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和劉成出了營帳,一起去新兵營帶走自己部隊的新兵,“你覺得高順将軍和張揚将軍會同意我們攻打茲氏縣的計劃嗎?”,劉成問李毅。
李毅想了一會兒,“按照他們的性格,我想來他們會同意的,從斥候帶來的消息,茲氏縣管理疏松,雖然将領是猛将,但是他帶兵不嚴,我認爲這是我們的機會,浪費了就可惜了。”
劉成也說,“我也覺得此戰可行,白波軍的士兵畢竟不正規,隻要我們打敗甚至殺死白波帥,想來那些士兵會潰敗投降的。”
李毅笑着說,“我們提的建議是否被采納,得由他們決定,畢竟做最終決定的是兩位将軍,我們靜等命令就行了。”
李毅帶着五百名新兵回到營地,通知張虎他們來開會,“現在我們部隊又多了五百名步兵,我想讓張虎去帶領這些步兵,大家有什麽意見沒?”
其他人都沒有意見,張虎其實想帶領騎兵,還做自己的屯長,但是他知道現在李毅無人可用,話在嘴邊又吞回去了。
李毅就說道,“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麽步兵的就歸張虎帶領了,但是張虎雖然帶領這五百步兵,命爲屯長,實爲軍候,王武升爲屯長,接替張虎的職位,王浩,李華,趙濤,張松,李俊五人升爲屯長,跟着張虎一起去步兵營,帶領步兵,他們空下來的職位由趙松,王剛,王威,饒坤,申懿,劉宇接替。”
任命安排下去,“這些新兵,沒有經過怎麽訓練,所以你們的任務很重,還沒有打仗的這段時間,你們隻是訓練,争取在戰争來臨之前,把士兵訓練的有模有樣。”
張虎就說,“時間有些緊,我盡量訓練他們,讓他們在戰争中能夠保命,至于戰鬥力方面我無法保證。”
李毅就說,“沒有經過戰争的士兵都是新兵,我們注重訓練的目的就是讓他們在戰争中存活下來,活下來比什麽都重要,你隻要訓練他們保命的技巧就可以了,至于戰鬥力,相信經過幾次戰鬥後,他們就有了。”
李毅對李封說,“由于張遼的部隊已經轉爲斥候,你的部隊還有五十名的空缺,你跟着張虎去,在新兵裏挑選騎兵,争取把你的部隊滿員,要是沒選滿,就隻有以後補了。”
李封說道,“好,我知道了,我們的隊長人選呢?”
李毅就笑着說,“士兵畢竟是你熟悉點,這隊長的人選你定吧,定好了通知下我就行。”
“高将軍他們到來,同不同意我們打茲氏縣?”,趙榮問道。
李毅說,“這件事情我已經跟他們說了,他們說要考慮後才做決定,我們等着他們命令就可以了。”
“考慮什麽啊?直接打就可以了,那些流寇欺負百姓還行,要是遇到我們,一定能夠打的他們膽寒,隔五十裏就回避。”,張虎不在意的說。
李封立馬認真的說,“他們能夠攻打下西河,打敗西河的郡兵,足以證明他們的能力,我們不能小看他們。”
李毅批評張虎,“打仗關乎士兵的生命,我們作爲将領必須要小心謹慎,不得有絲毫的馬虎,你這樣的想法完全不行,不要這麽馬馬虎虎的,不然我不放心讓你帶領新兵,李封說的對,白波軍既然能夠攻打下西河,他們的實力一定很強,我們戰勢上可以藐視對方,但是戰術上一定得認真對待。”
張虎底嚷,“我又不說不重視他們,隻是在心裏小瞧他們而已。”
