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最終因爲說服了郭倩倩而稍感安慰,然後就義無反顧地到高鳳的三格公司就職了。
他在三格公司沒有明确的職務,但屬于實權派。
因爲夜月在三格公司的入職,原本已經避過除名一事的舒暢三人也不再受那約束,先後返回了三格。
三格公司的老員工因爲老闆的關愛一直都很努力,而這幾個人則是标着勁兒地苦幹。
高鳳看着這個局面自然是開心。
她有自己的想法,自然不用說,這個想法是圍繞着夜月的居多。
跟往常一樣,中午,員工餐廳裏照例坐滿吃飯的人。
“夏沫!這兒!”剛剛提升的外聯部經理舒暢興奮地沖着隔了兩桌之外的夏沫大聲叫道。
舒暢的大嗓門一喊,整個餐廳頓時爲之一靜,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将視線集中到夏沫身上。
夏沫那淡漠無表情的臉不由自主地浮現一抹尴尬的紅暈。
夏沫,也屬于長期翹課而被注意上的人物之一,但她不是跟舒暢三人一樣主動離開,而是被何力毫不猶豫地除名的人。
夏沫心裏當時有些發夢,幸虧舒暢對這幾個人一直在關注着,第一時間就把夏沫介紹給了高鳳。
現在的高鳳也很有意思,隻要是三叉大學的就來者不拒。
夏沫的心情不爽,有這樣的表現并不奇怪。
舒暢繼續熱情地喊道:“快過來啊!夏沫,這兒有空位呢!”
在夏沫的催促與衆人的注視下,夏沫強忍住尴尬,猶豫了幾秒便微紅着臉坐在舒暢指定的座位上。
眼看着自己成爲衆人注目的對象,實在是讓夏沫感覺尴尬至極。早知道這樣,自己就跟舒暢一起主動離開,那多威風,可惜自己的一猶豫,背上了沉重的包袱,好沒面子。
爲了避免再被人注意,夏沫一直努力地把自己打扮地簡樸一下,甚至已經有些自虐到醜化自己的地步了……
一想起自己在這裏還要面對夜月,而夜月在這裏的身份特别複雜的時候,夏沫的心裏便隐隐抽痛。
唉!在這裏難後,離開又舍不得!怎麽這麽别扭呢?
夏沫坐好了以後,餐廳很快又恢複如常。
“中午早點來,職工多,一起來找個座位很難的!”舒暢提醒夏沫。
“沒關系,頂多等一會兒。”夏沫有些不太習慣舒暢的熱情。
原本是一個教室裏的同學,誰也不比誰高一等。可是在這裏,舒暢是外聯部的經理,而自己隻是一個普通的職工,也就是勉強沒有給挂上實習兩個字吧!
“感覺這裏的飯怎麽樣?要是感覺不合适,我有時間給高總反映一下,适當地調整……”舒暢熱情地關心着自己的同學。
可是,舒暢的關心讓夏沫的心裏更加的不舒服。
唉!
夏沫再一次暗暗歎息。自己怎麽就落到這一步了呢?
“舒經理!舒經理!”急促的呼喚拉回夏沫的意識,她擡眼看見郝茹興沖沖地趕了過來。
“又搞什麽妖精啦?郝茹。”舒暢靜靜地看了郝茹一眼。
“嘿!還是舒經理了解我!竟然一眼看穿我在搞妖精1”郝茹好像沒有注意夏沫一樣,緊挨着舒暢坐下。等到坐好了,這才看一眼夏沫,“夏沫也來了啊?”
夏沫沒搭理他,隻管低頭吃飯。
看着夏沫不搭理自己,郝茹幹笑兩聲,無所謂地把目标轉回舒暢身上:“舒經理,知道夜月的身份是什麽了嗎?”
夜月的身份一直是這幾個人注意的事情,都想知道瞌睡都不知道。
“什麽?”萬萬沒有想到,這麽惹眼的問題,竟然換來的是舒暢冷淡的回應。
“你一定猜不到!”郝茹神秘兮兮地賣關子。
“什麽啊?”舒暢沒好氣地白她一眼。
“副總!”
“副總?”舒暢猛地擡起了眼皮,眼神裏面充滿了懷疑。
“是啊!不過,我這隻是小道消息,真假還不知道。”
“就知道你是妖言惑衆!”聽舒暢這麽一說,舒暢馬上冷言冷語地對郝茹不客氣起來。
“無風不起浪,知道嗎?”郝茹賊眼左右瞄瞄,确定沒人注意後,把嘴湊到舒暢耳邊道:“快變成夫妻公司了啊!”
“夫妻公司?這太扯了吧!”
“扯什麽啊?我估計應該是真的。”
這下,舒暢的耳朵一下子豎起來了:“你聽誰說的?”
郝茹見舒暢感興趣了,馬上擺出“你動心了吧”的表情答道:“舒經理難道會不知道兩個人之間的什麽什麽?”
舒暢愣了下才道:“管好自己的嘴啊,否則……”
“對不起!就當我什麽都沒說!你什麽都沒有聽到,好不好?”舒暢說完,端起碗,“舒經理,我餓了!”
“那就吃了,嘴在你的臉上,不是你自己控制啊?”
“……”夏沫把郝茹對舒暢的話全都聽到了耳朵裏,硬是愣了下,然後不自覺地皺起臉歎口氣。
“啊!夏沫!”正在屯飯的舒暢聽到夏沫的歎氣,猛地擡起頭,誠惶誠恐地問道:“你聽到什麽了啊?”
“不明白你說什麽?”夏沫看着郝茹拿着自己根本不當同學看待,心裏一陣地窩火。
“你……你竟然沒聽到我說什麽?不會對我這麽冷淡吧?”郝茹有些受不了地眨着眼睛看着夏沫。
明明是你沒把我當事兒,現在還成我的錯了,夏沫心裏不服氣1恨恨地重哼一聲,反正有沒有你這個同學都無所謂了。
“你來很久了?”郝茹忽然改變了話題,連語氣也變了。
“剛來!”夏沫說着,低下頭繼續吃飯。
“哼!夜路走多了,總有一天會遇見鬼。我怎麽說法就每個把門的呢!”郝茹的臉上顯得有些緊張,同時不安地掃了舒暢一眼。
“遇見鬼?你才鬼呢!”夏沫見郝茹說話越來越離譜,禁不住瞬間變了臉色。
看着兩個人說話不合轍,舒暢在一邊深深捏了一把冷汗。
“夏沫,你今天怎麽了啊?受刺激了啊?怎麽老跟我頂牛呢?!”郝茹盯着夏沫,滿臉的不啊開心。
“既然說不到一處,就少說兩句,好不好?我想應該不會死人的!”夏沫頭也不擡地說完,依然繼續吃飯。
“是嗎?”郝茹恨恨地瞪了夏沫一眼,雙眼中閃過極濃不屑。
“不是嗎?”夏沫擡起頭,深深吸了口氣,“不明白良言一句嗎?”
“良言一句?你說我對你沒有良言?”郝茹沒好氣地瞪了夏沫一眼,“夏沫!總歸都是同學,有話明說,沒必要陰陽怪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