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着眼睛看着林天,很不屑地道:“你就是林天?”
林天卻是眉頭一皺,這聲音實在有夠難聽的!
于是他就拿出了一串鑰匙,就對着那車子的方位,按了那麽一下,車子報警聲立即就停止了!
利華驚異地看着林天,眼中流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道:“小林,你幹什麽呢?人家的車了響了關你什麽事?難道你這個是萬能遙控器?給我看看。”
說着利華就将林天手中的鑰匙奪了去。
這隻不過是一輛車的鑰匙而已,林天也沒在意,就順手給了利華。
隻是利華在接過鑰匙的時候,眼睛裏不自覺地射出了異樣興奮的色彩,乖乖,這鑰匙,居然是純金打造的!
還真沒有聽說過有誰這麽奢侈的,利華忙将黃金鑰匙在手中掂了掂,心中暗道:看這沉甸甸的,居然不下半斤!這要是全部用去賣錢的話,那得是多少錢啊?
看不出來這個窮小子還有這麽貴重的東西,難道是他某個有錢的親戚給的?如果他肯把這串黃金鑰匙給自己的話,那自己倒是不反對他和小雨的來往……嗯,還是自己慢慢來想個辦法暗示他把這鑰匙給自己才行……
利華打定主意之後,便笑道:“小林啊,你這鑰匙倒是挺别緻,這個是什麽東西啊?做得這麽像車遙控開關,難道是最新的萬能搖鑰匙?”
利華說完之後,便将那車子的遙控在自己手中一按……
那輛本來已經停止了警報的銀色法拉利此刻卻又突然間毫無征兆地響了起來!
利華疑惑地看着底下的法拉利,心中充滿了疑惑,爲什麽這車好端端的又響了呢?這車的主人到底是誰啊?這麽愛炫耀!
她手中無意識地又按了一下……然後那刺耳的警聲便戛然而止了!
利華有些莫名其妙,她疑惑地看着底下的法拉利,然後手又不自覺地按了起來,然後就是警報聲響,手中再按,警報聲停……
利華忽然‘啊呀’地一下子大叫了起來!
夏雨忙跑過來扶住利華,驚叫道:“媽,您沒事吧?”
利華卻是一把将夏雨粗魯地給推開了,抓住了林天的手臂,急不可耐地道:“小林……這個車鑰匙……不會真的是底下那輛車的吧……”
她雖然自己沒有坐過車,但是她也知道一輛車配一把遙控鑰匙的道理,而像這種級别的名車,防盜那更是沒得說的,又怎麽可能會有萬能鑰匙能破得了它的警報系統?
“是啊。”林天理所當然地道,臉上的神情沒有半點做作。
夏雨終于知道老媽爲什麽會突然間這樣了,多半是老媽的拜金的毛病又犯了,夏雨也以爲這車子是林天借來的,不過她卻是不會告訴老媽這些的。
讓老媽以此來同意自己的林天的交往,這樣的話,自己就不用成天聽到她的唠叨了!
夏雨暗暗下了決心。
“這……這個車真的是你的??”
直到此時,利華還是滿臉的不可置信,如果不是她手中握着這串貨真價實的車鑰匙,打死她也不會相信,穿着這麽普通的林天,會有這樣的好車。
“是啊,今天下午托朋友買的,早知道伯母喜歡那輛豐田,我就買豐田好了。”林天一臉坦然地道。
利華心中吓了一跳,乖乖不得了,她雖然不懂得車行,可是這車少說也值好幾百萬,能是那輛破豐田可比的嗎?
她現在再看林天,覺得是無比的順眼,怎麽看怎麽喜歡,她笑容滿面地握着林天的手,拉着他再次回到了桌前,緊緊握着林天的手,樣子顯得兩人是多麽的親熱。
利華笑容可掬地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看不出來啊,呵呵……對了,小林,你打算什麽時候跟我們家小雨把事給辦了?”
“辦什麽事?”林天奇怪地道。
“當然是你們的婚事呀!”
正在喝着湯的夏雨差點沒當場吐了出來!
林天也是莫名其妙,道:“可是我們還沒到那種地步啊?”
利華卻很大方地道:“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嘛,再說了現在的年輕人,不都是先把事情給辦了,然後再結婚的嗎?要不你看這樣好不好,你跟小雨先生個孩子出來,讓我來給你們帶,你們遲一點結婚也關系……咦?小林你怎麽了……”
最後,林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夏雨家的,利伯母好像完全變了個人似的,好像生怕林天不要她家女兒,猛地将夏雨推給林天,還很大方地叫林天今天要不就留在家裏過夜得了,林天還真沒什麽意見,反正他回家的話也沒什麽事,而且這裏又有吃的又有喝的。
不過,最後林天還是讀懂了夏雨那能睑死人的眼神,他隻好蜿言謝絕了。
不過,在離開的時候,利華卻是再次盛情地邀請林天過兩天再來家裏吃飯,因爲過兩天,夏雨在外地考察的爸爸就要回來了,趁着這個機會,雙方把事情再好好商量一下。
林天還沒有答話,夏雨便替他答應了下來,說完之後夏雨便拉着呆呆的林天,一溜煙似的跑開了。
看着這兩人親密無間的背影,利華眼中含笑,不過,總算自己女兒有一個着落了。
“喂,我告訴你,我媽的話你可不許當真,知道沒有?”到了樓下,在兩人快要分别的時候,夏雨卻是不忘對林天提醒道。
“什麽?”林天不明所以。
“就是……就是我們兩人之間的事情……”夏雨有些扭捏。
“我們的事?我們什麽事啊?”林天更糊塗了。
“哎呀,你壞死了,不理你了!”夏雨一剁腳,便轉身上樓去了。
女人真是一種奇怪的動手……
最後得出了這個結論的林天搖了搖頭,便不再多想,向着自己的車子緩緩走去。
這母子兩人總覺得怪怪的,看來以後自己可不能再來了,林天暗暗想道。
隻是在他準備快要到自己的車子的時候,斜地裏,卻突然蹿出了一個耳朵上打着釘的紅發男子,男子身上穿的花裏花哨的,手中叼着一根煙,樣子很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