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狗驚異地擡頭看去,卻是看到了那個正手中拿着毛筆的家夥,獵狗從照片上認出,他就是這次九爺所要殺的林天。
獵狗心中那是大驚不已,他居然發現了自己,要知道,他之所以叫做獵狗,那是有着狗一樣靈敏的嗅覺和狗一樣敏銳的本息之術,再加上這次他可是特别地小心了,一般人是絕對不會如此輕易地發現他的。
但是現在既然都已經被對方發現了,那還有什麽好躲的,自己這次本來就是想來殺他的,既然他想找死,那自己就成全他好了。
幸好自己這次爲了确保萬無一失,特别帶了敢死隊全體成員出來,獵對他們還是很有信心的,他們可是自己一手訓練出來的,獵狗和他們的配合已經是相當的默契了,獵狗完全有理由相信,拿下這個林天,應該不是問題。
林天冷冷地看着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這些黑衣人,他們一出來,就訊速地占位,将自己這三人給團團圍住了。
而爲首的一位,林天光從氣息上來判定,就知道他便是這些人的頭了,林天可以明顯地感覺出來,他氣息比在場這些黑衣人都要高出了數個等級,應該和鐵南差不多。
陳虎看到竟然還真的有殺手,他心中既驚又奇,而更多的,卻是對林天的佩服,這些人,顯然比剛才的那一波殺手更加地強悍,而他們藏身的技巧更加地高超,就連自己,也完全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
但是天哥,卻是在那樣的情況之下,一眼更低能夠發現她們的存在了,那隻能說明,自己和天哥的差距越來越遠了。
陳虎撩起了袖子,剛想上去和林天統一戰線,再大幹一場的時候,卻是被一旁的胖子給攔住了。
在陳虎驚愕的目光之下,胖子卻是将陳虎給拉到了戰虎車之下,然後一屁股就坐了下來,丢給啊陳虎一根雪茄,好整以暇地抽了起來。
陳虎正不知所措間,卻是看到了胖子沖着林天伸出了兩根手指頭,笑道:“小天天,這次輪到你出手了,就兩分鍾吧,怎麽樣?”
陳虎驚愕地看着胖子,這些人無論是人數,還是氣息,那可都比剛才的那夥人強啊,天哥再厲害,奈何手上沒武器啊!
哦,不!陳虎仔細地看了看,發現天哥手上正握着一根金燦燦的毛筆,但是那也叫武器嗎?
而且,這些人從氣息上來判斷,應該是練家子,人烽這麽多,天哥自己一個人,想要在兩分鍾之内将他們給幹掉,似乎有點強人所難吧?
但是讓陳虎郁悶的是,那邊的林天在看到了胖子的動作之後,隻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後便伸出了手指,比了一個‘OK’的手勢。
然後,陳虎便看到了林天轉身就撲入那睦黑衣人群當中,揮舞着手中的毛筆,竟然開始主動攻擊起來了!
“我靠!小天天那可是在作弊啊,剛才我動手的時候,也隻是拿着羊腿攻擊,而他卻是拿着判官筆,不公平嘛!”胖子憤憤不平地道。
“什麽?天哥他手中拿的,竟然是判官筆?”陳虎那可真是大吃一驚了。
判官筆那可是華夏國獨有的一種武器,但那卻是極其難練的。
傳到如今,陳虎幾乎就沒見有什麽人用過這門很偏門的武器。
隻因爲,判官筆要求用一支毛筆作武器,但是卻要架住大刀等長兵器的攻擊,所以首先那支筆一定是要特種材料所制,而能夠抵擋住大刀等長兵器重攻擊的材料,也不多見,所以單從制作材料上,就是一道普通所無法渝越的門檻。
再者,練習判官筆這門功夫,要求自身要有過人的手腕力,和認位打穴的超強能力,所謂寸短寸附帶,判官筆就專門近身作戰鬥,然後打人的死穴。
别看隻是一支小小的判官筆,但是如果使好了的話,那通常會給人意想不到的效果,往往是很多高手最忌憚的武器之一,也正因爲練習判官筆的條件很苛刻,所以會使用這門兵器的人少之又少,但是凡是能夠在這門兵器上有所造詣的人,無不是名震一方的名家。
隻要被判官筆輕輕點在死穴之上,那人多半就會當即倒下,再也沒有醒轉的可能,判官筆在道上又有判生死的别稱。
胖子聽了陳虎的話之後,卻是氣呼呼地道:“小虎子,你不會是真以爲小天天拿着一卻毛筆出來要練習書法吧?”
陳虎唯有不住地讪笑,事到如今,他總算是明白了,爲什麽以前在狼牙的時候,從來沒有見過天哥使用兵器了。
因爲他的兵器太過于詭異,這判官筆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則是要人命,林天不可能對自己的戰友出手,所以他在狼牙,自然也就沒有使用判官筆的機會了。
當然,上述這些可是在建立在此中高手的範疇之下,如果隻是普通人,那使用這種筆當作兵器的話,無疑是找死,你自己的筆還沒有揮出去,對方的刀恐怕就已經到了你的脖子底下了。
而林天,顯然就是此中的高手,陳虎極目而望,便見到天哥正手中拿着一支金燦燦的判官筆,在人群當中不住地遊走着,手中上下翻飛,那一支筆記被他舞出了一團金燦燦的金幕,金幕所過之處,無論是那些黑衣人身體或者是他們手中的匕首,都會被絞得粉碎!
然後,林天經過的那些黑衣人,沒有一個再能爬得起來的,陳虎驚異地看着這一幕,如果不是他親眼所見,他還真是無法想像,小小的一支毛筆,竟然是如此厲害的殺人利器。
但是,他又不免心中疑惑了,他轉頭看着胖子道:“爲什麽天哥放倒的那些人的額頭之上,都會有一個大大的鮮紅的叉叉?”
陳虎那可是知道,在這樣快速地打鬥當中,天哥卻還能抽空在他放倒的敵人額頭之上,留下這樣的一個印記,那可是需要多麽訊捷的手速啊!
可是天哥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啊,人都已經死了,他這樣做不是多此一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