰,跳動過速的心收縮越來越緊。
『小混蛋,你真是色膽包天,面對最惡毒的禁咒竟然視而不見,哈……!』
『什麽?』聽完嶽母阿格莎的話,雷斯慌忙低下頭,才發現自己胯下的肉棒已經不翼而飛,正空自挺動光秃秃像女人般的身體。雷斯拼命搖頭,絕望地嘶叫『啊……不……!』
『少爺總算醒過來了,嘻嘻~!』
滿頭大汗的雷斯拼命喘着氣,聽到耳邊嬌媚的聲音之後,才慢慢地睜開眼睛,眼前出現一副姣美的面孔,非常迷人的細長鳳眼,五官算不上絕美,但透出一股妖媚态。雷斯向四周張望,原來躺在自己的床上,剛才隻是做一場惡夢而已。
『茱莉~!你怎麽爬到主人的床上來了?』正想擡手揉搓脹痛的腦袋,卻碰到細嫩肌膚,雷斯這才發覺爬在自己身上的茱莉竟是赤裸裸的。
『嗯……!』在雷斯身上輕扭着,茱莉撒嬌的膩聲說:『少爺要怎麽獎賞茱莉呀?少爺的命,可是用茱莉的身體救回來的。』
雷斯晃下腦袋,緩緩的說:『什……麽?茱莉,到底怎麽回事?』
『少爺……昨晚的事,您都不記得了嗎?』
看到茱莉臉上緊張的神情,雷斯滿意地露出微笑,伸出一隻手把豐滿的尤物朝懷裏拉一把。當初挑選貼身侍女的時候,第一眼就相中與自己同齡的茱莉,雖然茱莉的膚色有些偏黑,但與性感火辣的身材相接,反而使這個缺點變成充滿狂野的魅力,對男人來說,茱莉這種妖娆狂野的極品性感美女,是可欲而不可求的。但茱莉也讓自己頭痛不已,言行完全是随心所欲,很少經過大腦,自己必須經常護着這個愛惹事生非的小妖精。
『主人會有事嗎?呵呵~!茱莉,今天不用到餐廳做事嗎?』
『少爺~!』擡起雙手勾住雷斯的脖子,茱莉嘟着小嘴嗲聲嗲氣說:『少爺是不是對茱莉不感興趣了?要趕人家走,哼~!』
『誰說的~!』吻一下茱莉的面頰,雷斯溫聲說:『主人是擔心你這個惹事精又要挨罵。』
『就是嘛!少爺再笨,也不會笨到不要我們兩姐妹嘛!嘻嘻~!』
早已經習慣茱莉的口無遮攔,雷斯雙手撫摸着茱莉光滑的脊背,皺眉說:『剛才你說救得主人是怎麽回事?』
『少爺昨晚被擡回來的時候,都快凍成冰窖裏的肉排了,呵呵~!如果不是茱莉抱着少爺取暖, 少爺那會這麽早醒來嘛!』
『哦~!現在是什麽時候?』
『剛吃過午餐!』
『什麽!已經中午了,這還叫早啊!』
茱莉笑嘻嘻擡起頭,在雷斯面前伸出兩根纖巧的手指,『少爺還不知道吧!茱莉剛看到少爺的小幾幾時候,就這麽大,嘻嘻~!』
看到茱莉的兩指之間僅夠放進一個蠶豆的縫隙,雷斯怒火騰得湧上來,女奴竟然敢嘲笑主人的絕活,這還了得,随即怒吼道:『什麽!死妮子,主人一棒打暈你算了。』雷斯猛得一翻身,把不知死活的茱莉壓到身下,可突然感到哪裏不對勁,身下的茱莉咯咯地嬌笑不停,眉開眼笑的樣子,完全不同以往做愛前興奮,倒像是惡神作書吧劇得逞之後的歡暢,肯定有問題,雷斯心裏嘀咕。
『少爺,快來嘛~!嘻嘻~!』
茱莉捂着小嘴竟然笑出眼淚來,而雷斯的冷汗卻流下來,至今自己的兇器也毫無反應,以前極少出現的這種情況,别說茱莉性感肉體的誘惑,就是聽到這種嘲笑和羞辱,肉棒早就應該怒不可遏,可是現在……。想起夢中之事,更讓雷斯膽戰心驚,雷斯心虛得不敢掀開被褥,隻得顫抖地伸手向自己的檔部摸去。