楊奉和韓瞿也知道并州的将領已經帶領士兵來到界休,韓瞿自認爲自己的武藝高強,而且自己有一萬多的精兵,完全不怕并州的士兵,他攻打下茲氏後,郭太沒有後續的命令,他就留在茲氏,繼續的尋歡作樂,自己帶着一百名親兵住在縣衙,其他的士兵留在臨時的軍營裏。
韓瞿他好酒,攻打下茲氏後,沒有管束,沒有壓力,每天都要喝的醉醺醺的,茲氏縣裏的鄉紳爲了巴結他,不斷的給他送美酒和女人,他也沒有帶士兵去查抄這些鄉紳的财産,隻是每次喝醉後,就暴打丫鬟,有一個鄉紳送去的丫鬟被醉酒的韓瞿活活的打死。
後來鄉紳想再給他送丫鬟去的時候,丫鬟們都害怕,鄉紳隻有威逼利誘他們的丫鬟才讓這些丫鬟屈服。
韓瞿殺了茲氏的官員,他讓他的将領和這些鄉紳一起管理茲氏,韓瞿的士兵們不敢搶劫鄉紳,隻有搶劫還沒有逃難,留在茲氏的百姓,百姓的力量渺小,隻敢怒不敢反抗,百姓民怨沸騰,鄉紳們不斷的送美酒美女巴結韓瞿,讓韓瞿出面約束士兵,韓瞿的士兵才收斂些。
平周的楊奉好色,好财,他殺死了平周的官員,把平周官員家查抄了,平周官員家的家眷有姿色的他留下來,供他**玩樂,他強令平周的鄉紳給他送美女,不送的話,就抄平周鄉紳的家。
楊奉打下平周後,隻讓士兵搶劫三天,三天後他就約束士兵,除了維持治安的士兵外,所有的士兵隻能在軍營裏活動,不得私自外出,平周的老百姓經過初次的混亂後,還可以勉強的維持日常生活。
楊奉也知道了駐守在界休的将領是張楊和高順,他知道張楊和高順的名望,是并州出類拔萃的将領,他害怕高順帶領士兵來攻打平周,一邊不斷的派人送信給郭太,讓他增派兵員,一邊讓士兵禁閉城門,既不讓進,也不讓出。
郭太還在離石,通過楊奉的彙報,知道并州已經派兵,看到并州派兵隻是駐守在界休,判斷出并州軍并不打算來西河圍剿他們,他知道并州最富裕的兩個郡就是太原和上黨,經過攻打下西河郡,他信心大增,野心也就越大了,他想攻打完西河的其他郡縣後,就帶兵攻打太原郡。
郭太也知道高順和張楊,高順和張楊的名望,是這些年打仗打出來的,不是捧出來的,他擔心楊奉和韓瞿不是高順和張楊的對手,一面不斷的催促李樂,胡才加快速度攻打下剩餘的縣,一面不斷的督促楊奉和韓瞿加強防守。
郭太心想着等把西河其他的縣攻下來後,金銀财寶收割一通,也可以讓這些剛放下鋤頭的百姓見見血,讓他們搶劫百姓,刺激他們的也行和野心,然後夥同匈奴人,集中自己所有的力量,一起全力進攻太原,太原郡才是富的流油的地方。
斥候回來報信,現在高順和張遼已經來到接休,李毅帶上斥候一起去高順的營帳,讓斥候彙報他們收集到的情況。
斥候把他們在平周和茲氏兩縣收集到的情況仔細的給高順和張楊彙報,平周守城要嚴很多,既不讓進,也不讓出,張遼親自帶着五個人去收集平周叛賊的情況,情況不容樂觀,比起來,茲氏要松很多,百姓可以進,但是不準出。
張楊和高順兩人詳細的聽完斥候的信息,特别是叛軍的将領的情況,軍隊的數量,軍隊的分布,詳細的詢問斥候,斥候把所知的情況一一的說明。
