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半小時以後,夜月站到了高鳳和季骁所在的房間門口,輕輕敲了兩下。
很快,高鳳把頭從房間裏伸出來向左右張望了一下,低聲道:“夜月,進來吧。”
“什麽情況?”
“哦,進來再說。”高鳳一臉緊張地說完,把身子縮了回去。随之,夜月一步跟了進去。
十分鍾以後,夜月和高鳳駕着季骁的肩膀,從房間裏出來。
……
清晨的樹林,鳥兒啾啾地叫個不休,夜月從裏面出來,看着高鳳道:“走吧!”
“不會出什麽事兒吧?”高鳳的臉上緊張得沒有一點的血色。
夜月撇了撇嘴:“放心吧!”
“嗯!”看着夜月一臉自信的樣子,高鳳忽然覺得眼前一亮,低聲應了一聲:“那就好!”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這件事兒已經有十天了。
這天,舒暢抱着一摞資料去找高鳳。
走進高鳳辦公室的時候,舒暢定了定神,輕聲道:“高總,你要的資料準備好了。”
完全出乎舒暢的預料,高鳳高高地挑起了眉,哼了一聲:“放這裏吧,用不上了。昨天的事情,今天搞完,什麽都得耽誤啊。”
“額!”舒暢委屈地低了一下頭。暗道:你晚上大半夜的通知,現在完成已經夠可以的了。
看着舒暢沒有反應,高鳳又道:“時間很緊張對嗎?”
高鳳的語氣很溫婉,但挑釁的意味很明顯。
“對呀,有點緊張。”舒暢說着,把抱着的資料晃了晃,“這要不是加班,得明天才能完成!”
“是嗎?”舒暢的話一說完,高鳳的臉就有些青了,“會換成生手的話,還有可能完不成,對吧?”
“高總,你這話什麽意思啊?我沒懂!”舒暢眨着眼睛看着高鳳,心裏微微動了一下,有點痛。
“舒暢,現在的事情很複雜,走什麽都要低調點,知道嗎?”
“知道了。”舒暢望着高鳳,雖然一百個迷茫,但依然是挂出滿臉的苦笑。
舒暢很機靈,她已經感覺得出高鳳對自己的态度在慢慢地發生着變化。
“對了!”高鳳忽然想起什麽,似笑非笑地望着舒暢,慢條斯理地道:“你感覺現在的工作順手吧?”
舒暢愣了一下,随即呆呆地點了點頭:“還可以吧。高總,你要是感覺我那個地方做的不合你意,就直言好了……”
“好了好了,沒什麽的!别想太多!”高鳳看着舒暢,忽然換上一臉的笑,笑得很欣慰。然後輕輕地繼續道:“我最近有一二個打算,等想好了,再跟你說!到時候可不要吃驚。”說完,眨眨眼,有些暧昧的情愫悄悄地蔓延。
“哦。”舒暢不動聲色在嘴邊勾起一抹笑,忙不疊聲地道:“不會的!”
“你怎麽不問什麽事兒呢?”
“早晚都得知道,不急于一時的!”
“你說的也是!”高鳳說着,沉重地點了點頭,“那沒事兒了!你就等着把。”
“好的,那我回去了!”
舒暢剛出來,旁邊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舒暢!”
是馬小雨。
舒暢走了過去:“你怎麽來了?有什麽事兒嗎?”
“嗯。”
“找夜月嗎?”
“是,也不是。”
“嗯?那……”
“我主要是找你……”
“找我?”舒暢忽然感覺周圍的氣氛有點凝重。
馬小雨悠悠地歎了口氣,皺了皺鼻子道:“哎喲,感覺很奇怪呀!”
“沒有啊!”舒暢一聽馬小雨的語氣,馬上就變了臉色:“是你太神秘了。”
“是嗎?我沒感覺啊!”馬小雨微微一笑,哼了一聲,不客氣地說:“是你自己太敏感了啊。”
“我敏感了?”舒暢不禁一窒,更加感覺馬小雨有點不對勁兒了。臉上忍不住神色一怔,似乎想起了什麽。
舒暢不想在這種場合多說什麽,于是抓緊道:“先到我屋裏吧!”
馬小雨跟着舒暢到了辦公室,先是掃視了一下,然後沉着聲道:“舒暢!夜月真的哪裏去了?”
“你不是不着急找他的嗎?”
“誰說不着急啊?今天萬福竺去學校打聽過夜月!……我給夜月打電話,關機,給你打電話嗎,也關機。于是,我就不敢再給别人打了,直接跑了過來……”
一聽萬福竺去學校打聽夜月,舒暢吓得愣愣地,小心翼翼地道:“知道怎麽回事兒嗎?”
“好像是爲鄭剛的事兒!”
“鄭剛?鄭剛怎麽了?”舒暢吓得打了個寒顫,連嘴唇都顫抖了起來。
馬小雨低聲咕哝了幾句,眼中突然射出異樣的光芒望着舒暢:“失蹤了!不管别人怎麽想,我也認爲跟夜月有關,你以爲呢?”
舒暢顫抖得更厲害了,覺得滿嘴充滿了苦澀滋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深深地凝視着馬小雨:“這看來是要出大事兒啊。”
馬小雨冷冷地道:“廢話,小事的話,我能跑到這裏來?請我都不來的。”
“……”舒暢的呼吸窒了窒,然後,眼珠子轉了兩轉,有意無意地再看馬小雨一眼,道:“你等一下啊。”說完,突然扭臉看向桌上的座機,伸手摸了起來:“晉江,你在做什麽呢?哦,那你能聯系到夜月嗎?呃呃呃,有點急事兒啊!好好,好,謝謝了!”
……
夜涼如水,靜靜的卧室裏,晉江睡得正濃。
忽然,晉江蓦地張大了眼。
身邊,夜月的眼睛亮得像是火炬一樣,猛地低頭狠狠地貼了上來。晉江緊緊地揪住了身下的被褥,伸嘴迎合這種超乎想象的親|吻,并很配合地褪下身上僅有的布料。
晉江的眼神直直地投射到夜月的身上,并且大膽地伸出雙手到他胸膛上輕輕撫摸,真的好熱啊!
晉江禁把他的頭抱進自己溫暖的胸脯,令人臉紅耳熱的呻|吟喘息驟然響起。
……
看着晉江身上蹭蹭的汗水,夜月深吸了一口氣,下定決心地道:“你說的一點沒錯。”
“真的?”晉江傻傻地問,還有點不敢相信的狐疑。
夜月聲調一點也沒提高,冷聲道:“我有點受不了。”
晉江點點頭,然後皺起了眉頭,擔憂地望着夜月:“看來要熱鬧了呀!”
夜月冷冷地道:“豈止是熱鬧啊?”