『茱莉~!』雷斯嘶聲怒喊道:『馬上把屁股撅起來,今天不打爛你的屁股,我叫你主人,呼~!氣死我了!』雷斯坐直上身,猛得把被褥掀開,低頭一看,自己的兇器被一個小布袋包紮起來。雷斯狠狠瞪一眼床上的茱莉,抓住小布袋就要扯下來。
『少爺,先不要動!』
『什麽?』
『少爺,那是按照阿格莎大祭師吩咐,裏面塗抹有藥膏的。』
雷斯不聽到罷,一聽是阿格莎的主意,更是怒火中燒,剛才竟然沒有一點知覺,肯定塗抹的不是什麽好東西。『茱莉~!馬上翻過身爬下,别廢話!』
『少爺~!』
根本沒有理會茱莉的驚叫,雷斯用力一扯,就把小布袋扯下來。『啊~~!』從肉棒上傳來的一陣劇痛,讓雷斯痛得忍不住叫喊出來。
茱莉急忙坐起身,一臉驚慌的說:『怎麽了?少爺,快躺下。』
雷斯看到青腫的肉棒,現在真的是害怕了,淚水含在眼圈,結巴的問:『茱莉,這……主人的……是不是就廢了?唔~!早知道有今天,我……。』
一邊扶雷斯躺下,茱莉一邊關切的說:『現在少爺要做聽話的孩子,也來得及,少爺不會有事的。』
剛躺到床上的雷斯,突然發瘋似的叫喊道:『誰是孩子?我是後悔以前用的次數太少,現在還是新的呢!就壞掉了,再不能享用美女了,哇~!』
『少爺沒事的,聽阿格莎大祭師說,隻要休養幾天就會好的,少爺的壞東西沒傷到筋骨,嘻嘻~!』
『筋骨?你有這個東西嗎?胡說什麽!那阿格莎肯定希望主人廢掉,她現在肯定樂得下巴都掉下來了,哇~!』
茱莉的美目也流露出一絲驚慌,不信的說:『少爺,不會吧!』
『怎麽不會!看到主人成了廢物,連你這個女奴都敢頂嘴了,還用說别人嗎?哇~!我的命好苦呀!』越說越生氣的雷斯,伸手在茱莉的豐乳上用力掐一記。
『啊喲~!』茱莉的要害冷不防被襲擊,吃痛尖叫一聲。『少爺,人家疼啊~!』
『哼~!』雷斯氣呼呼躺倒床上,把被褥重新蓋到身上。『疼嗎?主人成了廢人,以後你也沒得玩了,疼還在後面呢!』
茱莉撅着小嘴也鑽進被窩裏,膩在雷斯身上。當發覺茱莉在自己的身上蹭來蹭去,雷斯更爲光火,如果以前一定開心要命,但現在是有意惹自己生氣,雷斯用力把推到茱莉一邊,叫喊道:『小蕩婦,真是不要臉!快把衣服穿上,回餐廳做事去。』
茱莉不怒反喜,竟然仰面咯咯嬌笑起來。看見茱莉一排漂亮的白齒和誘人的紅唇,雷斯心裏癢癢的,别提有多難受,連續推開幾次,茱莉總是重新膩回到自己的懷裏。
『不會象少爺說得那樣的,嘻嘻~!』
『你懂什麽?』
『不是呀!如果少爺有事,埃米麗小姐肯定會難過的,可埃米麗小姐看完少爺的傷之後,隻是捂着嘴偷笑。』
『噢~!』聽到埃米麗的名字,雷斯這才恍然醒悟,剛才是受到驚吓自亂陣腳,既然埃米麗說沒有事,那自己肯定就沒事啦!雷斯呼出一口悶氣,轉頭對被推到牆角的茱莉喊道:『茱莉,你離這麽遠幹什麽?過來讓主人抱一抱,哈哈~!』
茱莉湊到雷斯的身邊,媚聲說:『少爺,還有一件大喜事呢!嘻嘻~!』
『哦~!』心情轉好的雷斯撫摸着豐滿的嬌軀,心裏奇怪,沒有禍事就不錯了,那還會有好事呢!『什麽喜事?』
『今天早晨,公爵夫人讓茱莉和小安娜來服侍少爺,夫人還說以後少爺會留在海内格堡,茱莉好開心,少爺又要跟我們在一起了,嘻嘻~!』
『是嗎?』雷斯細想也明白過來,肯定是媽媽占上風,老爸隻有聽話的份,呵呵~!