高順和張揚聽取完斥候的彙報,他們根據消息商量,攻打茲氏的想法可行,對于太原郡來說,茲氏的地理位置也非常的重要,界休到茲氏不足一百裏,攻下茲氏後,可以和界休形成犄角之勢,一旦白波軍重軍壓上,攻打界休,守茲氏的并州軍可以從茲氏出發,攻打平周,一方面可以緩解界休的壓力,另一方面也可以對白波軍形成牽制。
從斥候那裏反饋的消息,攻打茲氏要比攻打平周容易很多,韓瞿武力有餘,但是魯莽無智,對付韓瞿要比對付楊奉要也要容易些,而并州軍并不缺乏猛将,張揚和高順都是勇猛之人,隻要其中一人足以應付韓瞿。
“你回去告訴張遼,讓他明天帶着你們進入茲氏城,我們後天淩晨攻打茲氏,讓他務必在明天摸清白波軍的陣營,還有在淩晨之時打開城門,接應我們。”,攻打茲氏的決定一下,張揚就讓斥候全力配合他們攻城。
時間緊,任務重,斥候聽完吩咐後,立即啓程,把命令告訴張遼,爲接應并州軍做準備。
這次還是由高順帶領步兵守住界休,張揚帶着他的人馬和李毅的人馬一起去突襲茲氏縣,打這場夜襲戰。
張楊下午就帶領着士兵出發,争取天黑之前到茲氏縣附近,然後部隊休整幾個小時,等到張遼的信号發出。
兩縣附近的村莊都沒有什麽人了,大部分百姓都逃難,消無人煙,現在正是種植的季節,百姓逃難了,沒有種植莊稼,對于百姓來說又是辛苦挨餓的一年,朝廷國力貧乏,沒有能力救濟,不知道并州的百姓怎麽挨過今年,李毅想到這裏,心裏面都是沉甸甸的。
張揚帶着士兵,在向導的帶領下,走小道,盡可能的避開百姓,保證這次的突襲的突然性,等李毅他們來到茲氏縣附近時,也是晚上九點左右了,除了月光散滿大地外,周圍一片安靜。
張揚命令士兵馬上進食休息,所有的士兵不得大聲的喧嘩,休息一個時辰後,再慢慢的靠近城門,等待張遼的消息。張揚命令劉成帶領20個士兵先前出發,潛伏在城外,有什麽風吹草動要及時告知。
張遼接到命令後,馬上着手安排攻城接應事宜,茲氏城裏的白波軍防備意識很差,即使安排守城的士兵都應付了事,張遼想用兵不刃血的拿下城門,他安排士兵到酒樓裏買了幾十壇酒,牛肉,豬肉的熟食也買了很多,酒和肉裏放了蒙汗藥,等到九,十點了,大搖大擺的帶着酒肉到城門下去慰勞守城的士兵。
守城的軍候叫侯五,是一個心胸狹隘,又喜歡貪便宜的人,張遼進城的時候就跟他打交道過,當時進城的時候,張遼給了侯五很多的銀子,滿足了侯五的胃口,侯五對張遼的印象很好,猜測這是一個富豪,出手大方,也有意的結交張遼,韓瞿的很多信息都是通過聊天當中洩露給張遼了。
張遼帶着酒食來到城門下,守城的士兵大喝“站住,你是什麽人?來這裏幹什麽?”
張遼馬上作輯,“小将軍息怒,息怒,我認識你們的侯将軍,我和他是很好的兄弟,今天特意的來看他的。”
門衛掃了張遼一眼,“是嗎,你後面的人拿的是什麽?”,雖然酒和肉都看的非常明顯,但是門衛也特意的問張遼。
張遼微笑的說,“我和你們侯将軍是非常好的兄弟,看到他守城很辛苦,所以特意在酒樓裏定了這些酒肉來,讓侯将軍賞賞。”
守衛滿意張遼的态度,也緩和的說,“你在這裏等着,我去通報下軍候。”
張遼微笑的上前,手裏故意悄悄的遞上一兩銀子到士兵的手裏,退後一步,說“多謝小哥了,麻煩你跑一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