『咚咚』外面傳來敲門聲,雷斯從床帳探出頭,看見是安吉麗娜端着餐盤走進房間。
『少爺……是誰呀?』
轉回頭發現茱莉縮在被褥裏,十分害怕的樣子,雷斯皺眉說:『茱莉,你又闖什麽禍了?』
『沒……沒有,少爺,是誰啊~!』
『安吉麗娜』
茱莉長吐一口氣,沖來雷斯笑着說:『吓死我了!茱莉赤身裸體躺在少爺的床上,如果讓夫人看到,準會打斷茱莉的腿。』
雷斯心想,不對呀!媽媽從來不管自己跟兩個貼身侍女胡鬧,準是茱莉闖什麽禍,惹媽媽不高興才會如此嚴厲,随後表情嚴肅說:『小蕩婦,你又惹什麽麻煩了?』
安吉麗娜端着餐盤走到床邊。『主人,茱莉姐姐做什麽事讓主人不高興了?』
茱莉一臉委屈的說:『什麽嘛!今天早晨,公爵夫人告誡我們姐妹倆人,說現在少爺要娶埃米麗小姐,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跟少爺親熱,唔~!少爺,我們姐妹倆以後怎麽辦嘛?』
『噢~!是這事呀!』親吻一下驚慌的茱莉,雷斯微笑着說:『一切照舊,出事有我呢!你們倆隻管聽主人的,慌什麽?不就是換張大床的事嘛!嘿嘿~!』
『我們姐妹倆都聽少爺的,嘻嘻~!』 茱莉歡喜地撲到雷斯身上。雷斯『啊』慘叫一聲,疼得呲牙裂嘴直流眼淚,怒吼道:『小蕩婦,你的腿往那踢呀!』
『呀~!少爺,對不起,茱莉是太高興,才……!』
『主人該吃藥了。』
聽到聲音,雷斯轉過頭朝安吉麗娜手上的餐盤看一眼,『小安娜,這是什麽藥?』
『主人,是公爵夫人吩咐的,奴婢也不清楚。』
擡頭看到安吉麗娜紅腫的眼睛,雷斯輕聲問道:『小安娜,先把餐盤放下,主人有話問你。』
安吉麗娜小心的把餐盤放到床櫃上,恭敬的站在床邊說:『是,主人。』
指着安吉麗娜,雷斯轉過頭對茱莉說:『小蕩婦,看一看,如果你有小安娜一半乖,主人就開心死了。』
茱莉騰得支起上身,不滿的嘟着小嘴說:『什麽嘛!少爺到底那句話是真的呀?以前少爺還誇茱莉性感、懂情趣,現在又說不喜歡,哼~!』
『你就會頂嘴!』
茱莉撅着小嘴重新縮到雷斯的懷裏,膩聲說:『茱莉沒有嘛!』
雷斯轉過頭說:『小安娜,昨晚的事怎麽樣?還有你的傷好沒有?』
『主人,昨晚奴婢按照主人吩咐回複阿格莎大祭師,大祭師看完奴婢的傷處,然後賜給一瓶傷藥就讓奴婢離開,茱莉姐幫奴婢擦上藥之後,傷處就不再疼了。』
『噢~!小安娜,嶽母沒有問什麽嗎?』
『是的,主人,大祭師一句話也沒有說。』
雷斯鎖起眉頭,嶽母阿格莎的反應有些出乎意外,自己明顯是向她下挑戰書,而且出了這麽多事,嶽母竟然毫無反應,有些反常呀!
『主人,奴婢還拿來一些糕點,主人吃些吧!』
雷斯擺下手,『小安娜,現在我媽和其它人都在那裏?都在做什麽?』
『公爵夫人、歌兒絲姐姐、阿格莎大祭師和埃米麗小姐四個人在前大廳聊天,除公爵大人之外,家裏的其它人都已經離開府邸。』
『老爸在做什麽?』
『主人,今天上午沒有看見公爵大人出門,在哪裏,做什麽,奴婢也不清楚,如果主人需要,奴婢可以到外面打聽。』
『不用了!小安娜,我媽她們在談些什麽?你聽到沒有?』
『對不起,主人,公爵夫人她們使用精靈語交談,奴婢聽不懂。』
『那表情呢!談得是高興呢,還是在争吵呢?』
安吉麗娜歪着小腦袋想一下,接着說:『嗯~!應該是談的很開心,夫人她們還不時笑起來呢!』
『噢~!還是小安娜乖,呵呵~!』聽完安吉麗娜的述說,雷斯的心稍微安定下來。
『少爺總是偏心,哼~!茱莉那裏不乖了嘛!』茱莉在旁邊不滿地膩叫着。
『茱莉,去把主人的衣服拿來,主人要出門。』
『少爺要上哪呀?』
『多嘴!』
『茱莉那裏也不去,就躺在少爺的懷裏。』
『好啊!你不做也行,别說主人偏心。小安娜,以後晚上由你陪主人,茱莉就不來了。』
『少爺,那……茱莉做什麽呀?』
『你專門替主人闖禍就夠了。』
茱莉拼命搖動雷斯的一隻胳膊,撒嬌的說:『茱莉以後一定乖,主人,别抛下茱莉不管嘛!』 雷斯别過頭假裝沒有聽見,調逗腦筋不會轉彎的茱莉,對雷斯來說是件愉快的事,呵呵~!
『主人,還有一件事,今天早晨收到主人的一封信。』說完,安吉麗娜從衣袋裏掏出一封信,遞到雷斯的手裏。
信封正面很整潔,上面隻寫着雷斯•克拉克,娟秀的字迹明顯是女人的手筆,信封背面的火漆上也沒有家族徽章,雷斯看一會兒,猜不出是誰寫的信,雖然經常與情人們互寫情書,但公開送遞确是不多。
『小安娜,信是從哪裏發出的?』
『嗯~!主人,驿站裏的人說是從帝都。』
雷斯慢慢拆開信封,身邊兩個丫頭伸長脖子顯得更急迫,雖然清楚她們對自己收到女性來信緊張的原因,但兩個丫頭未免管得太寬。『茱莉,去把主人的衣服準備好。』
『嗯~!主人,再等會兒……。』
『馬上就去!』
『噢~!』茱莉不情願的爬起身,随手披上雷斯的睡袍,蹦下床就朝衣櫃跑去。床上的雷斯無奈歎口氣,對茱莉的任性毫無辦法,披着寬松的睡袍蹦來跳去,跟裸奔有什麽區别嘛!唉~!都怪平時對她誘人的身體表現出過多的迷戀,才讓茱莉有意在自己的面前嬌縱。『茱莉慢點,别碰到主人的畫像和雕像。』
『知道了!』
茱莉嘴上答應,手腳仍然是急急忙忙,雷斯搖下頭,已經把茱莉寵壞了。雷斯轉過頭,盯着湊到身邊的安吉麗娜,安吉麗娜知趣的垂首後退幾步,低聲說:『嗯……主人應該吃藥,還有……糕點。』
雷斯面無表情的說:『小安娜,要分清那些事不應該管,知道嗎?』
『是,主人。』
雷斯一邊展開信,一邊對安吉麗娜笑着說:『告訴主人是誰欺負你的?怎麽眼睛都哭腫了。』
『主人,沒有人欺負奴婢。』
『噢~!』雷斯随口應答一聲,注意力全放在書信上面,書信的内容出奇的簡單,『1月30日從帝都出發,5日後抵達,速接。』當看到下面署名『小瑪麗』的時候,雷斯忍不住苦笑起來。扣除寄信的三天時間,細算一下,小瑪麗将會在二天後到達海内格堡。
小瑪麗是南方的貝茲公國人,自己對貝茲公國多少有些了解,因爲祖母就是貝茲公國的公主,但由于祖母早逝,所以家族與貝茲公國關系并非十分密切。貝茲公國地處南方富饒的平原,山清水秀,小瑪麗也體現這一特點——溫柔可愛。小瑪麗出生在一個醫學世家,她的父母早年移居到帝都,之後才生下小瑪麗。17歲的小瑪麗現在就讀于帝國皇家醫學院,與皇家騎士學院僅一牆之隔。醫學院裏面的美女們,常常是騎士學院茶餘飯後的熱門話題,而靓麗嬌柔的小瑪麗自然也成衆人追求的目标。自己在追求小瑪麗的過程非常困難,因爲衆多的追求者已經讓小瑪麗對男人的殷勤不屑一顧,經過屢次三番的碰壁之後,逼迫自己使用出最後絕招——苦肉計,在付出慘重的代價之後,才赢得瑪麗的身心。
原本在帝都與小瑪麗正處于蜜裏調油、如膠似漆的階段,隻是偶爾外出打個野食,沒成想在凱麗公主的床上差點被人捉住,慌慌張張逃回海内格堡,也忘記與小瑪麗打聲招呼。按照小瑪麗纏人的脾性,三天沒有見面準會忍受不了,但小瑪麗如此快追到海内格堡,有些出乎意料。
小瑪麗是除兩個貼身侍女之外,唯一被自己刺青的女性。當把自己的名字刺刻到小瑪麗的身體上之後,既是标志所有權,也是一個枷鎖,但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有所得,必有所失,這種枷鎖同樣也施加在自己的身上。而現在,與其說自己成爲小瑪麗的主人,還不如說小瑪麗是自己的主人,小瑪麗不管有事沒事,總是跑在自己的身邊管窺蠡測,連媽媽也沒有這麽管過自己,最忍受不了每次見面都好像對待小孩一樣,檢查自己的手是否幹淨。唉~!雖然自己有意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以做反擊,但要命的是小瑪麗竟然照單全收,比如要求她戴上貞操帶,小瑪麗反到認爲是理所當然的。有時候真得後悔給自己找個枷鎖,可每當看到那純真、渴望愛情的眼神,也隻有認命的份。
『主人笑得……好奇怪呀!』
雷斯擡起頭,就看到安吉麗娜眨動可愛的大眼睛,顯然她也關心信裏的内容。『小安娜,主人是在笑嗎?這是在哭,唉~!』
『嘻嘻~!』 安吉麗娜捂住小嘴開心的笑起來。
雷斯歎聲氣,心裏那能不明白她心裏想些什麽!連安吉麗娜這種溫馴謙讓的女孩子,都會排斥自己追求其它美女,别說埃米麗和瑪麗兩個難纏的丫頭,真是麻煩!
『啪~!』房間另一側傳來瓷器摔碎聲,接着是茱莉的驚呼聲。雷斯雙手抱住頭,痛苦的倒到床上,因爲自己剛回海内格堡,畫像和雕像隻是簡單的堆放在房間裏。唉~!茱莉這個闖禍精,不知又把哪個偉人的雕像給摔碎了,那些可是自己辛苦收集來的。
『主人,茱莉把您的衣服準備好了,主人看這件怎麽樣?』
雷斯慢慢睜開眼睛,看見手裏拿着一件藍色外套的茱莉,雷斯差點暈過去,這那裏是讓自己看衣服呀!分明是在讓自己看她的大腿嘛!對開的睡袍根本就是有意沒有合攏,裏面的曼妙曲線,遮遮掩掩更顯誘惑。茱莉這死丫頭知道又闖禍,就故伎重演,想用色相逃避懲罰,爲什麽總是這樣?唉~!『小安娜,你替主人更衣。』
『什麽嘛!茱莉也可以幫主人穿衣的。』
雷斯馬上伸出一隻手阻止,『免了,你就擺這個姿勢站在那裏就行了。』
站在床邊的雷斯,讓安吉麗娜爲自己穿戴,而不遠處的茱莉媚眼細眯,不停地變換各種誘人犯罪的妖媚姿勢,看得重傷未愈的雷斯眼前直冒金星。
『主人,請您擡下手臂。』
『什麽?……噢~!』雷斯趕忙擡起手臂,低頭看見安吉麗娜嘟着小嘴,紅腫的大眼睛裏又蓄滿淚水。
『小安娜,怎麽連茱莉的醋也吃呀!』
安吉麗娜輕聲哭泣着說:『主人,奴婢沒有吃茱莉姐的醋,嗚~!』
『那爲什麽哭?』
『因爲……主人不再喜歡奴婢了,嗚~!』
『誰說的?主人一直都非常喜歡小安娜的呀!』
『昨晚……奴婢等了一夜,主人也沒有出現,哇~!』安吉麗娜說完之後,忍不住哇得一聲哭出來。
雷斯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可心裏郁悶的要死,怎麽就沒有一個讓自己省心的女孩子呢?『小安娜,知道昨晚主人爲什麽光着身子躺在雪地上嗎?。』
安吉麗娜一邊抽噎,一邊搖下頭。
『因爲主人答應給小安娜一個驚喜,所以就想從窗戶爬進小安娜的房間,結果不僅沒有成功,主人還差點摔死,唉~!小安娜,你說主人多可憐。』
『啊~!』安吉麗娜驚呼一聲,擡起一隻小手趕忙捂住嘴,睜大的眼睛裏滾動着淚水。
看到安吉麗娜受寵若驚的神情,雷斯的嘴角露出滿意的笑意,昨晚自己摔得如此慘,總要摔出點意義嘛!嘿嘿~!
『主人,奴婢好開心呀!』安吉麗娜攥緊兩個小粉拳,嬌軀激動的顫抖着,雙眸閃動着異彩。
保持張開雙臂的姿勢,雷斯仰面嬉笑着說:『主人的損失,要用小安娜可愛的身體慢慢補償的喲!哈哈~!』
『奴婢願意!』 安吉麗娜嬌呼一聲,猛得撲到雷斯的懷裏。
『嗷~~!』雷斯聲嘶力竭的慘叫一聲,捂着檔部蹲下身,心裏疼罵:兩個死丫頭想要自己的命呀!一個在旁邊不停地撩大腿調逗,另一個上來就是緻命一擊。『哇~!要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